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比如這次戰事。 很遺憾,完全沒有提前收到任何消息的他,表現的比之尋常士卒沒有任何區別,甚至還要更加狼狽一些。 若非關鍵時候有親兵將他扛走,他可能真就要死在那如狼似虎的大月將士的手中了。 表現低迷,或者說羞恥到這種程度的他,是沒有資格再繼續做大青“殿下”的,只是戰爭還沒有結束,他還必須要跟著軍隊一起走,走到一切結束的時候。 那時,他也將被徹底評判,然后打落到塵埃里。 這是完全可以預料的事情,是所有人心照不宣的“秘密”,他的意見,從來都不是決定任何事情的關鍵,更像是在一群人中嗡嗡聲不斷的蚊子。 所以他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劉軒啟并不是想要聽他的意見或者建議,單純只是因為很不爽其余三國竟來給他施壓,隨便選個由頭發泄一下罷了。 果不其然,劉軒啟根本不等他答復,便繼續說道:“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張啟瀚屠戮我們士卒的時候,可是沒有半點憐憫。怎么到了我們屠戮大月子民之時,殿下便有惻隱之心了呢? 難道說在您心中,大青將士的份量還比不得大月不成?” 這就是詰問了。 副官終于抬起一直埋著的腦袋,鼓足勇氣說道:“不不是,我只是覺得,這樣為了殺戮而殺戮,會被無極天怪罪。” 無極天,大青內部最為信仰的“神明”,大青的子民認為他們每個人死后,都會回歸到無極天,根據生前的榮耀得到無極天的嘉獎或者懲罰。 正是因此,大青民風彪悍,驍勇善戰者極多,他反倒是更像是一個異類,一個不該出生在大青的異類。 “無極天怪罪?” 劉軒啟目光詭異的看著這位大皇子,本該是大青繼承人的副官,眼中的譏諷似乎要化作實質一般。 哈.這般愚弄民眾之言,作為皇子竟然也信?! 這世上哪里有什么因果報應! 更遑論是死后了! 都說殺孽過重會遭受橫禍,可他一路走來,不知殺了多少人,不也好好的? 便是那被譽為大月戰神的張啟瀚,殺的人又少了不成?還不是遇到他才被清算! 那些只懂得坑蒙拐騙的道士為了蒙騙愚昧百姓編撰的言論,騙一騙頭埋地里的傻子也就算了,本可成為萬人之上的家伙,竟然也對那套不知所謂的說辭深信不疑? 白瞎了那么好的身份! “殿下.真乃神人也!” 頓了頓,劉軒啟并未繼續出言嘲弄,已經喪失了逗弄他的樂趣。 攤上這么一個比之兔子都不如的家伙,抱著自己那根本不值一提的同情心,半點事情都成不了,怕是心中還當自己是什么悲天憫人的圣人人物吧? 跟他說話都是浪費自己的唾沫! 他不說話,殿下自然更不會去主動開口,反倒是他身旁的另一位副官見到機會,立刻拍起了馬屁。 “殿下未經戰陣,怕是有所不知。打仗有時候打的就是那么一口氣!指揮使以斷尾之痛來引誘大月十萬兵馬,才能最終奠定如今這大好局勢!我們要想取得更大的勝利,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趕在大月調動之前,取得不可逆轉的成果。 屠城只是指揮使的一種手段,目的是為了讓大月剩下的城池明白抵抗的下場!如今我們的速度雖然略略慢于其余三國,可您看眼前這座城池,是不是敗亡的比之前幾座城池更快一些? 這就是前面屠城的好處!正所謂欲速則不達,現在慢一點,是為了將來更快!誰說只有圣人般的人物才可傳檄而定?只要再屠那么幾座城,指揮使兵鋒所指之處,必然是望風而投,不敢相抗!” 一番言語引經據典,顯然并非是倉促之間想出,怕是早有腹稿,只等一個機會。 果不其然,劉軒啟目光望了過來,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你很懂嘛?” “末將不過是跟著指揮使學到了一點點皮毛,遠不及您的萬一”那一個副官受寵若驚的說著,說話間低著身子,謙卑之態盡顯。 “很好。” 劉軒啟目光掃過,篤定的說道:“既然你這么懂,下一座城池你第一個上。做不到傳檄而定,也就不用回來了。” “我” 想要借機拍馬屁的副官僵在了那里,臉色變得跟蠟一樣蒼白而無力。 “怎么?伱有意見?” 劉軒啟的眉頭略略皺了起來,聲音并不低沉,卻讓人不寒而栗。 “末將領命!” 那名副官咬著牙點頭,只恨自己為何想要拍此等兇人的馬屁。 周圍的親兵各個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似乎什么都沒有聽到,又像是早就習慣了。 四周漸漸寂靜下來。 劉軒啟目光望向遠方,又一座城池被他叩開了城門,像是脫掉了衣物的婦人一樣,此刻開始,任人宰割。 大青的士卒興奮的沖殺了進去! “哈哈哈,兒郎們!前面有你們想要的一切!金銀財寶,美女佳人,榮譽地位跟著我,這些東西都能給你們!” 劉軒啟高聲呼和著,吞吐天下的野心在此刻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毫不吝嗇的激勵著士卒,正要策馬向前,忽然聽到身后有些許驚呼聲傳出。 身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