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盡管有了師徒關系這層保險后,田雯靜再也不擔心秦洛會覬覦自家娘親美色,可對方如此頻繁拜訪娘親,總歸惹的她不快。 隨即田雯靜收回目光,沒多想,解除殿門前的屏蔽法陣,三步并作兩步飛掠上二樓蕭媚櫻的閨房,嘴里嬌呼連連: “娘!告訴你一個大消息,仙盟聯(lián)軍的四位掌教,今天全被秦清月押解來奉天城,我們快去看熱鬧……呃。” 剛一進入閨房,田雯靜就愣了愣。 只見娘親一改往日里標志性的嫻雅人妻發(fā)髻,此刻模樣披頭散發(fā),渾身無一處不散發(fā)出熟美純欲的魅力,正在更換床榻上凌亂的被單,看到自己回來臉上閃過幾分明顯的慌亂。 “娘,你不是昨天經(jīng)期剛走,剛更換的床單嗎?怎么這么快又要換床單?” 田雯靜好奇發(fā)問。 由于秦洛這會兒前腳剛走的緣故,蕭媚櫻難以克制內(nèi)心的慌亂,連忙將手中被撕碎成不像樣子的睡裙藏進濕透的被褥里,支支吾吾答: “嗯……沒走干凈,又來了一點,床單蹭臟了。” “這樣啊。” 田雯靜正欲上前幫娘親整理床榻,忽然余光被一團亮晶晶的光亮吸引。 她扭頭看去,見靠近窗戶的那面落地銅鏡前,有一灘濕漉漉的水跡,落日余暉照耀在那灘水跡上,折射出金燦燦的光芒。 同時空氣中還有一股從來沒聞過的、說不清道不明的靡靡氣味彌漫。 ……好像有聞過。 記得以前去城郊,曾看到一株亭亭玉立的石楠花樹。 “咦!” 田雯靜驚咦一聲,余光再一轉(zhuǎn)動,發(fā)現(xiàn)不止落地銅鏡前面有水跡,連閨房中央父親的靈牌上都滴灑了許多水跡。 黃昏折射下,沿著父親令牌滴淌流落的水珠,顯得尤為晶瑩剔透。 “娘,你剛才清洗爹的牌位了?” 田雯靜欣喜道,小跑向祭臺。 每次看到蕭媚櫻珍重對待父親的靈牌時,她就很開心,仿佛親眼看到爹娘相濡以沫恩愛的畫面一樣。 爹娘當然一定要恩愛啦。 若是不恩愛的話……自己豈不是變成沒人要的棄女? “別碰!” 蕭媚櫻的嬌嫩嫩語調(diào),突兀受驚拔高起來,將田雯靜嚇了一跳,訕訕收回本想擦拭靈牌水滴的手,不解回過頭: “娘,你反應干嘛那么大?爹的牌位為什么不能碰?” 蕭媚櫻稍作冷靜,飽滿的胸襟劇烈起伏波動兩下,酥容忽的秒變凝肅,冷冷道:“雯靜,你過來,娘有事情問你。” 田雯靜眨眨眼睛,滿臉天真無邪走到娘親面前。 “娘問你。” 蕭媚櫻的口吻再不顯嬌嫩,而是透漏出田雯靜鮮少聽到過的嚴厲冰冷。 “當初洛兒第一次來天機閣吃飯,是不是你假裝他……偷偷在桌下磨蹭娘的腿?” 糟! 田雯靜天真無邪的臉色瞬間大變,好似小孩子做了虧心事被大人當場拆穿。 “娘說什么?我怎么可能做那種事——啊!秦洛小賊居然蹭過娘的腿?” 起初的臉色大變后,田雯靜反應很快,趕緊又做出震驚無比的表情試圖補救。 “你還想蒙騙娘,洛兒全都跟娘說了!” 蕭媚櫻一眼便識破女兒的謊言偽裝,絕美面容上的怒色加劇。 秦洛小賊,你真會給我找麻煩呀,那么久之前的事,就翻篇揭過去不好嗎…… 田雯靜暗暗牙疼,想起先前在天機閣外面看到的秦洛的身影,在心里罵他兩句。 “娘不是向來喜歡安靜嘛,秦洛從娘這邊學會天衍法,竟還不滿足,屢次三番過來煩擾娘親,我知道娘人軟心軟耳根子也軟,不好意思回絕秦洛……就想用這個辦法幫娘跟他劃清界限,趕走他。” 由于生怕過分惹怒娘親,田雯靜只得唯唯諾諾坦白自己干的好事。 蕭媚櫻聞言,飽滿胸襟頓時被氣的愈發(fā)波動起伏了。 雯靜……你這哪里是幫娘跟洛兒劃清界限?分明是在幫娘勾引洛兒…… 蕭媚櫻的性情實在太溫婉柔美,哪怕處在極度羞惱下,也無法斥罵女兒什么,更不可能責打,只用一雙桃花眼冷冷盯著她,胸襟直發(fā)顫。 田雯靜也明白自己的行為屬實有些離譜,心虛吐了吐舌頭: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