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路飛和喬巴等人在榛子島上面鬧出來的動靜其實也并不算大,在這開放的萬國之中,類似于這樣的事情每隔一段時間其實就會發(fā)生。 酒吧和賭場這種地方本身就是那種容易爆發(fā)沖突的場合,即使是在新海軍的治下,這樣的特性也并沒有因此而消磨。 能夠行走在這片大海上面的人,無論是行腳的商人也好,亦或者是旅行的冒險者,身上總是帶了些超越常人的能力的。 這些人在酒后和別人產(chǎn)生沖突,往往會對普通的民眾造成不小的影響。 因而路飛他們在榛子島上面鬧出來的動靜雖然第二天就弄得全島盡知,但是那也只不過是人們茶余飯后的一個小談資而已。 對于草帽海賊團,榛子島民眾的印象也并不深刻。 他們只知道昨天晚上有海賊偷偷登上了榛子島,而后被大將一笑給抓捕了,并沒有給萬國帶來什么巨大的損失。 第二天醒來之后,島民們依舊是該干什么干什么,絲毫沒有被昨夜的那一場“小沖突”影響到自己的生活。 “草帽路飛。” “出來吧!” 榛子島海軍支部的監(jiān)獄之中,一陣鎖鏈相互撞擊的脆響將正在沉睡的草帽路飛驚醒。 緩緩睜開眼,晨曦的陽光透過監(jiān)獄的天窗照在了路飛的臉上,讓他不自主的眼睛一瞇,恍恍惚惚的站起了身。 昨天一夜,路飛都忘了自己到底是什么時候睡去的。被新海軍帶回了支部監(jiān)獄之中,他和烏索普等人就被分開關(guān)押了起來,路飛是能力者,新海軍關(guān)押能力者有特殊的牢房。 由于見不到自己的伙伴,路飛其實在牢房之中叫嚷了一夜,直到精疲力盡,路飛也沒有聽到烏索普和喬巴回應(yīng)自己的聲音,在那之后,路飛就沉沉的睡了過去,直到現(xiàn)在被人叫醒。 “烏索普喬巴!” “烏索普!” “喬巴!!!” “你們把他們帶到哪里去了?!” 轉(zhuǎn)醒之后的路飛剛剛有所回神,立刻就想到了自己的那兩個伙伴,直接開口叫嚷起來,許是昨夜叫嚷了一夜的原故,路飛此時的聲音有些干澀、沙啞,聲音實在是算不上洪亮。 “唔?” 來提路飛,準(zhǔn)備將路飛押送去蛋糕島的斯摩格顯然是沒有想到這個海賊醒來之后第一句話居然是問他伙伴們的下落。 本以為這家伙叫嚷了一夜應(yīng)該是能夠明白自己當(dāng)下的什么處境,但是現(xiàn)在看來,這個海賊還是有些搞不清楚狀況啊 “烏索普喬巴。” “是你的那兩個賊伙嗎?” “不用擔(dān)心,他們還好好的。” “相較于他們而言,你還是關(guān)心關(guān)心你自己吧。” “你的罪,可比那兩個家伙要嚴(yán)重的多。” 和斯摩格一同來提取路飛的還有一隊軍士,斯摩格說話間朝著身后的部下使了一個眼色,后者會意,拿鑰匙打開了牢房大門之后就匆匆邁入,解開束縛著路飛的墻鏈,而后扯著路飛的胳膊,將身上纏滿了海樓石鎖鏈的路飛帶到了斯摩格的身前。 對待能力者,新海軍一直都是小心謹(jǐn)慎的,即使是對方雙手已經(jīng)被拷上了海樓石手銬,為了求穩(wěn),本地的獄長還是將珍貴的海樓石鎖鏈用在了路飛的身上,將他捆了個嚴(yán)嚴(yán)實實,不給對方任何可以逃脫的機會。 斯摩格稍稍打量了一下路飛,見獄長鎖的穩(wěn)妥,也是微微點頭,而后朝著部下招了招手,開口道:“帶走吧!” 轉(zhuǎn)移草帽路飛的任務(wù)由斯摩格親自負責(zé),其實和路飛一樣,斯摩格昨夜睡的其實也并不是很好。 徹查海港之后,斯摩格并沒有找到草帽路飛的同伙兒,思慮之下,斯摩格覺得對方的同伙應(yīng)該是得知了消息,連夜隱藏了起來。 但是斯摩格根據(jù)手中有限的情報沒有辦法確認(rèn)對方到底是用什么方式隱藏的,也許對方化整為零,潛伏在了榛子島上面。 為了保證草帽路飛不出意外,斯摩格其實也一夜沒睡,其目的就是提防草帽海賊團的余孽有可能狗急跳墻,闖入支部營救草帽路飛。 在路飛被順利被押送到蛋糕島之前,斯摩格根本一刻都不敢放松。 因而天一亮,他就匆匆來到了監(jiān)獄,打算將路飛送走。 至于說一笑和芭卡拉兩人,昨夜他們就已經(jīng)匆匆趕回了蛋糕島,如今繼國緣一和澤法兩人都不在,新海軍的最高領(lǐng)袖就是一笑,他每天需要處理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草帽路飛這個懸賞金,這個層級的人物頂多只能是入得他眼,但是對方已經(jīng)被抓,料尾的事情自然不用他這個大將出馬。 “喂,放開我!” “你們要帶我去哪里?!”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