第(3/3)頁 縱使今日能夠拿下清平子,來日安知不會再跑來個如夢子、憶仙子?治標而不治本罷了,萬不可輕舉妄動!” 大月皇朝并非一朝一夕變成這般模樣,雖的確有方士的緣故,可將所有事情都賴在方士頭上,也屬實有點自欺欺人。 最初時不知有幾多良臣勸諫,一直到二皇子被貶邊疆。 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這宗明帝是鐵了心的要修仙,誰礙眼誰就滾蛋,親生骨肉也是一樣。 正是因此,當今皇上雖十年不上朝,也再無朝臣就此議論和勸諫。 當然,雖不上朝,可宗明帝自有內閣、錦衣衛和東廠來幫忙處理公務,三者互相掣肘,對于廟堂之上的掌控絲毫不拉。 權之一道,宗明帝已爐火純青。 身為皇帝之尊,該享受的早在勵精圖治的那十年里享受過了,剩下的日子自然便覺得凡俗無味,開始問道求仙。 方士不是什么好東西,狗皇帝更不是個東西。 郎情妾意蛇鼠一窩,單單想除掉方士就能讓宗明帝勵精圖治? 哪有那般好事! 當然,這是因為顧擔昔日所學與此世不同,心中對于皇帝并無敬畏之意,故而能夠將事情剝離開來,洞察關鍵。 可對此世之人而言,皇帝便是那至高無上的存在。 除非準備落草為寇,否則皇帝豈能有錯?那自然就只能是方士錯了。 墨丘深吸一口氣,平定下起伏不定的殺意,說道:“早聞方士之害,初見之下心潮起伏,難免殺意橫生。還好有顧兄相勸,險些釀成大錯。” 酒樓之上,一人默默的看著清平子被氣走,又盯著顧擔二人看了兩眼,若有所思。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