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又是一杯酒水下肚,顧擔意有所指的問道。 “有點眉目了。” 陣癡傳音道:“不過,坐忘道之法極端的危險性暫且不談,就算想進入到坐忘道的狀態(tài)之中,也絕非是一件簡單之事。 所謂悟道僅僅是坐忘道的前奏而已,便已是讓無數(shù)修士趨之若鶩,坐忘道的難度可想而知。” 坐忘道是修仙界被封禁的秘術(shù)。 曾釀成過大禍,自然不方便光明正大的提及。 顧擔微微點頭,倒是深表認同。 他曾三次進入坐忘道的狀態(tài)中。 一次是姬老入道,差點把他給帶走。 一次是自行感悟,那一次倒是入道不深。 最后一次則是莊生化道而去,帶著他遨游天地之時,還因此得到了天賦神通,倒是自己也差點出事。 除了自行感悟的那一次之外,說是兇險萬分也不為過。 但欲窺險峰,又豈能不付出坎坷的代價? 真要那么好走的話,豈會僅有他和陣癡在這條路上摸索。 因此顧擔仍是問道:“可有門路?” 陣癡沒有說話,反而是目光看向長桌一側(cè),正在大快朵頤的女子。 順著他的目光,顧擔一眼就看到了大吃特吃的天機圣女。 別人都在趁機交友、聊天,她倒是真像過來吃東西,不,她就是在吃東西! 瓜果靈珍的汁水順著那張櫻桃小口流下,纖纖玉手毫不在乎的抹了一把,腮幫子更是一刻不停,喉嚨聳動間又是大口大口的吞咽下肚。 看起來還真挺饞人。 長生宗大度,而且最不缺的就是靈珍,因此擺在桌上的要么是味道極好,要么是價值不菲的靈物,無論吃什么都是享受。 不過像這種一心干飯,全然不在乎旁人眼光的,怕也唯有這一個了。 其他人多多少少還是要在乎一些面子的。 但天機宗可是連老天的面子都不給,哪里會在乎這些東西? “天機宗?” 顧擔明白了陣癡的意思。 “嗯?!? 陣癡點頭,道:“天機宗最擅長這方面,同時也有深刻的跟天道斗法的經(jīng)驗。如果想從坐忘道入手的話,無論如何都避不開天機宗?!? “你的面子好使不?” 顧擔順著問道。 宴會結(jié)束之后,他得抓緊時間提升道蘊金丹的修為,關(guān)于坐忘道的事情還是要暫且放一放。 “試試倒也可以,不過怕是要麻煩一下天機圣女。她手里的天理碑文乃是足以比肩道器的存在,可恒定一方天宇。 若是有她出手相助的話,就算是陷入到坐忘道之中,風(fēng)險程度也會降低很多?!? 陣癡肯定的說道。 車到山前,有路沒路也得試試。 即使詛咒已經(jīng)被顧擔剝除,他的所剩壽元也不算太多。 更何況伴隨著他搜集各種關(guān)于坐忘道的信息,也覺得這條路未嘗不可一試。 畢竟坐忘道本身就已經(jīng)是最強的悟道狀態(tài)了——可以說完全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如果在這種狀態(tài)下,都找不到道蘊金丹繼續(xù)往前走的路,那恐怕真就道路徹底斷絕。 “一起找她聊一下?” “走?!? 陣癡也當即起身。 許多看熱鬧的修士見到孔翟和陣癡竟然如此平和,甚至一點點火星都沒摩擦出來,都情不自禁的感受到些許細微的失望。 不是,昔日的金丹無敵碰到如今的天驕魁首,這不斗個法給大家找點樂子合適么? 然而還真是讓他們失望了。 顧擔和陣癡一左一右的來到應(yīng)夭邀的身旁,看著她痛快淋漓的大吃大喝,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還好天機圣女還算給他們兩個面子,當嘴中滿滿的食物下肚之后,應(yīng)夭邀揉了揉略微圓潤了一丟丟的肚子,看著左右兩旁的人,鼻子輕輕嗅了嗅,指尖掐了幾下,好看的大眼睛便瞇了起來,秀眉高高挑起。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