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鈴音啊” 沈江月潔白修長的手掌,已經不知不覺搭在了陸鈴音的肩頭,定聲說道:“為師突然想起來,已經許久未曾考教你的修為了。 你師弟也在金丹,卻足以陣斬天生異種。你這個‘大師姐’早早拜入吾門下,可也不能遜色太多。為師一共就你們兩個弟子,看來不得不多關心一下你了?!? “師尊我錯了!” 陸鈴音立刻討饒,可憐兮兮的抱住沈江月的胳膊,“師弟神武之姿,就連陣癡都要遜色三分,這種人怎么比嘛!” “你知道就好。” 沈江月冷哼一聲,“再厲害那不還是我的徒弟? 為師倒也不是嫌棄你,但你確實該學一學師弟了,不是在修煉就是在修煉的路上,其天資姑且不論,單論勤奮也是吾生平僅見。你呀,但凡能有這個師弟三分努力,為師就足以放心了?!? 孔翟拜入她門下六年有余。 三年結丹,三年悟道。 真就一點休息的時間都沒有。 反倒是她不是在護法,就是在護法的路上,簡直就像是免費的元嬰保鏢。 整個修仙界怕是都找不出這么奇怪的師徒關系了。 幾家歡喜幾家愁。 在人族修仙界掀起滔天浪潮的時候。 萬神殿這邊卻是一片死寂。 像是被人硬生生扼住了喉嚨,那只掐斷天生異種腦袋的手掌,不僅僅捏死了天生異種,甚至隔著戰場伸了過來,堵住了它們的嘴。 “誰說想辦法解決掉陣癡,生死擂臺必贏的?我們耗費了一只乘黃血脈的生靈來詛咒陣癡,原本用它煉制丹藥,即使妖皇亦可延壽百載?!? 敖廣目光幽幽,率先發難。 龍族雖不能舉族加入到萬神殿,但任何妖只要達到相當于人族的元嬰尊者層次,都能把自己抬到萬神殿中。 作為龍族一脈現如今的執掌者,萬妖之上第一龍,敖廣有問罪的權利。 如果說乘黃血脈的損失還算勉強能夠接受,那天生異種陣亡于此,簡直是折損了萬神殿未來的一員大將! 金丹期的天生異種,尚未成長完全。 只有到了元嬰級別之后,才能發揮出自身全部的潛力,如今卻是被人硬生生的捏死。 何止是心里滴血,簡直要吐血! “話不能這么說,起碼陣癡真的廢掉了,沒有了成為萬神殿大敵的可能。至于長生宗的那個孔翟.此前沒有任何的風聲,他的唯一戰績僅僅是筑基逆伐龍王而已,滿打滿算成為金丹才幾年時間?這種出乎意料的變數,你想怪誰?” 一頭三足金烏硬生生頂了回去。 誰能料到人族除了陣癡,還有能正面擊敗天生異種的家伙? 另一頭通體雪白,外形有些似鹿的神獸同樣說道:“沒錯。那孔翟再如何天才,也才是金丹期而已。如今發現他,總好過等他繼續成長起來才恍然驚覺,我不認為天生異種的折損沒有意義。 雖然不知道孔翟究竟為何掌握了一門大成神通,但是不要忘了,即使是天生異種,想強行催動大成神通爆發都會耗盡力氣,透支自身本源。 作為人,想要施展這種程度的力量,又該付出什么樣的代價?” “白澤說的對。” 三足金烏點頭,不愧是萬神殿中智囊般的角色。 用人族的話講,那是天崩于前而色不變。 事已至此,發生的事情還能挽回么? 多想想對自己有利的事情才對。 “你的意思是說,孔翟已經力竭?” 敖廣的目光看向戰場中,那道仍舊停留在原地無所動作,安靜等待的家伙。 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副支撐不住的樣子。 “說不定是故意誆騙吾等。若是學陣癡那般隨意丟出一只妖王,他便留下繼續作戰。若是派遣得力干將,趁機下臺也可探清虛實。” 白澤說道。 “若是你猜錯了呢?” 敖廣再問。 “還有比折損天生異種更大的損失么?” 白澤反問道。 沉沒成本已經夠大了。 這個時候不搏一把,試試除掉一個未來的心腹大患,還想等什么時候? 敖廣默默思量了片刻,微微點頭。 大成神通絕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施展的,縱使孔翟天資絕頂,又有大機緣加身,可畢竟還是在金丹期。 天生異種強行催動都要承受莫大反噬,人族又豈能例外? 當小孩子試圖舉起鋒銳的長刀時,僅是重量就足以壓垮他的雙腿! 借道而用之,絕非輕易之事,本錢不夠,反而會被利器劃破手掌,鮮血淋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