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那不要緊,沒有祭火神印也可以祭符,只是效果稍差一些,恩公法力高強(qiáng),自然沒有問題。祭符的完整流程是這樣。頭思、心傳、手動,頭不思則符箓不明。心不傳則符箓不,手不動則符箓不準(zhǔn),符箓里蘊(yùn)含著一點法力,能與祭符者心意相通。手法并不難,難的是……” 慕行秋甩出一張紙符,砰的一聲,紙符燃燒,射出一條火箭,飛到數(shù)百步之外才消失。 九名士兵嚇了一跳,符臨張口結(jié)舌,因為這根本不是祭符之術(shù),恩公好像是將紙符里的法力直接抽取出來,然后再射出去,至于寫符的內(nèi)容一點用沒有,明明是一張觀察敵情的鷹眼飛符,在恩公手里卻只是轉(zhuǎn)瞬即逝的火箭。 “恩公好手段,居然能將鷹眼飛符轉(zhuǎn)變成進(jìn)攻符箓,只是這樣一來……不免有些浪費(fèi)。” “是這樣嗎?”慕行秋又甩出一張紙符,焰火中飛出一只金光燦爛的鳳凰,體型不大,卻極為精致,繞著眾人飛了幾圈,逐漸升高,最后消失在夜色中。 “它好像沒什么用,不能進(jìn)攻,不能防守,也不能偵察。”慕行秋現(xiàn)這只鳳凰除了好看之外,別無用處。 符臨臉更紅了,他一時感恩戴德,將所有符箓都交了出去,其中包括一些貴族子弟們的小玩意兒,結(jié)結(jié)巴巴地不知該怎么向恩公說清楚。 一名經(jīng)驗豐富的老兵插口道:“這是討好娘們兒的小把戲,逗人一樂。” 符臨連咳幾聲,“昨晚情況緊急,我有什么拿什么,沒想到里面會混入這種東西,恩公,讓我把它們挑出來吧。” “不用。”慕行秋收起符箓,升到空中準(zhǔn)備離開。 “恩公請留步。”符臨大叫。 “還有什么事?” “恩公要去哪里?” “前方有一座大城,我要去那里救人。” “恩公帶我們一塊去吧。” “有符箓就夠了,你們自尋地方藏身吧,下一輪法術(shù)大概會在明天夜里爆,土生金,注意離刀劍盔甲遠(yuǎn)一點。”慕行秋快飛離。 符臨緊追幾步,大聲喊道:“請恩公留下姓名!” “我姓慕。”聲音遠(yuǎn)遠(yuǎn)傳來,“我叫慕飛電。” 慕行秋還是按照左流英的指示起了一個新名字,至于為什么要叫“飛電”。他也不明白。 “木飛電?恩公是說他叫木飛電嗎?”符臨轉(zhuǎn)身問九名士兵。 “好像是木飛田。沒準(zhǔn)是木肥田。他說明晚土生金是什么意思?” 士兵們丟盔棄甲,只剩一身單衣。 符臨不好意思地說:“請諸位原諒我的魯莽……” 九名士兵恭恭敬敬地向符臨躬身行禮,臉上帶傷的老兵說:“我們幾個的性命是臨將軍救的,從今以后,我們愿意跟隨您赴湯蹈火。” “我把你們帶入險地,救大家的是那位恩公。” 老兵轉(zhuǎn)身指向來時的道路,“要不是臨將軍堅持,我們也不會遇到這位木肥田,只怕此刻已經(jīng)死在路上了。” 遠(yuǎn)處轟隆聲不絕。這一輪土攻尚未結(jié)束,相比之下,老君堡這一帶的確算是比較安全的地方。 符臨不會放過這樣的機(jī)會,“沒錯,我的確救了你們一命。”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