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那戶部尚書站了出來,知要找他算賬了,嚇得額頭一直在冒冷汗。 “本王問你,那兇犯是不是你的家仆?” “是,可微臣真不知道他做的那些事,還請攝政王明察。” “不知道?”嚴暮瞇了瞇眼,“他為何去殺那兩個女學生?商學院如何跟他有關系嗎?” “微臣不知,真的不知道。” “京兆府還在查,或早或晚肯定能查到真相,但張左,你和商學院學政李昶勾結意圖破壞學院正常運行這事,李昶可是認了的。” 張左擦著額頭的汗,顯然沒想到李昶會這么快供出他來。 嚴暮再看向朝中所有大臣,“這件事,本王不不想深挖,但既然張尚書說他冤枉,那只能繼續(xù)查了,到時候查誰來,可不要怪本王。” 眾臣一聽這話,不少都慌了。 下朝后,嚴暮拉著柳云湘往后宮走。秦硯跟在后面,頗有些無奈。 “你就不該攔著我,直接摘了張左烏紗帽就是。”嚴暮道。 “有證據才能拿人,你不能胡來。” “明明就是他,哼,這狗東西,竟然想破壞你的心血,不可饒恕!” 柳云湘笑,“你這話多少帶著私憤。” “若是國事,我才懶得與他生氣,但牽扯到你,他就該死!” 二人說著說著便開始你儂我儂了,秦硯忍不住想翻白眼。 “你們夫妻倆眼里只有彼此是吧,沒看到我?”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