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雅落學校。 校長室。 “你動手也太肆無忌憚了吧?深紅集團的人都來問責我們了。” 顧閑韻看著眼前女子斥責道。 辦公桌前,一年輕女子身穿運動裝,低著頭沒有說話。 “你不說點什么嗎?”顧閑韻問道。 “不是我。”柳瑜說道。 “那是我?”顧閑韻氣笑了: “人家都看的清清楚楚,戴口罩也叫蒙面? 你說給伱處理,我還以為你想干嘛,沒想到直接把人打成那樣,你干脆讓許間打他出氣算了。” “那不行,臟了我老公的手。”柳瑜認真道。 顧閑韻望著眼前之人,往后靠了靠道: “你倒是挺為許間著想的,只是他心里不會不舒服嗎? 什么都要你出頭?” 雖然吃軟飯的人很多,但是許間怎么看都不是。 從他的經歷就能看出來。 為了不在舅舅家里繼續生活,高中就想辦法賺錢,大學完全自立。 不是為了證明什么,只是為了不在他人屋檐下。 柳瑜低頭沒說話。 隨便校長怎么說。 “你給學校惹來了麻煩,所以學校打算處分你。”顧閑韻嚴肅道。 聞言柳瑜震驚道:“學校打算讓我停職三個月?” 顧閑韻:“.” 最后她默默道出四個字:“留下加班。” 聞言,柳瑜大驚,連忙道:“校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來不及了,每天加班到晚上八點,你就是沒事干也得八點下班。”顧閑韻說著又提醒道: “有加班費。” “不行啊校長,我不回去許間那個臭男人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柳瑜據理力爭。 然而這次顧校長任由對方說什么,就是不松口。 等柳瑜停下了,她拿出一本書道:“他不是成為戲法師了嗎?這個掌法你給他試試,看看能不能學會。” 末了顧閑韻想到什么:“種子呢?” “啊?”柳瑜一臉茫然。 什么種子? 兇相。 許間在鄭榮手放在卡牌的瞬間,就感覺自己有了危機。 下意識間,他伸出手按住了中間那張卡牌上。 對面頗為驚詫的望著眼前人。 而許間也發覺兇相消失了。 也就是說,只要自己賒出刀,那么必有災禍。 由此可見,確實有人在針對他。 這就麻煩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