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她的這個弟子,的確是常有出人意料之舉。 生死擂臺時便曾給過所有人一個天大的驚喜,如今奇跡是否還會發生呢? “你說,他擋得住么?” 另一邊,合歡圣女洛輕音看向身旁一人,問道。 如果說這里有誰對孔翟的突破最為了解,那必然是天機圣女無疑了。 就連陣癡的突破,都需要天機圣女幫忙,可以說看的最為清楚。 “肯定擋得住。” 天機圣女應夭邀毫不猶豫的說道,自信的無以復加。 就像是在肯定明天吃什么一樣,輕松而隨意。 “哦?” 洛輕音略顯訝然。 她自然是知道乃是道蘊金丹突破的元嬰,可陣癡又何嘗不是呢? 陣癡的表現,已經無愧于自己當初‘金丹無敵’的威名,顧擔就算能比陣癡更強一些,也定是強的有限才是。 畢竟道蘊金丹之上,總沒其他更深層次的境界了。 可看應夭邀如此篤定的態度,倒是讓洛輕音有些好奇起來,“何以見得?” “當初夏朝上空,有一位‘化神天君’人前顯圣。” 應夭邀沒有解答她的疑惑,反而是開口提及許多年前所發生的一件事。 那個時候,她自己就是當事人,陣癡也在。 但合歡圣女并不在那里,只是道聽途說。 此時驟然提及往事,洛輕音也沒搞明白她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怎么?” 應夭邀笑了起來,露出一口雪白的銀牙,美滋滋的說道:“當時有很多人都在推測那位化神天君是誰,但化神天君向來是神龍見首不見尾,若不愿吐露行蹤,便是其他化神天君都難以尋覓。 可還有一件事,很多人怕是記得不多。當時很多人都得到了那位化神天君的饋贈,也包括我。 那位‘化神天君’的力量,我是見過的。” 話到此處,洛輕音如果還沒反應過來,怕是也當不得合歡圣女之名了。 “你的意思是說,那位化神天君和孔翟有關系?” 洛輕音不敢置信的問道。 仔細想來,她的確是在夏朝遇到孔翟的。 可那個時候,孔翟不過區區筑基,還是在她的道音之下,突破到了筑基后期。 除了這一點之外,根本沒有任何值得在意的地方。 她無論如何都想不通,一個筑基修士,怎么跟化神天君有所牽連,完全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 “那誰知道呢?你怕是得親自問孔翟了。” 應夭邀說道:“反正我很確定,他掌握了一份當初在夏朝上空,人前顯圣的化神天君一部分的力量。” “投影?化身?轉世重修?奪舍?” 一時間,洛輕音冒出無數種想法。 真是如此的話,剛剛晉升元嬰,就能掌握一絲道則也就不奇怪了。 回憶起與孔翟接觸的時光,對方的確有一種非常老成的感覺,或者更準確一點的說,是歷經世事之后的平靜。 可細細想象,又覺得有些不對。 若真是化神天君重修,選哪里不好選源天界? 這里被絕地天通也就算了,還有個隕道天河正在殺來。 稍有不慎,沒被絕地天通的影響整個半殘,也容易不小心落入隕道天河的虎口。 畢竟隕道天河對于道則可是格外敏感,越是化神天君,越要小心。 再說,孔翟信誓旦旦的說要對抗隕道天河,這能是老牌化神天君敢想的事? 只有初出茅廬的愣頭青,才敢有這種想法。 “你看就是了。” 應夭邀指了指天際戰場的最中心。 這些頂尖元嬰們還算是有些分寸的,起碼都知道飛天上去打。 否則任何一招落在地上,都是天大的災難,陸沉都并非不可能之事。 說來遲緩,實則到了他們這個境界,溝通起來迅捷無比,不過眨眼間之事。 天際的戰場中央,面對各色神通的圍殺,顧擔不為所動,平靜的身影好似一座不可撼動的豐碑,立身于天穹上方。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