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十九章 撐腰-《拔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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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繼先是龐山申家之后,與楊家關(guān)系秘切,比楊清音高了幾輩,可道士們不論這個,他只當(dāng)慕冬兒是個無知小兒,伸出左臂,手中握著一面銅鏡,沖著十三件法器照了一遍,對空中的同伴說:“沒錯,都是真的,上面還有趙處野的印記,這些東西原本被施含元奪去,既然轉(zhuǎn)到馬妖手中,只能說明一件事。”
“躲在背后為馬妖撐腰的人是施含元!”又一名道士落下來,顯得十分激動。
施含元在野林鎮(zhèn)濫殺同道,于無名山谷里背棄眾人,因此成為眾矢之的,惡名僅次于昆沌,比左流英還高些。
“馬妖不是說誰能拿得動,這些法器就歸誰嗎?收了這些法器,他自然會現(xiàn)身。”第二名道士如此建議。
申繼先卻沒有動,馬妖不足為懼,關(guān)鍵是施含元,那可是不多的服月芒道士之一,甚至一度到達過服日芒境界,法器當(dāng)中若是有他的法術(shù),絕不容易破解。
他正猶豫不決,山頂傳來一個聲音,“馬妖的靠山真是施含元?”
“出來說話。”申繼先頭也不抬地說。
山頂一片沉默,甚至沒人發(fā)現(xiàn)說話者是誰。
第二名道士名叫楊闊,從前是牙山道士,出身道門之家,與申繼先是親戚,也是至交,同為五行科弟子,境界多年來也都是不相上下,兩年前借助道統(tǒng)塔達到了注神境界。在鴻山,他是申繼先最重要的支持者與幫手,在這里,申繼先查看法器,他就負(fù)責(zé)警戒。
“石亙,別躲躲藏藏,好歹你也是道士,怎么好意思假扮散修?”楊闊認(rèn)出了說話者。
石亙正是要殺古神教的道士之一,羅小六兒身子抖了一下。忍不住向慕冬兒身邊靠了靠,慕冬兒拍拍他的腿,表示一切由他做主。
“嘿嘿。道士從前連妖魔都肯裝扮,現(xiàn)在沒了道統(tǒng)。缺少自信才有了這些忌諱。”話是這么說,石亙還是從山后跳出來,恢復(fù)原貌,真正的散修們又退后一段距離,站在空中觀看,符箓師們停在山頂沒動,但是臉色盡顯緊張。
石亙走到柳條筐前,“怪不得。我就說一只馬妖哪來的膽量虎口奪寶。”
“可他還是奪走了,你和狄遠服兩個人都沒攔住他。”申繼先冷淡地說,他一直就瞧不起這兩人,失去道士之心以后,再也不用隱藏了。
“當(dāng)時施法的肯定是施含元。”石亙伸手摸了一下百褶鐵尺,“馬妖擺出這些東西到底想干嘛?”
“你應(yīng)該問他。”
“他躲起來了,我找不到。”石亙的手在法器上一一掠過,一樣也沒拿起來,似乎也沒有施法用力。
羅小六兒聽得十分不解,慕將軍就在不遠處的草叢里睡覺。誰都能去將他喚醒,怎么這些道士都說找不到他呢?
“知道施含元在這里,你還不快跑?”申繼先一直沒有觸碰任何法器。只是盯著看。
“你們鴻山道士團一群注神以下的道士敢向施含元挑戰(zhàn),我的膽子也大起來了。”
楊闊緊握拳頭,厲聲道:“我們來找他報仇!”
楊闊參加過當(dāng)年的野林鎮(zhèn)之戰(zhàn),對施含元恨之入骨,鴻山召集的道士大都與他情況類似,都有親友在死于施含元的法術(shù)。
浮在空中的數(shù)十名道士同時亮出法器,將山后的散修嚇得再次退后,符箓師們不安地看向毛不破,暫時還堅守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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