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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老師？”

    沒錯，這正是蘇葉高中時候的班主任孫清泉。

    “我離老遠就看見伱，覺得有點像，果然是你。”孫清泉笑著走了過來，走近之后，不由多看了姜白芷兩眼，既覺得眼熟，又有些詫異姜白芷和蘇葉的關系，畢竟姜白芷還挽著蘇葉的胳膊，不過剎那后，孫清泉就驚訝出聲，“姜白芷？”

    “孫老師，是我。”

    孫清泉不由笑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兩個優秀學生一起返校？”

    “咱們班的王麗萍要結婚了，我和白芷回來參加她的婚禮。想到很久沒回學校，就一起過來看看。”

    “好啊。”孫清泉感嘆道，“你們都畢業了十幾年，竟然還能保持著聯系，將學生時代的友情一直持續至今，太難得了。”

    “孫老師，我們畢業都這么多年，您還能一眼就認出我們這些曾經的學生，也很難得。”姜白芷笑道。

    “你們那一屆出了你們兩個這么優秀的學生，想忘也難啊。我可是沒少在辦公室吹牛，我學生是京華大學教授，這戲我學生演的。”孫清泉表現的很健談，“不過，我確實對你們兩個記憶深刻。”

    “嗯？”

    “那個時候，咱們班級每次根據月考成績調位置。我記得特別深，你和蘇葉每次都是先挑的，但整整高三一年，你和蘇葉就沒動過位置。”

    “其實那時候我有點近視，但又不想戴眼鏡，所以每次排座位都挑在第一排。”姜白芷笑著解釋道，“蘇葉，你呢？”

    我？

    蘇葉記憶不由再次回到了十余年前的高三，那個時候他喜歡姜白芷，想要接觸，但又不敢。就想塞林格在破碎故事之心里寫的那樣：Love is a touch and yet not a touch.（愛是想觸碰又收回手。）

    所以蘇葉每次都會選擇在第五排，和姜白芷保持在一個剛剛好的距離，這距離只有四排，不算太遠又不算太近。足夠他清清楚楚地看到姜白芷的背影，也正是這背影，讓他在無數個被習題折磨的日子，在枯燥的復習中重新提起精神。

    在那短暫又漫長的一年高三歲月中，他的目光擁抱了姜白芷的背影無數次.

    但這故事他不想說出口

    所以蘇葉笑道，“是張忘憂，咱們班級總共有八排，坐在最前面他覺得上課睡覺不踏實。但又不想太靠后，那離垃圾桶太近，太味，因此他就挑中了第五排。每次調座位我屬于是提前占座，而同學們也知道我們的關系，也沒人搶，于是我們就坐了一年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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