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鶴中將這時候也終于站了出來: “你們兩個要靠武力決出勝負我們這些老一輩是管不了,但我老婆子卻又一個要求。 不管這場戰斗的結果如何,不要讓外人知道你們之間發生的過戰斗,還有在場的你們,想要跟著敗方離開海軍的,不許帶走自己的麾下的底層干部和親兵,這是最后的底線。 任何人膽敢越過這個底線,我絕不輕饒!” 說話間,鶴中將的身上竟然爆發出了絲毫不弱于戰國的恐怖氣勢,引得在場眾人無不為止側目。 等到赤犬和青雉點頭后各自離開大禮堂以后,鶴中將一臉心累的擺了擺手: “好了,正主都走了,你們也全都散了吧,澤法,你跟我們來一趟,有些事情,我今天一定要問清楚!” 在眾人海軍的面面相覷中,澤法跟著鶴中將,戰國,卡普三人離去了。 一種海軍高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也只能懷揣著重重心事各自離去了。 ………… 就在赤犬和青雉離開海軍本部進去新世界尋找戰場的同一時間,馬林梵多后方,鶴中將的私人茶室內。 “澤法啊澤法,我可真是小看你了,萬萬沒想到,你平日里不聲不響的,居然在這最后關頭跟我來了個大的!” 茶室內,吃過降壓藥的戰國又臉紅脖子粗的拍起了桌子,他神情嚴肅的看著澤法,痛心疾首的道: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你今天鬧出這一處,到底圖的什么啊!!!” “感受到我當初面對的無力感了么?” 澤法輕飄飄的一句話,直接讓戰國瞬間破防。 他一口口的喘著粗氣,想要說些什么又欲言又止,整個人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正在他坐立難安之時,鶴中將遞給他一杯茶,最算讓他有了個臺階下。 “你這家伙真是瘋了!” 戰國一口將茶干了,繼而坐回凳子上胡亂的扯著身上的領帶順氣。 “我沒瘋,我現在非常清醒。” 澤法仍舊是一副慢條斯理的模樣,他輕輕啜飲著茶水,甚至有閑心從卡普那摸來一個甜甜圈小口小口的咀嚼著: “你以為我是昏了頭,想要通過這種報復海軍,但實際上,我這樣做才是為了拯救海軍。” 戰國一聽這話氣的還想開口,但還不等有所動作,鶴中將就又用一杯茶堵住了他的嘴。 戰國無奈,只能氣鼓鼓的一邊喝茶,一邊聽澤法放屁。 “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奧恩授意我做的。” 澤法真可謂語不驚人死不休,一開口就差點將戰國嗆死。 別說戰國了,就連卡普和鶴中將都驚到了。 卡普突然伸出自己的大黑手在澤法的額頭上摸了摸,隨后又在自己腦袋上摸了摸: “沒發燒啊……我說澤法,戰國那老小子是讓你去新世界監視奧恩的,你怎么監視著監視著,成給那小混蛋打工的了?” 澤法斜睨了他一眼,淡淡的開口道: “給他打工怎么了?只要能堅守自己心中的正義給誰打工重要么?難道你們這些為世界政府打工的,就比我這個為奧恩打工的高貴了?” 鶴中將是三人中最快回過神來的,她目光灼灼的看向澤法,忍不住開口道: “四皇還不是那小子野心的極限?” 這話一出,戰國和卡普也正色了不少。 他們都是和奧恩接觸過的,都清楚那個年輕人的本性并不壞。 正當他們心中對奧恩想法隱隱有了些猜測的時候,只見澤法輕輕點了點頭,繼而伸手指了指他們的頭頂道: “那年輕人打從一開始的目標就是他們……你們知道奧恩稱呼那些人為什么?此世惡之根源!” 這話一出,茶室內三人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澤法卻不管他們如今是和反應,他只是一臉譏諷的搖了搖頭: “不覺得很諷刺么?自詡正義的海軍,自始至終卻一直都在此世惡之根源服務。” 戰國三人盡皆默然。 這套理論他們自然不是第一次聽了。 早在差不多二十年前,就有一個年輕人跟他們說過類似的話,那個名字叫蒙奇.D.多拉格。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