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說罷她倒了一杯美酒含在口中,往寧修身邊湊去。 寧修暗暗皺眉,他可不喜歡什么皮杯。這玩意太不衛生了,萬一這尺素有口腔疾病咋辦? “咳咳,在下自己來。” 說罷寧修拿起酒壺倒了一杯酒,搶在尺素得寸進尺前將美酒一飲而盡。 罷了他將杯口沖著尺素一旋,示意他已經喝盡了。 尺素一口酒含在嘴里差點噴了出來,強自忍著這才將酒水咽了下去。 這廝倒真是個雛兒呢。 尺素心中如是想道。 不過她要的是寧修的詩,得不到人又有什么關系? “寧公子真是個爽快人。奴奴仰慕公子才名,不知可否討要一首詩?”寧修心中苦啊。出名的副作用已經開始顯現出來了,連歌妓都來向他討詩了。 其實尺素的這一行為本身沒有什么問題。明代的妓人向來分為兩類。一種是以色侍人的,這種自不必說。另一種就是走高端文雅路線的,換句話說就是紅顏知己那種。 這些高端歌妓往往只賣藝不賣身,精通琴棋書畫,十分有氣質。 氣質這種東西當然是靠包裝的。最簡單的包裝辦法就是把其宣揚成才女。 腹有詩書氣自華嘛,有了才氣整個人的氣質都不一樣了。 但歌妓畢竟是歌妓,也許可以偶爾作上一兩首詩,但要她們信手拈來卻是不可能的。 故而就出現了一些職業寫詩人。這些人往往都是落魄書生,空有才華卻為生計所迫,不得不賣詩為生。 賣詩嘛,賣給誰不是賣? 既然歌妓出的價錢高,賣給歌妓又有何不可? 不過 寧修可不是落魄書生,這尺素打他注意是不是胃口太大了些? 要是寧修本來就是高產詩人也就罷了,偏偏他的這些詩詞都是不可再生資源,自己用都不夠,怎么舍得賣給別人?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