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但即使如此,他也從未想過放棄。 “伊蘇爾德.” 他喃喃著這個名字。 就在這一刻,賽娜、格溫以及約里克身邊的迷霧室女忽然亮起光束。 同一時間,在符文之地的各地,那些依附在各個物件上的靈魂碎片,也紛紛離體,飛速的朝著暗影島飛射而來。 轉眼間,這些靈魂重組,在空中,凝聚成了一個漂亮女子的靈魂形態。 正是伊蘇爾德。 她終于現身,一雙眼眸無比心疼的看著佛耶戈,兩滴淚珠順著臉頰滑落。 “你為何這么傻.” 她飄向佛耶戈的方向,將他像是孩子一樣抱在懷里,“為何就是,不放棄呢?” “你終于肯見我了,伊蘇爾德。” 佛耶戈這一刻心中的喜悅,勝過了所有的苦痛,他死寂的眼中也亮起光來。 “我早就是已死之人,你又為何不能讓我解脫呢?我們也早就不該相見。” 伊蘇爾德眼中不斷的溢出淚水,她只想尋求解脫,更不想看著深愛的男人,為自己墮入無法救贖的詛咒。 然而,她也低估了佛耶戈對自己的愛。 她沒想到,佛耶戈為了她,會傷害到這么多的人。 “死亡,無法阻擋我對你的思念,更無法將我們分隔開來。”佛耶戈堅定的說著,眼眶濕潤,他握緊伊蘇爾德的手,再也不愿意放開:“我愛你,至死不渝。” “我也愛你。”伊蘇爾德再度落淚,她的淚珠滴落在佛耶戈的臉上,仿佛一時有了溫熱,也讓佛耶戈察覺到了她的難過。 “但,我已愛你至最后一刻,這難道還不夠嗎?” “不夠!” 佛耶戈情緒有些失控,他的臉上亦有淚水落下:“你說過愛我一萬年,少一分,少一秒,都不行!我會愛你比這更久更久的期限。” “世上沒有哪對愛人不會分別,不會死去。”伊蘇爾德眼簾微垂,難過的說:“很抱歉,我無法實現那個諾言了。” “我會讓你實現的。” 佛耶戈從她懷中起身,操控著黑霧的力量,拉著她的手:“我會將整片符文之地都拉入黑霧,我會重新建立我們的王國,到那時,你我依舊是王和后,永不分離!” “可是.我好像見不到那天了.” 伊蘇爾德的低語在佛耶戈耳邊響起。 佛耶戈忽然察覺到他握著的手近乎虛無,仿佛就要消失一樣,他不敢去看,但也不得不去看。 伊蘇爾德的身軀,正在快速的透明化,一副即將從這個世間消失的跡象。 這是她的靈魂,若是她的靈魂都消失了,那么她再無復活的可能。 而他所做的一切,也都將失去意義! “不!伊蘇爾德!” 佛耶戈急忙的將她抱住,可任憑自己的力量如何施展,都無法挽留伊蘇爾德。 她的身體,不斷的接近透明。 伊蘇爾德也將她抱住,枕在他的肩上,對著他的耳畔輕語:“和我一起走吧,佛耶戈,我們一定會在那個世界相遇。” 她抱著佛耶戈,也感受到了他承受的痛苦,不由得再度落淚,溫熱的淚珠打濕了佛耶戈的脖頸。 也讓他感受到了伊蘇爾德的愛念與心意。 他忽然崩潰了,淚崩的吼道:“我一定會想辦法將你留住,我一定.” “很痛吧。” 伊蘇爾德伸手,在他胸前的傷口處撫過,那就是佛耶戈痛苦的來源。 “痛,很痛。但遠不如見不到你的痛。” 佛耶戈像是個無助的孩子,淚流滿面的緊緊抱著伊蘇爾德。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的軀體一點點透明,卻無能為力,這一刻的痛,勝過一切。 “你已經見到我了,我愛你,所以不希望你再這般痛苦下去。” 伊蘇爾德輕柔的抱著佛耶戈,心中仿佛在訴說著千年的思念,“我們該走了,佛耶戈。” “嗯” 佛耶戈忽然不再掙扎,他只想緊緊地抱著伊蘇爾德,只想細細體會將她擁入懷里的感受。 他愿意聽她的話,和她一起離開。 他們也許會在另一個世界相遇,不是也許,而是一定。 隨著佛耶戈內心世界的變化,四周的黑霧,似乎也不再那么濃郁,正在一點點的褪去。 佛耶戈閉上雙眼,一行淚珠順著他的臉龐滑落,他想起了先前那些被喚醒的記憶。 時光仿佛不斷的穿梭,周圍的景象仿佛在不斷的變化。 他回到了那一天。 卡瑪維亞王國的首都。 又一次從皇宮中溜出來的佛耶戈正漫無目的的游走在街道之上,為了防止被認出來,他換了一身廉價的衣服,是從傭人那里要來的。 此刻,他走在街道上,即使四周的風景他已經看了一遍又一遍。 即使現在的他無聊透頂。 但他卻覺得,就算是這樣也比在皇宮里聽那些煩人的老頭講個不停,處理一個個政務要來的舒服。 今天又該去什么地方呢? 佛耶戈想著這個,目光中一對甜蜜的情侶走過,他不屑一顧。 他對感情是一個極端漠視的人,更是認為自己是天生的冷血,世間的一切感情也不過那樣,包括親情、愛情。 所以哪怕是在他的父王以及兄長的葬禮上,他也沒有感受到絲毫的悲傷與難過。 腦子里想的事情,更是不如回去繼續睡一覺。 但饒是這樣,他還是稀里糊涂的當上了國王,說實話,他很不喜歡這個位置。 遠不如他以往來的自在舒適。 國家的事,愛誰誰去管吧,和他又有什么關系呢。 他認為自己恐怕一生都不會愛上什么人了,想著這樣也許也不錯。 然后在那一日的下午,一處廣場的噴水池旁,他遇到了那個女孩。 一頭褐色的長發,穿著低層簡樸的工裝罩衣,精致的五官不帶任何的妝容,很是漂亮,笑起來更是好看,一雙明眸閃爍動人。 說實話,底層的女孩能這般天生麗質,已經很不容易了。 不過佛耶戈見過很多漂亮的美女,只是這點并未讓他內心有多少波動。 他閑得無聊,便坐在了噴泉池的一面,想著打發時間。 而那個女孩正蹲在那里,手里頭是一些吃剩下的面包屑,正喂著幾只鴿子,笑眼盈盈的看著它們。 她笑起來總是有種特別的氣質,莫名的吸引人。 佛耶戈忍不住看一眼,然后兩眼,然后三眼。 連他自己都不曾注意,他的打量已經很冒犯了,并且引起了女孩的注意。 她忽然抬頭,與佛耶戈正好看來的視線撞在了一塊,然后露出了一個‘逮到你了’的笑容,嚴肅的皺眉道:“就算你這樣看我,我也不會把這些面包屑分給你的。” 佛耶戈愣了愣,不禁撇嘴道:“不就是一些面包屑嗎,誰看得上。” “看不上你為什么一直看?” 女孩歪著腦袋發問。 佛耶戈一時啞口無言,他這次意識到自己的目光過于明目張膽了。 “算了算了,我也不是什么小氣的人,看在你這么想投喂的份上,就分你一點吧。” 女孩站起身,朝著佛耶戈走來,然后抓起他的手,大大方方的將剩下的面包屑給了他。 說實話,佛耶戈第一時間很嫌棄,但看著女孩閃亮的雙眸,他還是忍住沒將這些臟兮兮的面包屑丟掉。 和他在皇宮里吃的,簡直無法相比。 “愣著干什么呢,鴿子們都眼巴巴的看著你呢,快投喂啊。” 女孩見他發愣,不由得催促一聲。 “哦。”佛耶戈回過神來,張開手,就那樣等著鴿子過來。 女孩露出懷疑的眼神看著他:“你是不是第一次來喂鴿子,你坐那么高,還把手放那么后,到底是不是真心想喂?像我這樣,要先蹲下來,然后把手放在靠近地上的地方平攤開。” 她給佛耶戈演示了一遍。 佛耶戈并不是很想喂鴿子,但還是鬼使神差的蹲了下來,學著女孩的樣子,攤開了手。 很快,一只只鴿子就圍了過來,他下意識的縮了縮手,但看到女孩嚴肅的目光,又沒有繼續動作。 鴿子們在他的手掌上,一啄一啄,吃著上面的面包屑。 “怎么樣?”女孩期待的問道:“是不是感覺手癢癢的,特別有意思?” 佛耶戈感覺簡直無聊透頂了,但在那雙炯炯有神的眸子注視下,又點點頭:“是有點意思。” “是吧,喂鴿子老好玩了。”女孩笑著在他旁邊蹲下,看著鴿子們吃的認真。“還有就是,看著它們吃,總有一種生活正在蒸蒸日上,生機勃勃的感覺。” “是吧.” 佛耶戈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反正他是感覺不出來的,但鴿子們的確是吃開心了,有兩只啄的他手心疼。 “對了,我是那邊裁縫店的女工,叫做伊蘇爾德。如果你想定制一身好看的衣服的話,可以來找我。” 伊蘇爾德看著佛耶戈眨了眨眼,笑盈盈的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在附近好像沒見過你。” 她的笑容像是太陽一樣晃眼,佛耶戈看了一眼遠處的裁縫店,臨時編造道:“我是最近搬過來的,叫佛耶戈。” 佛耶戈是他的小名,而他身為國王的本名,其實是很長一大串。 長到他都懶得念,更加喜歡佛耶戈這個名字。 “原來是這樣,我可以幫你介紹周圍的鄰居認識哦。”伊蘇爾德熱情的道:“別看我只是一個普通的裁縫女工,但周圍幾條街,基本沒有不認識我的。” 她說著還有些得意洋洋的樣子,也很可愛。 佛耶戈清晰的記得,那一下午是怎么度過的。 雖然是出了名的女工,但裁縫店的生意似乎不怎么好,所以閑的荒的伊蘇爾德一下午都在看鴿子以及扯著他聊天。 導致佛耶戈也在噴水池被控了一下午,他溜回皇宮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 好在沒有被那些煩人的老頭發現,也沒有人敢詢問他去了哪里。 當晚,躺在大床上的佛耶戈,腦中卻怎么也忘不掉下午見到的那個女孩。 甚至,夸張到做夢也夢到了她。 于是,第二日下午,他又一次前往了那個噴水池,又一次的見到了那個女孩,又一次的陪著她喂鴿子,和她聊起了更多的話題。 他認為這可能是他為數不多的解悶時刻,后來不知不覺,他還喜歡上了投喂鴿子這個工作。 如此反復的幾天,佛耶戈沉浸在這種不怎么刺激,但卻莫名吸引他的樂趣中。 他與伊蘇爾德成了朋友,聊的話題一日日增多。 伊蘇爾德的活潑與開朗,似乎也在感染著對一切事物提不起興趣的他。 后來有一天,他從皇宮中溜出來的時候,不慎劃傷了手臂。 本想掉頭返回皇宮的他,卻還是忍著痛,簡單的包扎了一下后,前往了那個噴水池。 伊蘇爾德照舊在那里喂著鴿子,微風拂過,吹動她的秀發,仿佛一副美麗的畫卷。 遠遠的看著,佛耶戈不禁停下腳步。 但仿佛有所感應,伊蘇爾德抬起頭,便看到了他,笑道:“你來啦,快過來,我還留下一點面包屑。” 佛耶戈走上前去,從她手里接過面包屑,但卻一下子被伊蘇爾德抓住了手臂。 “你的胳膊怎么了?” 她抬眸,眼里多出了幾分認真。 “沒什么,剛才擦碰了一下,已經簡單的包扎過了。”佛耶戈隨意的回道,沒想到會被她一眼識破。 “這怎么能行,我看看嚴重不嚴重。”伊蘇爾德拽著他坐在一旁,然后拉起了傷口手臂的袖子,便看到了真的只是簡單包扎的傷口。 她的眼里浮現無奈:“你這個和沒有包扎有什么區別,在這等著我,沒事可以喂喂鴿子。” 她站起身,一路小跑的離開了。 佛耶戈就那樣干坐著,看著她的背影遠去。 沒一會兒,伊蘇爾德回來了,手里多了一些包扎傷口的道具和藥水,她拉起佛耶戈的手臂,小心翼翼的去除原先的包扎,又小心翼翼的替他開始整理傷口。 “我估計會有點疼,你忍著點。” 她這么說著,眼睛認真的看著傷口,動作小心且溫柔。 望著她認真的雙眸,佛耶戈忽然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噗通’、‘噗通’的跳動起來。 他一時間不知道這是什么感覺,但又很快意識到。 待到伊蘇爾德處理完傷口,他迅速的抽出手臂站起身來。 “誒,還差一點點呢,你干嘛?” 伊蘇爾德奇怪的看著他。 “我有點事,先走了。”佛耶戈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去,留下一臉疑惑的伊蘇爾德。 但他并未真的離去,只是在一個拐角,偷偷的看向有些發呆的伊蘇爾德。 想了想,他又走出來,重新走了回去。 伊蘇爾德朝他看來:“這么快就處理完了嗎?” 佛耶戈點點頭:“也不是什么大事,回頭再處理吧。” “你的傷口我再看看,剛才都沒完事呢。”伊蘇爾德看著他坐下,便又想拉過他的手臂。 但被佛耶戈躲了開來,還刻意的坐遠了一些。 伊蘇爾德腦袋上冒出一個問號:“既然你害羞的話,那就算了。” 她依舊大大方方的,十分開朗活潑的去逗鴿子了,佛耶戈只是看著,卻覺得這一刻,充滿了意義。 當晚回去后,他又一次的夢到了伊蘇爾德,夢到了她動人的笑顏。 醒來后的佛耶戈,意識到,他好像愛上了她。 他努力的維持原樣,一天天的繼續去找伊蘇爾德,但越是了解她,他的愛意就愈發泛濫。 每當嗅到她的氣息,他的心臟都不可抑止的加速跳動。 然而忽然在某一天。 佛耶戈發現伊蘇爾德失落的坐在那個噴水池邊,周圍也罕見的沒有圍聚著鴿子。 “今天怎么沒有投喂鴿子?” 他有些奇怪的問道。 伊蘇爾德見他前來,擠出一個笑容:“最近經濟不景氣,裁縫店已經很久沒有客人了,現在根本沒人定制的起新的衣服。” “怎么會這樣?”佛耶戈十分不解,他印象中,裁縫店屬于那種一開張就吃好久的店鋪。 正因如此,伊蘇爾德也能剩下一些面包屑來投喂鴿子。 而且這里可是首都,人們怎么會定制不起衣服? “看來你對國事一點都不了解。”伊蘇爾德嘆了口氣:“現在國家許多地方災害不斷,又是貪官當道,就在前兩天,稅收又上升了。尤其是針對商鋪和普通民眾,很多交不起稅的店說倒閉就倒閉,而新上位的國王,又據說不理朝政,對任何事都視若無睹。” 佛耶戈默默的聽著,忽然問道:“你對這個新上位的國王,有什么看法嗎?” “要說看法,我也沒見過他,說不上什么看法。但我聽說,他不理朝政、放任貪官搜刮民間經濟,搞得現在卡瑪維亞民不聊生,這里還是首都,我聽說首都外的地方很多人連肚子都填不飽了。” 伊蘇爾德不禁又嘆口氣,曾經開朗的臉上滿是愁容。 “那你,討厭他嗎?”佛耶戈又忍不住問道。 他的眼中不禁多了幾分緊張,很是在意伊蘇爾德接下來的回答。 “討厭倒是不至于,他畢竟是我們國家的國王。”伊蘇爾德想了想道,“我只是恨其不爭,我聽說他很年輕,他本來能做的更好的。” 那一下午,佛耶戈沒見伊蘇爾德怎么笑過。 他忽然意識到,對他而言許多東西都無所謂,但卻能壓的伊蘇爾德這樣的底層人喘不過氣來。 他不愁穿也不缺吃的,別說是面包屑,有些時候就連更好的面包也都是只咬一口就扔掉。 當晚回去之后,他頭一次走進了王國辦公室。 他覺得現在開始做出改變還來得及。 但看著桌子上堆積如山的政務,他只感覺到頭皮發麻,呼吸都窒息了。 甚至連半個小時都沒能堅持下來,他就放棄了。 那一晚,他一整夜都沒睡著,想著伊蘇爾德的話難以入眠。 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更無顏去面對她。 就那樣,他在皇宮里一連躲了很多天,逃避著一切,直到他再也壓抑不住心中對伊蘇爾德的想念。 他還是離開了皇宮,奔向了那處噴泉池,卻沒有找到伊蘇爾德的身影。 再然后,他從裁縫店得知,伊蘇爾德病倒的消息。 裁縫店已經很久開不出來工錢,伊蘇爾德每天省吃儉用,但她畢竟是一個弱女子,終究沒能抗住,病倒了。 若是底層人家,這一病倒,恐怕就難以好過來了。 但伊蘇爾德的運氣在于,她遇到了佛耶戈。 佛耶戈當即不顧一切的,將伊蘇爾德帶回了皇宮,勒令最好的醫師給她治病。 當伊蘇爾德在床榻上醒來時,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雍容華貴的房間,哪怕是她身上披著的被子,都是她一生都可能買不起的。 再然后,她看到了佛耶戈,這才意識到,一直和她投喂鴿子的佛耶戈,竟然就是這個國家的國王。 實際上,早在很久前,她也喜歡上了這個看起來傻傻的男孩。 但當得知他國王身份的那一刻,她還是退縮了。 面對佛耶戈鄭重的求婚,伊蘇爾德沒有答應。 直到佛耶戈說出那番話。 “我是一個對任何事都提不起興趣的人,所以那些民間的傳言說得沒有錯,我不理朝政,放任貪官索取,對任何一切都視若無睹,說是昏君也不為過。” “但我遇到了你,是你讓我知道原來生活也很美好。哪怕只是簡單的投喂鴿子,也很幸福。我不希望親手毀掉這一切,所以給我一個機會,我想從頭來過。” “但我很多事,都一個人做不好。所以我希望,你能陪伴我左右。” 佛耶戈認真的說著。 最終,伊蘇爾德答應了他的求婚,一個底層的裁縫女工,嫁給了當朝的國王。 在很多人看來,這簡直是一場逆襲,人生巔峰。 很多人認為,伊蘇爾德是靠著美色俘獲了國王的心,對這個王后心有不滿。 但伊蘇爾德不在乎這些,她只知道自己愛著佛耶戈。 而佛耶戈也愛著她,并且用實際行動堵住了那些緋議。 任何敢詆毀王后的人,都將受到嚴懲,而這只是佛耶戈表達愛意的第一步。 他無視了后宮不得干政的傳統,將處理政務的權限開放給了伊蘇爾德,在伊蘇爾德的幫助下,他們共同治理著國家。 而很快,先前這個走向衰敗的國家,在他們的共同治理下,有了好轉的跡象。 這讓伊蘇爾德的聲譽飛快的提升著,也讓佛耶戈對她的愛意,日益加深。 他始終是那個漠視一切的人,但除了對伊蘇爾德的愛。 朝政、王位、功名、聲譽、金錢、權利,在他看來都不重要,皆是可有可無的東西。 他所付出的一切努力,只是為了討得伊蘇爾德的歡心。 只要她能開心,那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佛耶戈只想將這天下最好的一切都帶給伊蘇爾德,只想讓她成為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哪怕她想要天上的星星,佛耶戈也一定會想辦法幫她摘下來。 婚姻并未讓佛耶戈對伊蘇爾德的愛減淡分毫,反而讓這份愛日夜加劇,無可自拔。 伊蘇爾德的幸福,即是他的幸福。 但偏偏,就在這幸福四溢的時刻,一場有目的的陰謀,毀了一切。 他的一個旁親皇叔,聯合了先前的一眾貪官,想要將他從王位上搬倒,然而卻波及到了無辜的伊蘇爾德。 她毫無防備的喝下了那杯毒酒,就那樣在他的懷中倒下。 那一刻,佛耶戈只覺得自己的世界都崩塌了,他的心也完全破碎。 他殘忍的殺了那些組織陰謀的人,任何一個人都沒有放過,哪怕是家中的下人。 為了伊蘇爾德,他不顧剛剛好轉的國家經濟,執意發動了戰爭,去搶掠別的土地,尋找最好的醫生與藥材。 在這樣的戰爭下,卡瑪維亞反而成為了更加強大的帝國,軍事實力不斷上升。 通過對各處的掠奪,經濟反而得到了上升,佛耶戈的聲望升到了極點。 但這些所謂的聲望,佛耶戈根本不在乎,他只想讓他的伊蘇爾德活。 他想要的就這么多,哪怕付出他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愿意。 “為什么?為什么老天要這么對我,我只想和你度過余生,我只有這一個奢望,難道很難嗎?” 佛耶戈回到現實,他看著極近透明的伊蘇爾德,痛苦的流下眼淚。 他明明,想要的不過就這么多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