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不,她不是禍水,她是我的結發妻子,我的恩人,是為我吃盡苦頭、受盡委屈的娘子。就算成仙也不能忘本,我許仙發過誓,對她永世不負。”仿佛被什么激怒,許仙突然憤慨起來,對著孫猴子大聲回道。 “克~”孫猴子臉色突變,沖著許仙齜牙咧嘴的發出怒喝。 “狂什么?動了凡心你還有理了?信不信本座現在就把你一棒子打下人間,叫你再也見不到白素貞。”一聲大吼,把許仙生生的給震住了,一時呆若木雞的看著孫猴子,身子慢慢的滑坐在地上。 ‘白素貞,自你下凡報恩起,在人間闖下不少禍端,水漫金山,誤傷生靈,雷鋒塔下二十年,也未能將你的凡心去除,姑念你虔心向佛,修行不易,文曲星登科有功,才恩準你返回天庭,沒想到你又生事,屢犯天規,如此目無法度,實難饒恕,判廢除道行,除去仙籍,遁入六道輪回,以證天威。’玉帝的話言猶在耳,刺傷在心,如此嚴酷的懲罰,素貞即使有千年道行,怕也是承受不住的,加上日后未知深淺的折磨,等于要了她的命,這該如何是好,誰能能救救可憐的娘子。 “素貞,我還能再見到她嗎?娘子,你在哪里?”許仙不知素貞在什么方向,試著扯開嗓門叫喚,可聲音立刻被光影柵欄彈了回來,根本傳不出去,他又試了幾次,還是徒勞無功。 “別浪費力氣了,這里是天牢,喊破嗓門兒都沒用。要不是看在觀音菩薩的面上,俺才懶得搭理你。”孫猴子正襟危坐,閉上眼打坐。 “觀音菩薩?”許仙忽然想到了什么,迅速坐到一邊,用力撕下一片白色內衫,咬破了手指,血滴在了布上,他正要書寫,孫猴子偷瞄一眼,拔了猴毛變出毛筆丟給了他。許仙愣了愣,立刻拿起,伏在地上寫了起來。手指的血順著筆桿流下,融進了筆尖內,混著墨汁印在布上,幾行工整的小楷在落尾處花了,血淚參半,模模糊糊的是一個‘枝’字。許仙將布疊起抱在胸口,閉上眼深深地鼓起勇氣。 “別過來,俺沒說要幫你。”誰知,那孫猴子先一步洞悉了他的心思,一口回絕。 “圣佛誤會了,小神只是想懇請圣佛將此書信呈于菩薩,她看了自會明白。”許仙恭敬的雙手平舉,呈于孫猴子面前。 “無用的書生,就憑這幾個字能改變玉帝老兒的旨意?”孫猴子一掃那白布,又閉了眼靜坐著。 “小神不敢奢望,只是懇請菩薩念在當年于紫薇仙有點化之恩的份上,能成全許仙最后的心愿,還望圣佛相助,小神與紫薇仙永遠感激在心。”許仙雙膝跪地,抬起手再次鄭重的奉上,并叩首致謝。 “呔,俺老孫受不起這大禮。”孫猴子一個騰空飛躍,就竄到了半空中,許仙抬起頭看著他,雙手抬得更高。 “還你一根毫毛,從此咱們互不相欠。用時吹口氣,能否如愿就看你的造化了,本座去也。”一陣金光飛滅,瞬間就只聞其聲不見其人了,低頭見自己兩手空空,便立刻明白了,許仙對著上空喊道: “多謝圣佛!” 錢塘許府 “娘,不好了。”曉柔帶著佑榛急匆匆的推開了碧蓮臥室的門。 “怎么了?”正拆下發釵的碧蓮,準備就寢。 “心果不見了。” “不見了?怎么會不見了?什么時候的事?” “晚飯后,就一直沒見過她。” “是不是跑出去玩了,還是在哪個地方睡覺?” “不會的,她從來不會隨便出去,自從榛兒回來,她們每晚都一起睡的。方才我替榛兒梳洗,也沒見她進屋來。問了丫頭婆子,都說沒見過她。” “這就奇怪了,她也沒到我這兒來過。榛兒,你有沒有見過心果呀?”碧蓮問著孫女,榛兒搖搖頭,小眼珠子四下轉悠,一副知情難言的樣子。 “告訴奶奶,到底有沒有見過?或者她有沒有跟你說過要去哪里?” “沒……沒有。”榛兒唯唯諾諾的往后退。 “榛兒,小孩子不許說謊,告訴娘,心果在哪里,我們好去找她回來,再晚了出了事,那可怎么辦呢?”曉柔拉著榛兒好聲勸說。 “她……她不會回來了。” “什么?不會回來,這到底怎么回事?”碧蓮看著孫女隱約感覺心果的失蹤非同尋常,心中有股不祥的預感。 “心果說,她要去找她的爹娘,不能回來了,叫我不要告訴你們,是怕你們會擔心。” “她什么時候跟你說的?” “吃晚飯前呀。” “那你怎么不早點告訴娘呢?” “心果說,不能跟你們說,不然她就走不了了。”榛兒一臉無辜的樣子,眼里已有淚光閃動。 “娘,你快派人去把心果找回來好不好,我很想她。”榛兒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曉柔摟著她安慰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