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一章 血墨-《拔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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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刀狀的法術尚未到來,符臨等人從身后感到一股力量,不由自主地讓開,一前一上兩柄寒光閃爍的飛刀同時射向守缺
守缺輕舒雙臂,伸手抓住兩刀,刀身劇烈搖晃,寒光忽強忽弱,卻再也前進不得。
“還是請那位宗師出來吧,你打不過我,我也不想打你。”守缺誠懇地勸道。
鄭天源哼了一聲,接連祭出五張符箓,都是在加持那兩柄飛刀,寒光迅變得赤紅,像是剛從火爐中取出來。
守缺反而笑了,“這又不是冬天,你送我兩把火刀干嘛?”
鄭天源的眉頭越皺越緊,現自己還是低估了這名女子,雙手不停揮動,在極短的時間內祭出十一道符箓,稍停之后,又連祭十四道符箓,與某些符箓師手忙腳亂的祭符不同,鄭天源使用的是極為復雜的手法,能將諸多符箓的力量融為一體,大幅增強效果。
這些符箓也都是用來加持兩柄飛刀的,守缺敢于手抓法術,正合鄭天源的心意。
守缺哎呦一聲,后退三步,雙臂輕舞,以拳術化解符箓的攻勢,這樣還不夠,她的身體也逐漸生變化,白里透紅、越來越紅,顏色與符箓飛刀相差無幾,整個人像是燒著了。
見到此景,鄭天源暗暗松了口氣,從右袖里取出三只小小的漆制墨盒,手指一撥,盒子飄在他身邊,又從左袖里拿出一根無頭筆管,管長一尺左右,上面刻著成串的細密符箓圖案。
“試試你們的血墨。”鄭天源手握無頭筆管在空中書寫符箓,時快時慢,他不只擅長祭符,寫符的本事在龍賓會也是名列前茅,對皇甫養浩一直不太服氣。
符臨知道大事不妙,奇怪的是,他在龍賓會學習多年,從來沒見這樣的寫符手法,來不及細想,雙手舉劍,大叫一聲,沖向百步之外的鄭天源,九名士兵緊隨其后。剛跑出幾步,十人就感到氣血翻涌,眼前猛地一紅,眼睛里居然射出細股血液,仿佛蜘蛛吐出的絲,自動飛向鄭天源。最后分別進入兩只不同的墨盤。
還剩下一只墨盤是給守缺準備的。
十人腳底一軟,險些摔倒,心中各自震駭,誰也不知道這是哪來的符箓之術。
事已至此,退也無用,符臨咬緊牙關,跑得更快,九名士兵也明白這一戰有進無退,沖得比他更快。只是跑幾步眼里就有鮮血射出,體力大受影響。
第三次射血之后,一名士兵摔倒了,接著是其他人,第五次射血,符臨也摔倒了,他既學符箓也學兵法,唯獨體力一般,跟上過戰場的老兵沒法比。
第七次射血之后,最后一名老兵也摔倒了。倒地之前扔出手中的石塊,可惜手上無力,石塊飛出十幾步就掉在地上。根本沒碰著目標。
鄭天源對這十人不屑一顧,一直在空中虛寫符箓,目光緊盯在那名女子身上。
守缺的身體比手中的飛刀還要紅,全身的血似乎都浮在體表,卻一滴也沒有離身。
鄭天源不信邪,左手一晃,食指與中指之間多出一枚淡黃色的小珠子,又晃了幾下。將珠子塞進筆管,片刻之后,筆管另一頭冒出淡黃色的光,長三寸左右,形成筆毫。
“你哪來的內丹?”符臨虛弱地坐在地上,看清了那枚小小的珠子乃是凝固的實化內丹,符箓師不修丹,內丹只能來自別人。而這個人必然已經死了。
“符氏皇族即將消亡,道士也不再是唯一的強者,龍賓會即將迎來興盛!符臨,睜大眼睛吧,你現在看到的每一種符箓都是前所未有的!”鄭天源意氣勃。舉起內丹筆,繼續虛寫符箓。他現在只關注那名女子,不再吸取符臨等人的血液。
符臨回頭望去,只見守缺仍在握著飛刀不緊不慢地打拳,全身赤紅,看樣子已是強弩之末,可是臉上神情卻不慌亂,只是紅通通的有些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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