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雖然并不是每一次的崗位調動都伴隨著軍銜等級的變化,但是荒牧本人其實能夠清晰的感覺到新海軍上層門對自己的栽培之意,每一任的主官甚至都會親自抽時間指導一下他具體事務,帶著他更了解新海軍這個系統。 如今荒牧又重新回到了一線,雖然僅僅只是少將身份,但是新海軍之中所有人都知道,只要荒牧不犯什么原則性的錯誤,前路一片光明。 當庫贊的軍令傳到荒牧這邊的時候,他已經和部下們整裝待發了,命令一到,荒牧雙手一合,一根根小牙兒在軍艦的甲板上面生長而出。 這些冒頭的樹苗生長的很快,沒多久,居然是自行生長出了一艘艘小木梭。 每一個木梭都能夠容納七八人。 隨著這些木梭的出現,甲板上面的海軍們也是齊齊動了起來,按照小隊編隊,扛起了木梭飛身躍下了甲板。 沒多久,先發小隊的幾人就已經登上了木梭,順著冰臺的弧線,自上而下,朝著冰原滑行了出去。 “咻咻咻——” 一艘艘的木梭從冰臺上面落下,而后荒牧也是縱身一躍,雙腳下生長出了兩柄木刃,變成了一副冰刀,縱身落在冰面上的下一秒,荒牧就如同離弦之箭,朝著遠處的蜂巢島方向飛速滑行,速度之快,沒多久就超過了一艘又一艘正在滑行的木梭。 “哦吼——” 荒牧這個家伙似乎還有些童心未泯,獵獵寒風在他的耳邊呼嘯,飛快的滑行速度讓他忍不住暢快的發出了一聲歡呼。 滑行中的他如同冰上尤里在冰原上留下了清晰的劃痕。 指揮艦上的繼國緣一也是不由的被荒牧那一馬當先的身影所吸引,微微側目,臉上浮現出了些許笑容。 雖然回來之后沒有親自和荒牧這個家伙相接觸,但是繼國緣一的往往只需要通過感知氣息,就能夠將一個人性格秉性摸的七七八八。 荒牧氣息平和而又中正,雖然行為舉止偶爾有些不羈,但是這只不過是小毛病而已,無傷大雅。 看得出來,澤法老師和一笑他們將年輕的荒牧引導的非常好。 澤法這輩子不知道已經教導過了多少弟子,在他的手下,鮮少有走彎路的人,而在脫離了海軍本部這個畸形的體制之后,澤法也依舊是為新海軍培養著中流砥柱。 荒牧能夠有如今這樣的成長和發展,也離不開澤法對他前路的規劃和引導。 只不過荒牧本身不知道,自己的每一步路,都是澤法提前為他鋪好的,他只不過是順順利利的跟著澤法的引導,向前邁進。 蜂巢島上,由于新海軍忽然的炮擊,島上人心惶惶。 不過在經過了一段時間的混亂之后,隨著王直領著一批蜂巢島的干部從自己的宮殿之中走出,混亂的局面很快就安定了下來。 海賊們見船長露面,紛紛發出了歡呼聲,而后七嘴八舌的朝著王直匯報著此時蜂巢島上面的情況,明確了敵人是新海軍。 當然了,這種情報王直如果要到這個時候才能從這些蠢材的嘴巴里面知道的話,他這個船長也就不用做下去了。 如今已經年逾60的王直依舊矍鑠,一雙眼睛之中厲芒乍現,看著紛擾的人群,王直臉上流露出了不愉之色。 能夠在新世界這樣的泥潭之中摸爬滾打混到蜂巢島海賊身份的人哪有純粹的蠢人,也許他們在某些地方會顯得短智,但是在察言觀色這一面,卻是個頂個的能人好手。 在察覺到王直情緒不對之后,海賊們也是紛紛識趣的閉上了嘴,王直宮殿前的空地上,很快就重新恢復了安靜。 而直到現在,王直才緩緩開口,道了一聲: “安靜!” 威望甚重。 王直在冷眼掃了一眼那些部下之后,他朝著立于洛基港方向那一座高聳的冰臺望去。 庫贊制造出來的冰臺無比巨大,即使是在島中央,也能夠看的真切。 片刻的思慮之后,王直嗤笑一聲: “許多年沒有在這片大海上面行走,現在就連新海軍的那些小鬼也有膽子來撩撥我了?!” “本來還想看看新海軍和世界政府之間還能夠鬧出什么樣的風云。” “現在看來,還是得挫挫他們的銳氣。” “讓他們明白,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宰了那個冰棍小子,那些家伙應該就能夠消停點了吧?!” 王直口中的那個冰棍小子,就是庫贊。 同為四皇級勢力,新海軍和蜂巢島不一樣。 在王直看來,蜂巢島能夠死灰復燃并且成就新世界最強的幾個大勢力之一,是因為自己的存在。 而新海軍,則是蹭上了繼國緣一的余威。 如今主導新海軍的那些人實力雖然不錯,但是遠遠沒有當年繼國緣一給世界帶去的那種壓迫感那么的深重。 他王直忌憚的也是當年繼國緣一統領之下的新海軍,而不是如今的這個。 繼國緣一曽一度將他們蜂巢島屠滅,但是除了繼國緣一,王直根本就不畏懼這片大海上面的任何人! “蠢貨們,帶上你們的武器,跟著我殺出去!” “我們可是海賊啊,怎么能夠任人攻擊不還手呢?!” “把那個冰臺給老子拆了,殺光海軍,以血還血!” 王直雙臂一振,口中發出了低吼。 有了主心骨的存在,海賊們士氣回升,小廣場上面響起了海賊們的歡呼和叫囂。 一股人流從蜂巢島中央朝著洛基港的方向涌去,王直領著一種海賊,很快就出現在了庫贊望遠鏡的視距之中。 “那個人是.大海賊王直!” “這個家伙這么快就出動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