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他抬手,示意指尖的香煙,“抽煙。” “咬在嘴里。”沈婧聲音挑釁,“抱我起來。” 周律沉瞇起眸子睇她,姑娘是他的周太太,是日日夜夜伴在他身側(cè)的美人。 于是,照做。 含住煙蒂。 將她抱在腰間,她兩條腿純熟得很,穩(wěn)穩(wěn)盤緊他有力勁瘦的腰腹。 手圈住他脖子,小小得意。 叼著煙的周律沉無奈,將她放到賓利車前蓋,拆解西服外套,披到她肩上。 沈婧手指收緊外套,抬頭,故意貼得近,溫熱的鼻息近距離相觸。 他取下嘴里燃半截的煙,撣了點灰燼,“不怕燙你?” 沈婧挽起袖子,將手臂遞到那支煙旁,“你燙。” 朦朧混沌的光影。 周律沉臉上稍稍帶了點笑,目光淡淡投向她一覽無遺的雙美腿,骨子深處卑劣的念頭明顯是想燙她,想看她如何潰不成軍的疼哭,想看她慌不擇路的大罵他混蛋。 一定像極了在他手心時半死不活的模樣。 他抬起手,嚇得她緊緊閉上眼。 故意之后,周律沉懶懶扔掉煙。 并沒行動。 他不敢。 舍不得她疼。 她就知道周律沉不敢,抬手扯住周律沉的衣領(lǐng),拉到眼前。 她想送上自己的香吻,卻故意不給周律沉得逞如愿品嘗她的香甜。 明顯,周律沉情緒變了點,眸底深深。 陰影壓下來,光線都無,周律沉將手臂撐在她兩側(cè),“周太太玩我?” 以為她不給就不親么,霸道的周律沉向來愛用強。 不過。 心底那點‘愛要她主動邀寵’的滿足感被沈婧挑起了。 沈婧刻意將唇貼在周律沉的喉結(jié),勾引著,釣著,“雪景不錯,說句好聽的我開心開心,今夜獎勵會長。” 他喉骨凸出的大結(jié)不自在地滾滑一下,聲都啞透了,“想聽什么。” 似乎想到什么,他耐人尋味地問,“沒你活不下去?” 沈婧手推他胸膛的肋骨處,太結(jié)實,壓根推不動絲毫。 “肉麻。” 周律沉手臂橫緊她后腰,摁到眼前,近距離相視,“吻過來。” 他瞳仁里的笑意輕泛,顯得好淡好松散,卻讓沈婧聽出了命令的口吻。 沈婧閉上眼,輕輕碰到周律沉的兩瓣薄唇。 好軟,好涼。 甘之如飴。 周律沉扣住她后頸,咬了上去。 … 別墅三樓。 莊明左手牽一只西誠,右手牽一只棠棠。 剛由保姆洗好澡,身上套著厚厚的小浴袍,踩在毛茸茸的地毯,出來左望右望。 “我爸比還沒上樓嗎。” 誰知道。 出于尊敬和忌憚,莊明不敢說‘騙’字:“他可能又去擄獲她了。” 棠棠對擄獲一詞半知半解,只知道,跟‘騙’掛鉤。 她的小眉毛皺了皺。 “誰騙誰呀。” 見證一路泥濘走來的莊明自顧自地說。 “那位貴公子啊,騙她才能和你們一樣落上海周家的戶口。” …. 京市的深夜二點。 雪撲簌簌地落,涼浸浸的。 別墅的安保人員將庭院內(nèi)的燈全熄滅,回崗站哨。 白色賓利的車前蓋上,男女還在相吻。 周律沉滿身滿骨是占有,手心慵懶地把住沈婧的腰肢。 她最愛他的手掌,紋路清晰而溫熱厚實,像在呵護一只慵懶乖巧的鹿崽。 吻,沒停下。 一次比一次深。 他在想,是不是從一開始對感情收放自如,不懷好心,不懂珍惜,到最后怎么愛對方,對方都有所保留。 是這樣嗎。 最后。 沈婧差點溺斃,才松開。 他的笑從唇肉漫出來,“還要么。” (全文完)(本章完)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