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劉文廣面色青紫不堪,喉結上下聳動,雙手攥拳似是隨時準備暴起干架。 便在這時寧修笑吟吟道:“劉兄可還要來?” 這一句神補刀直是把劉文廣氣炸了。 若不是被身邊的同窗及時拉住,他怕是真要在這一袖居內上演全武行。 他自問無法作出匹敵寧修的詩作,卻不甘心咽下這口氣,便環視了一周身邊的人,希望他們中有人可以站出來。 誰料這些人一個個都垂下頭去,無人敢應戰。 劉文廣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背過氣去。 “劉公子作不出詩來,小女子卻可以。” 尺素適時的發聲,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哦?那便有請尺素姑娘吟誦一首了。” 寧修配合的說道。 說罷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繼而嘴唇微微張合用唇語沖尺素念起了詩。 原來那日寧修答應幫助尺素的條件便是叫她放棄那個槍手,而讓寧修親自來為她做槍。這是因為寧修不放心槍手的實力,畢竟題目是現出的,萬一作的不好可就無法挽回了。 寧修叫尺素叫來那個槍手,教會了他唇語,便跟尺素商量好在詩會上隨機應變。 寧修幫尺素也是在幫自己,畢竟讓一個歌妓擊敗心高氣傲的劉文廣可以徹底摧毀他的信心。 尺素本就站在寧修身前,大部分的武昌府士子看不到寧修的唇語動作。即便看到了,想必他們也不會深想。 很快尺素便讀完了唇語,稍稍頓了頓,柔聲吟誦道:“新竹高于舊竹枝,全憑老干為扶持。下年再有新生者,十丈龍孫繞鳳池。” ...... ......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