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師兄,你們在這邊平時的科研任務重嗎?” “當然,胡教授雖然人很和藹,但是EECS的博士學位畢業要求擺在那。 你要想拿到博士學位,必須要工作才能出成果。” “也就是說這是純粹的結果導向? 只要有結果,而不是過程導向? 也就是說,只要我有對應的成果,那么即便我不去實驗室也不會對我有負面影響對吧?” “理論上來說是這樣的。 但是你最好別抱有這種想法。 因為集成電路這個細分領域,屬于工科類,而且是對動手能力要求極高的工科方向。 不干活,勢必然無法得到相應的實驗結果,就更別提有產出了。 它和理論物理、數學這些專業不一樣,他對動手實踐能力的要求更高。”張忠博一邊開車,一邊苦口婆心得勸道。 能夠在這個年代,從華國大陸來到伯克利讀博,張忠博即便是做題家,也是頂級做題家。 短短十來分鐘的交談,張忠博就判斷自己這個師弟有種自視甚高的錯覺。 工科領域,在智商不存在明顯差距的前提下,成果是和你的工作強度呈高度正相關性。 周新想說,前世我在伯克利讀博的時候,天天早上八點起,晚上十一點回宿舍休息,那工作強度華國互聯網大廠員工看到都要落淚。 不同在于他迎來的畢業和互聯網大廠打工人迎來的畢業是兩碼事。 后來不管是在中興的一年,還是自己創業期間,用卷王來形容毫不為過。 越是業內人士,越對半導體行業的競爭不會存在半點僥幸心理。 因為這就是純拼投入的行業,人力投入、資金投入、政策扶持。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在于沒有應用場景,國產設備也好,國產半導體材料也好,都缺乏應用場景。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