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王曉的晶化左臂突然插入虛空,從某個正在坍塌的概率云中拽出陰墟子真身:“玩弄時間?本座是你祖宗!”混沌道火順著指尖蔓延,老鬼的護體鬼火瞬間被點燃成紫色火炬。 絕境中的陰墟子突然詭異一笑:“道友可知為何選在此處決戰?”他殘破的軀體突然融入礦脈,整片黑曜源晶礦脈開始量子躍遷,“十萬八千鬼族血祭的真正用途...是讓本座與礦脈共生啊!” 大地深處傳來心臟跳動般的轟鳴,每塊黑曜源晶都浮現出陰墟子的面孔,王曉腳下的道紋突然扭曲,礦脈核心處睜開九只猩紅鬼眼——這老怪竟將自己煉成了行星級生命體! “現在,本座即礦脈!”億萬晶體同時震蕩出聲,“除非你能湮滅整顆赤厄星...”陰墟子的意識波動充滿癲狂。 巨陽劍突然自主出鞘,眾生劍氣橫掃八荒,王曉感應到劍身傳來的溫暖道韻,嘴角勾起冷冽弧度:“誰告訴你...本座需要毀星滅脈?” 混沌青蓮突然收攏成花苞,浩瀚道韻盡數注入王曉眉心,他雙手結出連陰墟子都看不懂的古印,額間豎瞳迸發出撕裂維度之光——那是半步筑基道境最后的禁術,以燃燒三成道源為代價的「鴻蒙初判」! “不!這是...”陰墟子的尖叫戛然而止,所有黑曜源晶同時停止,礦脈的時間被永久錨定在開天辟地的瞬間,陰墟子與礦脈的共生狀態,反而成了最致命的破綻——當鴻蒙紫氣掃過,那些承載他意識的晶體紛紛退化成最原始的硅基塵埃。 “本座確實滅不了整條礦脈...”王曉咳著道血踏碎最后的核心晶簇,“...但把你從礦脈概念中剝離,足夠了?!? 陰墟子殘魂從崩潰的共生體中逃出,卻被等候多時的巨陽劍釘在虛空,眾生劍氣此刻才顯出真正殺機——劍鋒上流轉的竟是王曉提前封印的混沌道火! “你...早算計好了...”陰墟子的魂火在道火中扭曲。 王曉抹去嘴角金血,伸手捏碎最后一點殘魂:“從你說出《九幽黃泉經》能救道侶開始。”他轉身時,整條礦脈開始自我凈化,那些被污染的黑曜源晶褪去猩紅,露出內里璀璨的星空藍。 九幽轉輪盤的核心碎片從廢墟中升起,王曉卻看都不看徑直離去,在他身后,凈化后的礦脈深處,某個承載著摩羅族火種的青銅鳥雕像,正在星輝中悄然轉動眼眸。 塵埃落定,只留下滿地狼藉與王曉那略顯疲憊卻堅毅的背影,他迅速收集完遺跡中的寶貴資料,不顧身上的傷痕,返回了戰艦。 戰艦啟動,轟鳴聲中,他們穿越了幽暗的遺跡通道,終于回到了現實世界,完成了這次九死一生的探索任務。 回到龍組基地,王曉選擇了默默躺平隱匿,他獨自一人在宿舍里,閉目靜修,仿佛要將所有疲憊都深深埋藏。然而,盡管他如此低調,關于他在遺跡中的異常表現——特別是那幾乎不可能生還的戰斗,還是被活下來的軍方人員將消息上報到了上級部分,這些消息如同野火燎原,迅速在軍中蔓延,并最終上報到了帝都的高層。 韋亦,如今的藍星聯邦皇帝,此刻正端坐在書房的辦公桌前,翻閱著一份份加密的報告,當他的目光掃過“王曉”這個名字時,手中的茶杯猛地一顫,茶水濺落在桌上,形成一片斑駁,他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嘴角微微顫抖,仿佛看到了世間最不可思議的消息。 “王曉……他還活著?”韋亦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不可置信的顫音,他猛地站起身,來回踱步,每一步都顯得那么沉重而慌亂。 這時,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一名身著黑衣的暗衛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他單膝跪地,恭敬地呈上了一份最新的情報:“主人,關于王曉的消息已經確認,他不僅活著,而且似乎還隱藏了什么秘密?!? 韋亦一把奪過情報,快速瀏覽著每一個字,臉上的表情越發凝重,他抬頭看向暗衛,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立即派出最精銳的暗衛,我要知道王曉的一切!他到底經歷了什么?為什么會活著回來?還有,他隱藏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暗衛領命而去,書房內再次恢復了平靜,但韋亦的心中卻如翻江倒海般難以平靜,他站在窗前,望著外面繁華的帝都夜景,心中卻是一片冰涼。 王曉的歸來,無疑打亂了他所有的計劃,這個曾經被視為龍國戰神的家伙,如今卻成了他心頭最大的威脅,韋亦知道,自己必須盡快行動,否則,一旦王曉將秘密公開,后果將不堪設想。 夜色漸深,韋亦書房的燈光卻始終亮著,映照著他那張陰晴不定的臉龐,而在這漫長的夜晚里,一場針對王曉的暗流正在悄然涌動。 王曉庭院內的三清鈴突然啞了聲,檐角蹲守的青銅獬豸像滲出黑血,七十二道禁制悄無聲息地解除,仿佛整座宅院突然被裝進隔音琉璃罩。 “坎位鎖靈釘就位。” “離宮封脈陣完成。” “兌澤毒瘴注入完畢?!? 暗衛副統領秦猙的玄鐵面具下閃過電子紋路,九階巔峰的正氣能量在經絡中奔涌如雷,他比了個斬首手勢,身后三十名暗衛同時激活血脈禁術——這群活死人竟將肉身改造成了移動陣眼。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