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大月很大,說一聲地大物博也沒什么差錯。 可疆土的遼闊就必然導致消息傳遞的緩慢,連豫州都需要十五日的時間才能傳回皇都,最遠的羽州那就更不用說了,只會更慢! 消息傳到皇都,那邊可能已經真刀真槍的打起來了! 正所謂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不單單是抗命,還有無可奈何! 朝堂不來消息,難道就要看異族的人肆意在境內燒殺搶掠不成? 邊關自古天高皇帝遠,甚至有頗大的自治權,不是因為所有皇帝都是傻子,多是不得已而為之。 從書信上留的時間來看,大青挑釁邊關已經過去一月有余的時間,廟堂卻還沒有傳出半縷風聲,顯然不是沒有收到消息,而是強行壓了下去。 所有事情,都要為宗明帝的六十大壽讓道,不能沖了那份喜慶。 “既然如此,過去又有何用?難道還能監督張將軍不成?” 顧擔微微搖頭,并不贊成他的想法。 “我放心不下,總覺得這次很危險......連尋常人都知道吃一塹長一智,大青的皇帝又不是個傻子,豈會接二連三的犯錯?廟堂之上如此輕視大青,實在讓我寢食難安。” 公尚過手掌握住銀槍,目露寒芒道:“若真事不可為,我也懂得避其鋒芒。只是墨家剛剛招收不少弟子,我這個時候離去,墨兄一人怕也是難以脫身。 顧兄此處得閑,便想拜托你看著墨兄一些,我不在,此事一旦坐實,我怕墨兄會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他沒有說。 此事公尚過顯然并未告知墨丘,顧擔沉默片刻,問道:“那你準備怎么跟墨兄解釋?” “就說回家探親好了。” 擺了擺手,公尚過提著銀槍,只身一人走向門外。 目視著他離去,顧擔也不由得輕輕嘆息一聲。 這個國家皇帝開擺、官吏逞兇、流民四起,二百多年的時間早已將最初的底蘊消耗的一干二凈。 哪怕涌現出一批愿意拋頭顱撒熱血的人,又怎樣才能挽狂瀾于既倒? 不破不立,死去的大樹,是不存生機的。 平定下心緒,顧擔拿起許志安送來的內息之術。 無論什么時候,實力才是生存的根本。 武道進境已至當世所知的極限,再想有所進步千難萬難,非一時之功。 帶給他重重驚喜的內息之術,自然是最上等的選擇。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