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沒有什么遲疑的回到青山,不出意外的便看四個正在努力修行的‘小家伙’。 “今日這般熱鬧,九大仙宗、萬千修士一同在此慶賀,你們不過去看看?” 顧擔問道。 “還是修行要緊。” 墨鋒睜開眼,一本正經的說道。 “修煉尚需張弛有度,適當的放松并非是一件壞事。更何況宴席之上自有各種靈果、靈食,算不得耽誤修行。” 顧擔反駁道。 雖然他常常是一副苦修士的作風,但顧擔從來不認為人生在世就是為了修行。 石頭也能挺過萬萬年,可曾有人羨慕? 必要的交際有時也是一種放松,活生生的人難免會感受到疲憊,偶爾暫緩些許腳步,未嘗不能看到更加廣闊的風景。 “相比起自身努力修行得來的修為,那些瓜果靈珍效用其實并不算強。” 墨鋒頗為無趣的回答道。 長生宗家大業大是不假,很是舍得也不假。 可再怎么舍得,也不可能擺上連金丹強者吃了都大有裨益之物——不是沒有,而是來的修士那么多,總不能全都擺上吧?自家人還過不過了? 能對金丹境的修士有點用,就已算是盡了心意,更何況選的還都是樣貌唯美,味道上佳的靈果,已是對得起自家身份。 只是那些東西跟在絕品靈脈靈氣中樞交匯點之一的修行比起來,確實要遜色一些。 “這么急著修行?可有煩心之事?” 顧擔眉頭微挑,問道。 “我聽聞源天界有生死大劫,隕道天河百余年內便會橫掃一切。便想在隕道天河到來之前盡其所能的多提升些修為,修為更高些,總能多做點什么。” 墨鋒沒有任何遲疑,直言道。 哪怕所有人都說隕道天河無可撼動,但萬一呢? 總得有人去試試。 源天界的人不試,還能指望誰? 連九大仙宗都將源天界當成了消耗品在用,他們唯一能夠指望的,只有自己。 若是換成旁人,這個時候八成會笑掉大牙。 剛剛晉升金丹不久的修士,也敢對隕道天河有想法? 就算是被稱作天驕魁首的顧擔,在和陣癡、洛輕音提起隕道天河的時候,得到的都只有沉默和不解。 更籍籍無名的墨鋒、鄭非,怕是根本沒幾個人知道他們的名號。 金丹去操心隕道天河的事情,就好像在田間忙碌的老農操心皇帝的下一任太子是誰一樣可笑,完全是八竿子打不著的東西。 “你說的很對。” 顧擔倒是沒有任何嬉笑之意,而是頗為贊同的點了點頭,“想要面對隕道天河,最少也要趕在隕道天河到來之前,晉升化神才有一些機會。” 根據天機圣女的說法,隕道天河形成的原因就是隕落之后的化神所遺留的道則交織而成。 解鈴還須系鈴人,不到化神根本觸及不了那種層次,硬性條件達不到誰碰誰死。 可現實也很殘酷。 百余年,要從剛剛金丹,再到化神。 這中間需要的是兩次飛躍! 元嬰倒也還好,各大仙宗都有相對較為成熟的元嬰之路,不能算是無跡可尋。 但化神之路想找捷徑,無比艱難。 即使是放在明面上的也僅僅只有天藥、娶了元嬰級別的合歡圣女這兩條聽上去就難上加難的路。 更何況,借助捷徑去達成化神,真的能算化神之中的強者么? 連從未露面,僅用封神榜便可壓制、掌控化神道果的道主都選擇避讓,一般的化神恐怕是杯水車薪也不為過。 這條路的艱難,恐怕比墨鋒、鄭非設想的還要更難些,甚至難度都不單單在一個晉升化神上。 但顧擔并未挫敗他們的心氣,仍舊平和的說道:“天塌下來還有高個子頂著。我也是源天界的修士,也在找辦法解決隕道天河的問題。你們并非是孤軍奮戰,所以不必將壓力扛在自己的身上。” 拍了拍墨鋒的肩膀,顧擔目光掃過眼前幾人,沉穩而有力的說道:“我還在呢。” “孔前輩” 鄭非頗為感動,有那么一瞬間,他在孔前輩的身上感受到了屬于顧先生的味道。 那種沉穩、內斂,又永遠讓周圍人感受到親切和理解的包容,就像是一個歷經世事的長者,為后輩撐開一片天空。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