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本來那么多年沒見指不定還能落下點念想,可挑的時機也太不是時候了。 可面對他的苦口婆心,公尚過以完全無視的態度相對。 雙目牢牢的盯著眼前的大殿,毫不理會跟在身旁亦步亦趨的方公公。 方公公又能怎么辦呢? 龍子皇孫,他這個奴仆在宮中再怎么受敬仰,不還是得看人臉色。 花費了半晌時間訴說完各種繁瑣禮節之后,方公公終于是讓開了一條道,目視著公尚過走向養心殿,心中暗暗“呸”了一句。 ‘也就是出生好,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自從二皇子被貶羽州之后,至今已有整整二十三年。 二十三年,二皇子再未來過皇都,問安的書信倒是有所往來,只是圣上從未批注過。 如今二皇子的孩子都已經這么大了,終于想起來要覲見一下皇帝,未免也太晚了。 又能落的下多少恩寵? 還不如宮內勾心斗角的太監有眼色呢! 公尚過步入養心殿中。 大殿之內空蕩蕩一片,并無多少裝飾之物。 唯有一人,獨自坐在那龍椅之上,他的身軀算不上多么高大,可無與倫比的權勢卻始終籠罩在他身上。 公尚過的目光毫不避諱著看著宗明帝,看著這大月之主。 哪怕直視龍顏不知避讓屬于大不敬之罪也無妨。 常年的求仙問道,確實讓宗明帝調理的極好,面龐仍舊紅潤而有光澤,若非雙鬢已然斑白許多,還真看不出是將要六十的年紀。 那雙幽深似海的眸子也在打量著他,眼中并沒有任何關于子孫后輩的親情可言,更像是仔細端詳著一件器物。 驀然間,宗明帝開口,冷聲問道:“你說,你叫公尚過?將皇姓都給改了?!” 他的聲音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和狠辣,不怒而自威。 帝王無情,稱孤道寡;雖為謙言,實乃本相! 面對著當今圣上的詰問,公尚過毫無半分懼色,平淡道:“國已不國,家何以家。姓氏,又算得了什么?”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