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八年的時間,他的驚蟬第二重也已練成! 其中許志安曾贈與他的斷魂燒藥酒提供了不小的一份助力,他的身手放在整個大月也已經算是不錯。 “我知道你學了些武藝,只是武藝再高,身處軍陣之間又能做成什么事情?平平安安的歸來,比什么都要強!”許志安嘆息著說道。 顧擔自是了然。 他并非是喜歡出頭的性格,來到此世八年,除了按部就班的治病救人之外,從來沒有搞過什么事情,一路治病救人,與人為善,和和氣氣。 縱使宗師放在千變萬化的戰場上都只是一滴水而已,他也沒有為大月拋頭顱撒熱血的覺悟。 事到臨頭,真要不可為的時候,跑也就跑了。 兵貴神速,沒有多少時間留給他們收拾。 沒多久,太醫院的眾人便跟隨著各路軍馬,前往羽州。 身處戰爭最前線的張將軍已經在統帥軍隊與大青的人馬交手了! 國內大災又有強敵環伺,首戰許勝不許敗。 張將軍格外有耐心,雖是要戴罪立功,卻是步步穩扎穩打,從未貪功冒進。 理所當然的也并未取得到什么戰果,面對大青軍隊的挑釁多有避讓之處,一時間竟得到了烏龜將軍的稱呼。 羽州畢竟是大月皇朝的主場,經營了數十年,幾代人的教化,等到各路大軍一到,一直表現的好似縮頭烏龜的張啟瀚果斷全軍壓上,一改往昔處處避讓容忍之態勢。 早已憋屈至極的大月皇朝軍奮勇廝殺,終于是首戰告捷! 張將軍一掃烏龜將軍的模樣,大開大合的四處出擊,橫掃大青在羽州內殘留的軍隊,完全不給一絲生機。 相比于士氣高昂的軍陣中,傷兵營的氣氛從來不見得有多好。 斷體殘肢比比皆是,時不時的便有士兵的痛呼聲傳出。 無論打了勝仗還是敗仗,想要完全沒有士兵傷亡都無疑是癡人說夢。 顧擔身處其間,縱使用出了渾身解數,也拯救不了多少人。 醫療的條件很差,雖然他盡力讓傷兵營保持著干凈與整潔,可情況也只是稍微的好上一些。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