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那名咒術師愣了一下,撓著頭從衣服里邊取出了一張紙,遞了過去。 “???” 這人把紙藏哪里了,沒看到他用手機開《詭途》啊? “袖里乾坤,一個小咒術,初入門檻能收容一些非生命體,比不得你們這些玩家。” 那名工作人員小聲地嘟噥著。 寧平樂搖著頭,從他手中接過了紙張,說: “不過是有些特殊的咒術師罷了,我們也會死,也會心痛。” 那工作人員訝然的看了他一眼:“你已經在山海界里死過了?” “嗯,死了不止一次兩次了。”他笑著說,“生機默默從身體里流失掉,這種感覺可不好受。” 那工作人員拍了拍他的肩膀,做了個鼓勵的動作,說: “加油,你們可比我們有更美好的未來。” “誰知道呢?”寧平樂說。 他從口袋里取出了一支簽字筆,這同樣是他前世在工作時養成的習慣。 你永遠不知道你桌上的簽字筆什么時候會不見。 于是有一天,你就會默默地在口袋里備上一支筆。 他用工作人員給的紙張,卷起來,讓被A4紙包裹著的花看上去更精致了一些,用不知從哪里找到的繩子捆住下角,在側邊寫上了一行小字: 【再見,詭計多端的老師,愿你在死后的世界找到自己存在的價值】 他走上前去,將花放在一個不那么引人注意的角落。 咒術師的葬禮也到了尾聲,在人群開始散場的時候,寧平樂與季紫陽和簡幼月一同離開。 在路過一處轉角時,一位咒術師不小心撞了他一下。 “抱歉。”那名咒術師說。 寧平樂點點頭,不以為意。 正當他打算離開的時候,忽然聽見那名咒術師憤慨地和另一位咒術師說: “老張女兒還是沒有來,唉,可憐老張一生英明,臨到死了,連個送葬的親人也沒有。” “唉,誰說不是呢,三年前山揮入侵,老張他老婆被卷入其中,他沒能救得下來,就留下了個獨女。 還以為今天她能來,結果呢,連個面都見不著,窩囊,窩囊啊!” 寧平樂停頓了一下,沒來得及細聽,就聽見了季紫陽遠遠地朝著他揮手: “走啦,上車上車。” 寧平樂回頭看了那兩名咒術師一眼,轉身就上了車。 公交車開到一半,寧平樂忽然感覺不對勁,上下摸索了一下,一拍大腿,說: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