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婚禮步驟十分繁復,離晚意被大哥背著上了花轎,一路上花轎搖搖晃晃,到了都督府。 這還是離晚意第二次來都督府,那個在京城人口中十分可怕的地方。 但她卻一點都不害怕,尤其是當茯苓湊過來,小心翼翼地扶著她的時候,離晚意更是感覺十分踏實。 離晚意聽說,今日坐在高堂上接受他們夫妻跪拜的是皇帝,但實際上,在隔壁的小間中,是宴辭真正在乎的親人,舅父慕容大將軍,以及太后老人家。 “一拜高堂,二拜天地,夫妻對拜……” 周圍的嘈雜聲很大,但宴辭的手卻很堅定地握著林晚意的手,在行完禮后,宴辭就牽著離晚意的手,走進了他們的新房。 新房內的火紅喜被等,直晃人眼,大紅的龍鳳燭臺上的蠟燭,燭光跳躍,噼里啪啦的響。 宴辭附在離晚意的耳邊,輕聲道:“郡主且等等我,我要先出去陪賓客喝酒,不要著急。” 蒙著蓋頭,不用看到臉,離晚意十分無語地說道,“我才不急。” 宴辭輕笑了一聲,起身離開了。 離晚意坐在那,紅蓋頭只能夠看到了腳面,她不知道為何,感覺這一幕似曾相識。 就好像是真如宴辭說過,莫非自己前世真的跟他就是夫妻? 真是可笑。 不一會兒茯苓進來伺候離晚意,吃了一點東西,然后就退出去了,時間一點一滴過去,而離晚意今天醒得太早了,有一些昏昏欲睡,頭一點一點的。 成親真累。 以后不成親了。 離晚意昏昏沉沉得,身子一搖晃,突然一雙大手,扶住了她的肩膀。 離晚意瞬間精神了,“什么人?” 宴辭低語,“是我。不想陪著他們喝酒了,就偷偷跑回來了,我想陪夫人。” 離晚意臉頰微燙,剛要開口,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手,已經輕柔地掀起了紅蓋頭,并且還十分輕柔地幫她摘下了鳳冠。 再然后,是厚重奢華精美的嫁衣。 在那雙手要解中衣的時候,離晚意突然咳了一聲,“我們還沒有喝合巹酒。” “夫人說得是。” 可是倆人用了合巹酒,行了其他禮儀后,伺候的下人們也都紛紛退了下去。 宴辭突然大手一伸,把離晚意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離晚意驚呼一聲,下意識地伸手抱住了他的脖頸。 她抿唇,“我還沒有沐浴。” 宴辭:“為夫幫你。” 離晚意:“……” 接下來宴辭真的是身體力行的幫,任何事情都不讓離晚意去做。 幫她寬衣解帶,幫她沐浴更衣,見她疲倦了,那雙握著生殺予奪大權的大手,上下游走,按壓,幫她消除所有疲倦。 但是同時又新增了許多旖旎。 等到那淡淡的藥香酒香還有檀香雜糅在一起的時候,離晚意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男人眸光冷酷,鼻梁英挺,薄唇彌漫著似笑非笑,雋秀下頜往下,喉結滑動。 又冷又欲。 離晚意下意識地伸出手,輕撫過他英俊的眉眼,下一刻小手就被大手給攥住了,抬高按到了枕頭的兩側。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