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謝景淵嘆了嘆氣,頗為無奈的說道:“還真是怎么也說不過你啊!” “那就別說啦,你用完早膳沒?” 兩人說著,謝景淵撐著傘微微傾向于她,邊往小院里頭走。 見謝景淵不答,螢月立馬明白他又是餓著肚子過來的,連忙讓人傳膳,無奈道:“我現如今的傷勢不嚴重了,能自己照顧好自己,倒是你,別讓我分出精力來擔心你啊。” “嗯,上藥了嗎?” 謝景淵點點頭,但能不能聽進去,聽進去多少又不知了。 想起春嵐的話,她道:“早就上藥了。” 看著他喝著粥,慢里斯條的拿著筷子夾小菜,螢月張了張嘴,想跟他說關于老侯爺的事情,卻又愧疚的低下頭。 她糾結的揪著帕子,說不出口。 將她的小動作看在了眼底,謝景淵放下了碗,正色道:“怎么了?你是又有什么事情想瞞著我,說不出口?” 螢月一驚,沒想到她的小心思已經這么淺顯,她搖了搖頭。 想要跟他解釋,卻無從說起。 皺著眉頭,謝景淵道:“想說什么便說什么,不必這么糾結,在我的面前,你這樣豈不是顯得我們兩人很是生分?” 深呼吸了一口氣,螢月試探性出聲:“老侯爺……” 只三個字,謝景淵的臉色很明顯的變得難看。 薄唇緊繃,他雖不樂,但卻也沒阻止她繼續說下去。 要知道,自從老侯爺去世了之后,沒人敢在謝景淵的面前再提起他,就怕一個不小心惹惱了他。 看見他的臉色,螢月默默的閉上了嘴巴,更沒勇氣說出聲了。 忍了又忍,謝景淵道:“想說什么便說吧。” 屋外,雨勢漸大,廊上原本未被淋濕的淺色水泥地被染深,清風和雨水將寒冷加劇。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