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夏朝三十七年,自得到筆記的三年后。 五位宗師又一次來到了顧家小院。 “閣下,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開口說話的,還算是有過數(shù)面之緣的宗師,辛宗師。 當(dāng)初顧擔(dān)前往大祈,大祈內(nèi)部有兩位護國宗師倒戈,一位是他,另一位是譚宗師。 暴露之后,兩位宗師自然是回到了大雍,然后又被大雍皇帝給送到了夏朝.一生少說也轉(zhuǎn)換了三次陣營。 “這么快?” 顧擔(dān)略有些驚訝,這才三年的時間而已,便想直接沖擊先天? 他準(zhǔn)備了三十余年都自覺不夠! “等不了了。” 辛宗師臉上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無奈的說道:“您也知道我的情況,不能以正常宗師來論。如今雖僅百歲,氣血卻是在飛速的衰敗著,再繼續(xù)拖下去,別說是沖擊更高境界,能否維持宗師之力都是一個問題。” 他并非是按照世間正途邁入宗師,而是借助了大雍那塊骨頭的力量,強行打破了宗師的枷鎖。 但真正的戰(zhàn)力,還是要比依靠自身晉升的宗師略遜一籌的,而且他們的大限也通常會比正常宗師少個十幾、二十來年! 秦川誠能活那么久,是因為自身氣血與骨頭交感甚深,可不是誰都能夠那么契合。 換句話說,就算想借助外力,本身也得有那個先天條件和能力才行! 他已沒有繼續(xù)取巧的辦法。 依靠自身氣血衰敗的速度來看,他的壽元已將近走到盡頭,最多也只有兩三年可以活,再不去搏一把,命都要沒了。 “雖然你已經(jīng)做好了決定,但我還是要再重申一次。” 顧擔(dān)面色肅然,認真道:“那條路被貫之‘先天’,我未曾在典籍之中尋覓出半點蛛絲馬跡。便是發(fā)現(xiàn)這條道路的姬老,也慘死在這條道路上,我就在旁親眼目睹,至今想來,仍是心驚不已。 貿(mào)然沖擊,幾乎十死而無生,如果真有把握,我自己就會去嘗試,何須繼續(xù)磨礪己身?那是連我自己現(xiàn)在都暫時沒有把握的路。” “您不必規(guī)勸。” 辛宗師臉上苦澀的笑意化開,變得狂放起來,那蒼白的須發(fā)間滿是堅毅之色,毫不動搖的說道:“當(dāng)初我卡在練臟大成,不得寸進!天下間有多少英豪同樣如此?每一個人都找不到前路,任誰都說我們這樣的人注定要抱憾終身,不得入宗師之門!” 說到這里,辛宗師豪邁的說道:“世間卡在練臟大成的武者,何其之多也!夏皇、皇后、公尚過哪一個不是人中龍鳳,還不是卡在宗師的壁壘前。但,我不信命!” 辛宗師的聲音昂揚起來,“我才不信什么狗屁的命中注定,憑什么都是人,我就無法踏足宗師?我辛某人不服! 周游天下,遍尋險地,結(jié)交好友,求師千百之人!最終,還是讓我找到了方法,打破了那狗屁的五行交感,成就一代宗師!” 蒼老的須發(fā)在風(fēng)中搖動,卻又扎根在肌膚之上,未有半點動搖,老態(tài)已顯的宗師,臉上卻滿是豪情壯志,似乎又找回了年輕時那個不服輸更不信命的狂徒。 便是稍遜宗師幾分,那又如何? 他,也是宗師! 這世上既然有打破命運的方法,他能夠打破第一次,怎就不能去打破第二次? 如果沒有必然成功的決心,如果沒有堅定的信念,如果沒有那股披靡一切的雄心,他恐怕也會像是無數(shù)練臟大成武者那樣,只能夠無奈認命,終生都要卡在五行交感的壁壘之前! 上一次,讓他困頓的壁壘,叫做五行交感。 而這一次,讓他再度困頓的壁壘,叫做先天之境。 他要做的,還是一樣的事情。 讓無數(shù)說那條路涉足不得,沒有辦法的人,瞠目結(jié)舌! 哪怕是當(dāng)世第一的顧擔(dān),也得往后稍稍! “好!” 顧擔(dān)撫掌贊嘆,眼中流露出欣賞之色。 宗師,莫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人中龍鳳,其心智毋庸置疑。 沒有足夠的信念,連氣血見障的痛苦都不可能承受的住。 那是比自殘還要更加殘忍千百倍的磨礪,一點一點消磨自己的肉身,再重塑。 相當(dāng)于自行替換一次身體,第二次‘自主投胎’! 雖然世間絕大多數(shù)武者,便是能夠完成第二次的‘投胎’,也是胎死腹中,可總有人能夠更上一層樓,成就宗師之名。 對自己都能夠那么狠的人,又能有多少的懼怕? 他的路雖與這些人不同,但不代表他并不欣賞。 大宗師之境,這些人是一點機會都沒有的。 因為大宗師需要徹底錘鍛五臟。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