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看到護衛盡數昏迷,大祭司也停下了祭祀,握著手中的彎刀,小心翼翼觀察著四周,此時的他不敢有絲毫的大意,一方面是因為對方悄無聲息的解決了他一個營地的人,另一方面則是剛才他與他們的氣運神獸溝通,強行的拉回心神受到了一些輕傷。 “什么人竟然敢襲擊我襜襤部落祭祀之地?難道你們不知道祭祀的規矩嗎?”大祭司喊道,在草原有一個規矩,除非是兩個部落的戰爭,否則不能在對方祭祀的時候襲擊,要不然就是對草原神靈的褻瀆。 回答大祭司的是一道兇狠的劍氣,子游手持湛盧揮出了一道銳利的劍氣,大祭司連忙揮刀抵抗,劍氣頓時被打散。 “中原人?”大祭司看著手持長劍站在木樁上的子游咬牙說道。 現在他們草原正在攻打雁門關,為了這次的勝利草原一部分金刀勇士也參與了戰爭,但誰也沒想到子游竟然反其道而行之深入了草原。 子游沒有說話,提起湛盧便殺了上去,儒家的禮字劍訣施展了出來,大祭司雖然受了傷,但并沒有多大的影響,手中的彎刀迎上了湛盧。 彎刀擋下湛盧后,順勢滑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看向子游的腹部,子游連忙回撤,手中一招拜首擋住了彎刀,大祭司手中的彎刀開始以各種角度攻擊子游。 大祭司手中彎刀的每一次進攻都像是一只動物用自己最兇猛的姿態捕食,老虎、蒼鷹、烈馬等等,這是草原的武功路數,他們的招數大多都是脫胎于自然,有著動物最原始的本性,每一招式都是你死我活。 相較于這種野性的攻擊,子游招架的游刃有余,馴服野性這種事情,是儒家的拿手好戲,教化這種手段可是儒家最喜歡的一種手段。 子游手中的湛盧招式頓時一變,訓劍術使用了出來,一時間大祭司的進攻受到了影響,每次進攻都被頻頻打斷。 大祭司低聲爆呵一聲,整個人炸起,手中的彎刀猶如流星一般瘋狂的攻向子游,子游也收起了觀察的心思,兩人在整個營地開始大戰,一時間煙塵四起,刀劍碰撞聲不斷。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