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為小師弟的境界干杯。” 蘇葉喝了一大口,隨即又說道,“其實,我也做不到真正的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最起碼面對感情時,我也是個凡夫俗子,會因為對方輾轉反側晝夜難眠,也會因為對方開心到忘乎所以。” 許清遠打了個酒嗝,這人,現在還在撒狗糧,就得灌! 馬夕見狀火上澆油道,“老許,那你有沒有小蘇這樣的經歷,年輕時候有沒有過刻骨銘心的戀愛?” “還真有一段,不過算是暗戀?!? 酒真是一個好東西,放平時,許清遠肯定不會說的,但他現在不吐不快,他已經忘了這頓酒的初衷,是讓蘇葉喝醉,看他酒后吐真言。 “展開講講?”蘇葉和馬夕一起豎起了八卦的耳朵。 “其實我小時候挺自命不凡的,高中的時候我就收到了稿費,當邁進京華大學的大門,我心里想的是,我的時代很快就要到來。但我遇見了一位師姐,她的身上有一種特殊的,超脫的美,我很難形容,我就覺得看見她,我特像一個癩蛤蟆。 而且她也特欣賞我,你們知道那個時代京華大學的氛圍,知識分子的搖籃,知識分子的良心,我跟她講我的理想是成為堂吉柯德式的人物,為了這個時代發揮出自己的力量,她沒有嘲笑我,相反尊重支持并且鼓勵我。” “然后呢?” 許清遠又悶了一口酒,“咱雖然是癩蛤蟆,也是一只勇敢的癩蛤蟆,那天我用自己的稿費在她生日的時候請她去西餐廳,然后她就拒絕了我?!? “原因是什么?”蘇葉和馬夕幾乎是異口同聲。 “她說我是善良的卡西莫多?!? 馬夕和蘇葉相視一眼,沒原則地笑了,卡西莫多是《巴黎圣母院》的人物,外表丑陋,但內心善良。看著現在老許放蕩不羈的頭發,以及坑坑洼洼格外粗糙的臉,好像也確實是。 “那后來呢?”蘇葉問道。 “師姐比我大一個年級,后來她去美國留學,我也去了。再后來她嫁給了一位師兄?!? 顯然這中間還有很多故事,但許清遠卻不愿再說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