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徐懷遠苦笑道:“呃,這院子里只有你我二人,外面又把守森嚴難不成還能飛進來一人?” 柚檸雪脖子一梗道:“那可說不準?!? “唔。” 徐懷遠尷尬笑了笑道:“那便是表哥錯了,表哥給你賠禮行不?” 柚檸雪眨了眨眼睛道:“這還差不多,這次便原諒你了,下次走路一定得作聲?!? 徐懷遠哭笑不得的點了點頭,一甩衣袖背負雙手道:“方才在酒宴上光顧著喝酒了,連飯都沒吃飽,要不要一起出去吃點江陵當地的特色小吃?” 柚檸雪一聽當即來了興致。她倒不是沒吃飽,只是純粹對小吃感興趣。 何況除了吃還能逛嘛。到了街上隨便找家鋪子進去看看手工小玩意不比窩在這大宅子里有趣的多? 要說大宅子,她在金陵住的宅子可比這套大多了。 在她看來大宅子都是一個樣子,即便修建的再富麗堂皇,再是雕梁畫棟也是沒有煙火氣的死物,遠不如市坊街道上的人與物來的溫暖。 “好啊,我們這便去吧?” “恩,既然是隨便走走就不必備馬車了?!? 徐懷遠嘴角勾了勾,朗聲道:“我便當一個表妹身邊的小廝,表妹看上了什么我只管付錢便是。” 柚檸雪白了他一眼道:“討厭,表兄就會占我便宜。等回到了金陵,我一定要向姨夫告狀?!? 徐懷遠作出一副驚恐狀,連連揮手道;“呀,表妹高抬貴手啊,這要是讓父親知道了還不得動用家法打的我屁股開花?表妹忍心看我趴在床上養傷嗎?” “噗!” 柚檸雪忍不住笑出了聲:“表兄真是個油嘴滑舌的小冤家!” 徐懷遠和柚檸雪結伴出了宅邸,沿著闊暢的街道閑逛。 在他們身后幾十步,跟著十幾名家將。這些都是魏國公府護衛中的精銳,被徐老國公派來保護徐懷遠的安全。 他們不敢大意,時刻警惕的四下張望生怕突然從路邊攤位間沖出幾個暴徒傷了少主。 不過徐懷遠卻絲毫不擔心。 在他看來大明現在是太平盛世,雖然做不到路不拾遺夜不閉戶,但也絕不會處處有刁民暴徒。 這里是荊州府江陵城,是張閣老張太岳的老家,巡檢的力度應該是很大的吧。 柚檸雪畢竟是少女心性走一路看一路。前腳看到一個糖人想要買下,后腳瞅見一個面具攤又嚷著要戴上個新奇樣式的。 徐懷遠哭笑不得的沖跟在身后的隨從使了個眼色,那隨從自然毫不猶豫的取出銀錢遞給商戶,換來柚家小姐莞爾一笑。 徐懷遠對于錢是沒有什么概念的。他徐家在大明勛貴中的地位若是第二,就沒人敢說第一。 如此高貴超然的地位帶來的自然是數不清的特權。光是自家名下的土地徐懷遠就不知道有多少。也許光靠著把這些土地出租給佃農,就足夠諾大魏國公府的開銷了。 還不用說各種把產業掛靠在魏國公府的商賈送上的孝敬銀錢。單獨拿出來看每一筆錢都不算多,可累加起來也是一筆不小的數字。 總之,徐懷遠根本不必為錢發愁。只要能夠博得表妹一笑,便是讓他買下個戲班子為雪兒搭臺唱戲又有何不可? 柚檸雪戴上了一面關公的面具,咿咿呀呀的哼唧了幾下,見表哥只是尷尬的笑了笑遂一把扯下了面具,冷哼一聲道:“怎么,表兄覺得我扮的不像關公?” 徐懷遠連連擺手道:“像,真是像極了。我就沒見過這么像關公的人哩?!? “騙子,表兄是個騙子!” 柚檸雪吐了吐舌頭,扭頭過去負氣似的邁開步子向前走去。 只是她畢竟是個女兒家,步子再大又能有多大? 徐懷遠三步并作兩步追了上去,自是好說歹說賠禮道歉。 “好妹妹,都是表哥的錯,表哥給你道歉還不成嗎?你說罷想要什么?表哥一定答應你?!? 柚檸雪這才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柔聲道:“當真?”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徐懷遠笑聲道。 “那好,我要讓表兄帶我去吃這江陵城最好吃的小吃,一樣一樣吃過去,吃的我滿意為止?!? 徐懷遠哭笑不得的點了點頭,心道咱家妹妹還真是對吃情有獨鐘呢。 徐懷遠叫來隨從,叫他去四下打聽一番看看江陵城中有名的小吃攤有哪些,好帶著饞蟲表妹去大飽口福。 隨從去打聽的工夫徐懷遠便跟柚檸雪在街邊一處茶攤坐了下來,要了兩碗茶。 這還是二人第一次喝大碗茶只覺得新奇不已。 徐懷遠端起瓷碗卻是無從下口,最終還是斯斯文文的抿了一口。 柚檸雪也差不太多,二人喝的慢條斯理,就跟喝雨前龍井一般。 過了盞茶的工夫那隨從終于跑回來稟報。 “啟稟小公爺,小的問了好幾人他們都說這江陵城中的名吃都在寧記酒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