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朱元璋果然受用:“嗯!他們封建制的分封人一樣是養奴隸。 炎熱地方的人得天之厚,卻也遭天之譴。 中暑、蚊蟲叮咬,多生產萬金油吧! 石蠟不值錢,但他們不知道,反正他們沒有。 按照之前的規則,他們提供咱們需要的東西后,咱們對他們出口的一些東西給特價。” “陛下圣明!”又是胡惟庸。 “陛下圣明!”其他人瞟一眼胡惟庸后附和,就你事兒多。 “咱們的清涼油怎么給百姓用?”單安仁問了個清涼油對自己人如何使用的問題。 單安仁其實已經回家了,歷史上他的兵部尚書是給的虛職,他在老家呆著,在義真這個地方。 他今年虛歲七十一,如今反而來到了南京,帶著家人一起來。 朱聞天知道他歷史上八十五才掛,按照歷史都還能活十四年,何況有下丘村的保障。 直接派人跟他說:你帶著家人過來,多活幾年,看看大明江山繁榮的樣子。 他就來了,下丘村的醫療條件好,他自己想多活幾年,自己的家人同樣如此。 他年歲大了,待遇高,就不清楚許多日常用品的價格,尤其是新出來的東西。 朱樉負責百貨商店,他見老人問,回應:“劉尚書,小鐵盒的清涼油一戶人家送一盒。 有的地方還未送到,今年年底前應該送到每戶。 用完了之后拿著盒過來,裝一盒清涼油一文錢,沒有盒不給裝,除非買。 買一盒則是三百文,銷售給夷商的價錢才二百文。 此舉為了防備他們拿出去賣,賣了可就是一家人都沒有便宜的清涼油了。 真丟了怎么辦?去惠民藥局或百貨商店,拿著戶籍或身份證免費給你抹。 一錢裝的一盒清涼油,一旬只能買一回,多買加錢,二百文一盒。 避免有人把自己的賣了,然后從鄰居等人手上買的盒里摳清涼油。” “甚好!多謝秦王殿下解惑。丟了當報官,三百文可不是小數目。” 單安仁覺得行,就這么干,即便想要私下來賣夷商都找不到機會。 夷商的貨物裝船的時候要檢查,不是夷商提供裝載的器皿,而是由大明提供。 夷商想買什么貨物,大明的人幫著裝好了送上船。 夷商的船只停靠后也是大明的人接手管理,需要修的收取維修費。 夷商離開大明上船的時候換衣服,先洗澡,享受下有償搓澡服務。 包括離開前三天的飲食同樣安排,想私藏東西帶出去,難如登天。 清涼油的成本很低,大部分是石蠟,蜂蠟和蟲蠟都不給用。 以大明目前的工藝來講,那個裝一錢的小鐵盒比里面的清涼油貴。 即便如此也不給提供大的盒子,愛買不買。 清涼油別說常年都炎熱的地方,大明的北方夏天氣溫也三十多度,有時超過四十度,抹一下很舒服,抹眼睛上…… …… 百姓們不知道當今的陛下在吃飯的時候都討論著國家政策,而且看上去都是小事兒。 地震終于結束,百姓看看地里的情況,也管一管之前綁住的牲畜和家禽,它們是真跑啊! 此刻是秋天,等著再冷一冷,也就是臘月初三的時候,到長江以南過冬的候鳥估計要麻煩。 軍隊和衙役在維護著秩序,不允許這個時候有偷雞摸狗的人冒頭,露頭就打,抓起來送煤礦、鐵礦去。 馬鞍山的鐵礦忙碌著,地震之前大家撤出來,露天礦也有井,方便爆破,一圈圈地往下面深入。 鐵軌從高空看,是盤著的,跟蚊香似的。 蒸汽挖掘機的零件堆在旁邊,齒兒總是掉,需要焊接,焊不了的全換。 礦工們之前分散開,幫著附近的百姓度過地震,此刻回來,檢測坑道。 “說震就震啊!咱們這邊還好些,煤礦那里的掌子面若是不提前說,得埋多少人?” 一個馬鞍山鐵礦的礦工在螺旋道的上面往下打孔,準備炸藥,這樣爆破就把之前地震給震的松散的地方給弄塌了。 軌道已經拆掉,需要重新鋪,提前知道那么早,留著軌道難道是要被埋? “咱大明厲害呀!但凡有點天災都及早告訴,朝廷下令,地方衙門組織,下丘村的高人……” “別說別說,哪有什么高人,就是欽天監,記住了,沒有高人。”另一個人打斷這個工友的話。 “可不是嘛!萬一有潛伏的細作咋辦?咱心里知道就行。”又一個礦工附和。 “對對對,咱說錯了,再不提了。” “欽天監不一般啊!” “那當然了,你看看欽天監都是啥人便明了。” “自從有了欽天監……” 礦工非常默契地把一切歸在欽天監,似乎在告訴細作要殺就殺欽天監的人。 “臘月還有一次呢!” “現在離臘月還遠,趁機多采礦,好好干活,都說了,因地震耽誤的時間,按照平均咱們的收入給咱們錢。 這錢拿著燙手,對不起良心,不干活也得錢,快干吧!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