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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許如果所有惡魔一致決定無視合同，就有可能使所有的言語和承諾無效。但是，我們整個物種的意志和信念束縛著那些會偏離正道的流浪者。同樣地，你們人類遵循的是武斷的觀念，而這些觀念實際上對你們沒有任何影響。”

    “比如法律?”我想你知道，這些概念并不能平等地約束每個人。”

    “不是法律，它們畢竟是短暫的，是根據那些負責你蜂巢的人的年齡和心血來潮而定的?！?

    “然后呢?”Jakob問道。很長一段時間以來，他覺得自己像一個學生在導師面前，被一個比他更聰明的人的話迷住了。

    “像你這樣的人類，是的，你也不能例外，堅持時間的觀念。畢竟，你們中間不是有一整個群體致力于追蹤時間，并為‘日’、‘周’、‘月’、‘季’、‘年’等概念命名嗎?”

    “但這些都是基于事實的不可侵犯的概念?！?

    “是嗎?或者你只是相信他們是?你怎么能確定今天就是今天，而不是三百年以后?你怎么能保證時間是真的?你只相信別人所相信的，而他們在這件事上并不比你了解得多。”

    雅各布張開嘴想反駁，但意識到他沒有理由反駁。當他思考魔王的話時，他意識到時間只是人類強烈認為是固定不變的許多事物之一，但實際上，它并不比定義邊界和教育民眾服從的法律更短暫。

    “你拓展了我的視野，”雅各布最后回答。

    “只有愿意傾聽的人才能得到智慧?！必斏窕卮稹?

    腳步聲在隧道里回響，雅各布急忙向魔王喊話。

    “有你的幫助，我最多幾天就能辦完這件事。我希望赫斯克爾已經在沒有我的情況下開始準備了。”

    “當然。你的同伴很勤奮。八腿怪物和你的兩個仆人也在我的金色大廳里找到了避難所。他們在等你回來。”

    雅各布簡短地點了點頭，財神變成了金色的薄片，頃刻之間就散到了空氣中，變成了灰塵。

    “……別動……雕刻家……”

    當惡魔的聲音在石頭中漸漸消失時，走近的人的腳步聲越來越響，最后出現在西雷利烏斯和四個衛兵面前，其中兩個顯然是巫師，因為他們沒有什么有意義的武器，穿著寬松的盔甲。他想，他們總是按照分配給他們的角色來穿衣服，這很有趣。

    “來得正是時候?！毖鸥鞑蓟卮?，好像他早就預料到了他們的到來。

    西雷柳斯瞇起眼睛，他的隨從們散開來，兩個人拿著劍指著他，另一對在他們身后，舉起雙手，等待著念咒語的信號。為了減輕他們的恐懼，雅各布把欽恩放在附近的一塊石板上。

    “我暫時失去了對你工作的預測能力?！鳖檰栒f，這背后隱藏著無言的指責。

    “你在對我?；ㄕ?”

    “很明顯?！?

    “如何?”

    西雷利烏斯沒有理睬他，繼續審問。“你為什么殺了你的衛兵?”

    “他們試圖阻止我?！?

    “怕什么?”

    “我答應過的事。看來他們的體質太弱了，不能讓我的工作取得進展?！边@只是半真半假，盡管他們試圖阻止他召喚財神?！八麄儾幌衲愠兄Z的那樣忠誠或聽話?！?

    西雷柳斯對他的話大為光火，認為這是針對他個人的侮辱。“那也解釋不了我占卜失敗的原因?！?

    “你以前試過召喚精靈嗎?”雅各布指著房間中央附近地板上的復雜圖案問道。

    “No.”

    “我也沒見過。我不想假裝了解這樣一項事業所涉及的一切，但我知道，它可能會對附近儀式的穩定性產生深遠的影響。”這又是一個半真半假的說法。事實上，財神提供了阻止占卜的魔法光環，盡管這是為了對祖父而不是顧問隱瞞他們之間的互動，盡管老人擁有占卜的能力是有道理的，因為當他們在南邊的海姆斯加滕的民眾中漫游時，他是如何從城堡里協調他的皇家衛隊的，沒有其他合乎邏輯的解釋。西雷利烏斯的占卜能力也解釋了國王臭名昭著的定位任何人的能力，不管他們去哪里，也不管他們藏得多好。

    西雷利烏斯慢慢地點了點頭，好像承認了這一點，然后放下了指控。最后，比起兩名能力中等的后衛，他更能利用雅各布?？雌饋硌鸥鞑既匀徽忌巷L。

    “我們會留下來監督儀式的其余部分?！?

    “陛下，入侵的事怎么辦?”其中一個巫師問道。

    “沒有我們，他們也能應付得來;這是優先的。少校有能力做出自己的選擇?！?

    占卜者簡短地點點頭給雅各布，表示他可以繼續他的工作。

    雅各布在面具下冷酷地笑了笑，然后吸了一大口朦朧的回憶，把它從臉上剝下來。他把面具塞進他那件超大的法師袍的一個很深的口袋里，平靜地吸了一口氣，呼出了渾濁的空氣，然后走到這個精心制作的儀式圈的邊緣，跪在為召喚師制作的小圈里。

    不像那些在這個特殊圈子之外的人，他不會受到任何魔法或召喚精靈自然散發的光環的影響。通常情況下，這樣的包含對于實現完美的契約約束是至關重要的，但在這里它不是必需的，因為儀式包含了契約，他只需要調用儀式。但是，他面對的是一個不朽的精靈，它擁有惡魔及其后代中最具破壞性的自然光環，所以即使是惡魔領主也建議這是一種預防措施。

    祖父曾經提到，一個新生的不死之神可以在幾天內毀滅一座城市，而像欽這樣貪婪的人卻需要幾個月的時間?；パa的守護惡魔，如Tchi

    ，他們的兩半能夠共存，強大并不是因為他們比普通惡魔擁有更大的力量儲備，而是因為他們可以以危險的方式結合他們兩半的本性。另一方面，沖突精靈，他們的兩半是對立的力量，由無限的能量供應提供動力，但也經常經歷內心的混亂，因為他們的一半試圖壓倒另一方。

    也許不足為奇的是，當驕傲惡魔與其他惡魔交配時，他們經常產生沖突惡魔，因為他們的靈魂是不可彎曲和壓倒性的。驕傲的圣徒畢竟是七個圣徒中第一個墮落的，他僅憑自己靈魂的純粹力量就產生了驕傲的惡魔和他們的王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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