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比如其中一段: 【城上之備:渠譫、藉車、行棧、行樓、頡皋、連梃、長斧、長椎、長茲、距、飛沖、縣、批屈。樓五十步一,堞下為爵穴,三尺而一為薪皋,二圍,長四尺半,必有潔。瓦石重二升以上,上城上。沙,五十步一積。灶置鐵鐟焉,與沙同處。木大二圍,長丈二尺以上,善耿其本,名曰長從,五十步三十。木橋長三丈,毋下五十。復使卒急為壘壁,以蓋瓦復之。用瓦木罌,容十升以上者,五十步而十,盛水且用之。五十二者十步而二。】 如這樣的段落比比皆是,事無巨細! 便是全然不懂得守城之人,得到這本書都該明白如何做,怎么去做。 這本書通篇盡是守城之法,可以說將城池攻防之術研究到了堪稱極致的地步,通篇考慮的都是如何利用高城深池,在劣勢的情況下以抵御敵人的進攻,保護自己的國家。 毫無廢話,字字珠璣! 與這本書一起來的,還有一封書信。 信中墨丘表示未來幾年他大概不會離開羽州,留在小院中的幾個人就要拜托顧擔先照顧了。 至于這本書,就交給禽厘勝仔細研究一下,可能用得上。 未來有機會再見,大家再一起飲酒作樂,直抒胸臆。 顧擔依言將這本書交給了禽厘勝。 自墨丘和公尚過離開皇都之后,小院里的人雖然更多了些,但能和他交談上的卻少了。 墨丘已經在為自己的理想打拼,公尚過礙于身份的原因,無論站在哪邊都不合時宜,干脆自己去找之前認識的兩個朋友,不為做一番事業,只是找點事做。 唯有他還留在小院之中,雖曾小小的展現過一次身手,卻也并未鬧出什么天大的動靜。 絕大部分時間,他仍在默默的積蓄著實力。 關于最年輕的武道宗師的傳言,也伴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的冷卻了下來。 畢竟大月國破天傾之危難近在眼前,如此之多的英雄豪杰甚至是圣人都開始粉墨登場,足以填充所有人茶余飯后的談資,說都說不完。 一個呆在小院子里的武道宗師,又能在這種時候吸引到多少的眼球呢? 他已經淡出了許多人的視野! 哪怕最開始有所防備白蓮教,都未曾再調查過這邊的情況。 畢竟大家真的都挺忙的,那位死活不出世的武道宗師,你愛咋咋地吧,實在沒有那么多閑心繼續關注下去。 禽厘勝從顧擔手中拿到《備城門》,快速的看了幾頁之后臉色便不由自主的沉了下去。 這守城之術給他送來,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巨子怕是已做好了身死的準備。 只是為了避免身死道消,人亡道損,無人繼承,才會將《備城門》給他寄來。 可如今,他雖已開始進行氣血見障,每七天還能得到一次顧擔的幫助,但想要達到成就宗師的最低要求,最少還得幾年時間。 便是完成氣血見障,他能否擁有五行交感的資質也不好說,真的能夠擔得起巨子的厚望嗎? 這是一份沉甸甸的信任和責任。 他既然沒有跟隨巨子沖鋒在最前線,那就要做好前線墨家徹底滅亡,由他重振的準備。 “墨師又來信啦?” 正在院子中鍛煉的荀軻興奮的湊了過來,“寫了什么?給我看看!” 禽厘勝卻是直接將書放在懷中,不給他看不說,反而還瞪了他一眼,斥責道:“上一邊去,哪里輪得到伱來?” 被沒頭沒腦兇了一頓的荀軻委屈的愣在原地,雙目撲閃滿是不解。 你丫有病吧! 今晚寫的小故事,必須超級加倍! “顧先生” 荀軻憋屈的看向顧擔,憑什么墨師寫的東西他不能看? 顧擔若有所思的掃了禽厘勝一眼,眉頭漸漸皺起,開口說道:“你現在用不到那些,安心學習。” 荀軻:“.” 康靖元年,就在這小院的平靜和外界的如火如荼之中,安穩度過。 (本章完)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