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十章 人走器留-《拔魔》
第(2/3)頁
楊延年有一會沒說話,說是一刻鐘,但他不想真拖那么久,更希望速戰(zhàn)速決,獲得昆沌的賞識并不容易,如果獲勝得太艱難,會讓他失去得之不易的地位。
終于,鎮(zhèn)魔鐘上的光芒開始消退,鐘聲則再次向外擴張,速度不是很快,卻非常穩(wěn)健,步步為營,慕行秋的符箓根本阻止不住。
“真奇怪,祖師居然允許你逃出拔魔洞。”楊延年又能開口說話了,一刻鐘尚未過半,他擁有充裕的時間。
“我用不著任何人的允許。”慕行秋不記得拔魔洞里的事情,守缺卻想起來一些,她沒有細(xì)說,但是從未暗示過他們的逃亡得到過誰的允許或幫助。
“那是因為你并不自知,一切都在祖師的算計之中,一切,誰也不可能例外。”
慕行秋咬破舌尖,吐出一小片血,鮮血在空中凝聚成兩粒小珠,分別落在他的左右手上,他松開祖師塔,讓它浮在面前,雙手沾血,在上面以更快的速度寫符、祭符。
一直以來,慕行秋都是以血為墨,血在指內(nèi)流動,消耗量極少,想提高威力,就必須做出犧牲了。
血符迅速滲入塔身,符箓之光重新穩(wěn)住陣腳,鐘聲再次停下,距離慕行秋不到二十步,空氣在那里微微震動,只有天目才能看得清楚。
“趙處野教你的道統(tǒng)符箓嗎?果然有些門道。”楊延年低低地嗯了一聲,一道鐘聲沖破符箓的攔截,慕行秋聽到了鐘聲,這聲音與之前不同,不是從耳朵鉆進(jìn)來,而是直接進(jìn)入腦海里,初時如蚊叫,轉(zhuǎn)瞬似雷鳴,轟的一聲,險些將泥丸宮震裂。
慕行秋身子一晃,浮在面前的祖師塔前行三尺,似乎要離他而去。
慕行秋不得不跟著前步,如此一來,不是鐘聲靠近他,而是他靠近鐘聲了。
那片震動的空氣就在不遠(yuǎn)處,慕行秋知道,一旦進(jìn)入其中,自己堅持不了太久。他用余光看了一眼秦凌霜,她正專心閱讀香爐內(nèi)的道統(tǒng)秘籍,沒有醒來的跡象,她相信慕行秋,將安危完全交給他。
鎮(zhèn)魔鐘上的光芒只剩薄薄一層,楊延年已經(jīng)穩(wěn)住陣腳,可以發(fā)起反擊了,他又低低地嗯了一聲,第二道鐘聲沖出來,像一名無所畏懼的小將,單槍匹馬闖敵營。
慕行秋腦海中又是轟的一聲響,這一回他有所準(zhǔn)備,吸收了一部分聲音,祖師塔只向前移動六七寸。可楊延年的進(jìn)攻沒有結(jié)束,開始低聲念誦一段經(jīng)文,他周圍的空氣震動得越來越明顯,即使是尋常的肉眼也能看得到。
鐘聲一道接一道地沖過來,慕行秋的符箓之光只能擋住大軍,卻攔不住這些驍勇善戰(zhàn)的沖鋒者,他的腦海中轟聲不斷,祖師塔漸行漸遠(yuǎn),他只能步步跟進(jìn),否則就沒辦法在上面寫符。
祖師與震動的空氣只有三步時,慕行秋決定換一種打法,再這樣下去,他必輸無疑,現(xiàn)在他的經(jīng)脈內(nèi)已經(jīng)積攢了不少法力,正急迫地想要化成法術(shù),離開他的身體,它們是一股奇兵,慕行秋可用的打法卻沒有多少。
他用這些法力飛行。
這一飛山崩石裂,慕行秋推著祖師塔,主動闖進(jìn)鐘聲陣?yán)铮Z響如海水一般涌來,與之相比,之前在他腦海中響起的聲音只能算是潺潺溪水,慕行秋咬牙忍受,劈開這令人發(fā)瘋的聲音,瞬間沖到了楊延年面前,那些旋轉(zhuǎn)的法器,都沒來得及攔截。
這里很安靜,慕行秋腦海中仍有余響,震得他全身血液沸騰、肌膚欲裂。
楊延年微微一愣,他沒料到慕行秋會沖到自己面前,然后他想起來,這正是慕行秋慣用的招數(shù)。
就在這轉(zhuǎn)念之間,慕行秋抬起仍沾有血跡的手指,在楊延年臉上、胸上各寫了一道符箓。
第(2/3)頁
主站蜘蛛池模板:
孟津县|
大宁县|
广丰县|
南澳县|
镇雄县|
墨竹工卡县|
星子县|
秀山|
灵山县|
乌鲁木齐市|
玛多县|
宁南县|
江都市|
九江县|
习水县|
和田县|
远安县|
抚宁县|
永福县|
黑水县|
白山市|
宿迁市|
曲阳县|
巧家县|
那坡县|
盐城市|
黄骅市|
札达县|
乌拉特前旗|
阳东县|
耿马|
土默特左旗|
莱州市|
贵州省|
叙永县|
江孜县|
清涧县|
班玛县|
自治县|
两当县|
保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