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說嘛說嘛。” 小胖臉懟過去,和安王的臉貼在一起。 “吱吱也想幫忙。還有哦,楊家有人約吱吱喝茶呢。” 安王瞬間警覺。 “誰?是不是楊憐雪?” 安王本不至于記住一個女子的姓名。可這楊憐雪與楊檢極像,都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甚至楊憐雪還有柔弱可欺的外表做偽裝。 他妹妹長和郡主在京城中名聲差,就有這楊憐雪的手筆。 盡管他們早先是打算弄出飛揚跋扈的名聲,不給別人離間他們與太子的關系,也不希望有人把籌碼壓在他們身后,趕他們的太子弟弟下臺。 可這楊憐雪添油加醋的故事比飛揚跋扈過分許多。 他一度覺得,楊憐雪才是最像楊檢的人。好在此人沒進入官場,否則發揮的作用必然大于她的兄長楊文柏。 “是她,就是她!” 晏吱吱握爪,“她好奇怪哦。明明很不喜歡吱吱,卻總是找吱吱。吱吱給人治病,她還會去幫忙,怪怪的。” 她年紀小,可感知敏銳。一個人對她是友善還是懷有惡念,她都能感覺出來,那是一種直覺。 她的直覺告訴她,楊憐雪可討厭她了,那為什么還要靠近她呢? “怕怕。”晏吱吱抖了抖身體。 安王面沉如水。 “楊家,又是楊家。他們若對你動手,我必然饒不了他們!” 生怕年幼天真的妹妹被楊家人拐騙,安王也不再瞞著,說了他們與楊家的淵源。 而這件事,與他的父親安親王,以及姑母武寧長公主有關。 當年安親王面容有瑕,與皇位無關,偏偏才華出眾,成了許多人的拉攏對象。 后來,晏嘯風回京,安親王自然要幫親弟弟。 武寧長公主也是如此,她與駙馬商量后,都打算幫助晏嘯風。 后來,在一次關鍵的節點,安親王能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時,與王妃暴斃在府中。 提及父母的死,年輕的安王嘴唇微顫。 晏吱吱心疼的拍拍他的臉,“不說了,不說了,吱吱不問了。” “沒事,已經過去許久了。而且,”晏微白冷冷的注視著的不遠處的一簇花,“只有記得這份仇恨,我們才不會被眼前的榮華富貴迷了眼。” “我爹娘說是暴斃,可后來皇叔請人查了,其實他們是中毒而亡。而下毒之人,極可能是楊文柏。” 會懷疑到楊文柏,是因楊文柏任職的光祿寺會負責皇家節日上的膳食。 安親王夫婦暴斃后,他們幾乎是一點點的排查,從飲食到茶水到花草樹木再到熏香,一點點排除,最終將源頭定在他們在宴席上吃的那頓飯。 只是,一起出席的人很多,唯獨他爹娘去世了。 證據不是很足,可當時楊家支持的是另一位王爺,他們有足夠的理由懷疑楊家。 “可要是想重啟這個案件,必須有證據。” 如今楊家勢力太大,如果他們不管不顧直接將人捉拿下獄,只會引起暴動,也會讓部分本想投靠帝王的官員寒了心。 更何況,他們都想將真相大白于天下,而不是以皇家的權力震懾所有人。 “如果直接抓了他們下獄,天下人不會認為他們是兇手。” 這是安親王夫婦,至于武寧長公主夫婦,當年公主與駙馬有重要情報送給晏嘯風,卻在回京途中被人暗殺。后來查證,動手的是楊家支持的那位王爺。 盡管后來那位王爺在奪嫡之中落敗,落了個尸首分離的下場,可楊家也必須付出代價。 他們完全可以懷疑,殺害公主駙馬的主意,是楊檢出的! 晏吱吱板著臉蛋,“吱吱聽懂了。” 安王回神,努力擠出一個溫和的笑容,“聽懂什么了?” “去光祿寺找證據!” 既然哥哥們說,楊文柏沒有遠離他人接觸菜肴,導致他們找不到證據,這證明一定有人證! 如果人證被殺人滅口,那也會留下證據! 安王提醒她,“不能打草驚蛇。” “吱吱聽不懂。” “額,不能驚動楊家人,引起他們的注意。” 晏吱吱一臉的苦惱。 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安王又說了晏茹珠當年被拐走的事情。 “太子沒和你說吧?其實也是依附楊家的人動的手。當時楊檢和他支持的王爺都想拉攏我爹,后來皇叔回京,他們拉攏不成,惱羞成怒。那個依附楊家的人便……不過現在已經沒有那家人了,這筆賬,依舊得算在楊家身上。” “對,”晏吱吱憤怒的握拳,“算在楊家身上!”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