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管家恭敬應下,轉身吩咐去了。 很快便有魏國公府的下人將擬寫好的契書送來,分別送到那些木匠手中。 那些木匠幾乎不假思索的提筆蘸墨,在契書上簽下了大名。 管家又命人把這些契書放在一個專門的匣子里存放好,之后命人給這些木匠準備屋子住。 魏國公府的下人們除了管家管事一類大多只能睡大通鋪,這些木匠自然也不例外。 不過他們并不在乎,只要能夠賺到錢便是睡地鋪又如何? 待那些木匠隨著管家悉數離開,徐懷遠興奮道:“寧朋友,作坊我已經買下來了,織工也基本招夠了,你要不要去瞧瞧?” 寧修正有此意,欣然點頭道:“善。” 卻說徐懷遠叫人備好馬匹,與寧修騎馬前往秦淮河。 提起金陵人們總會提起秦淮河,概因這里是紅粉佳人匯聚之地。 但實際上,明代的秦淮河并不只有青樓楚館,許多高檔宅邸也在此處修建。 道理嘛自然很簡單,這里地段好啊。 后世有海景房,金陵也有河景房嘛。 打開自家窗戶看著畫舫穿河而過絕對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 有了豪宅自然得有酒樓茶鋪,以及一應配套的米糧店、綢布店等。 事實上秦淮河區域是一個復合型商業區,并不單單是闊綽公子的銷金窟。 徐懷遠買下的還真是一個織布作坊。 原先的作坊東主急于回老家,以一個相對低于市價的價格把作坊賣掉套現,徐懷遠便趁機接了下來。 這樣有一個好處,作坊的布局并不需要做大的更改,只需要將改良的飛梭織布機替換原有織布機即可。甚至連織工都可以沿用原先作坊的,只需要對他們稍加培訓即可。 寧修建議徐懷遠把這些織工叫來訓話,徐小公爺欣然應允。 很快,作坊里全部的織工便來到院子里見過新東家。 ...... ...... 這些織工大多十分緊張,一個個連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 不是有一句老話嘛,一朝天子一朝臣。 這話放在經商上也是一樣的。 老東家賣掉了作坊,新接手的東家未必愿意繼續用他們。在這南京城中三條腿的蛤蟆難找,兩條腿的織工可遍地都是。 徐懷遠清了清嗓子道:“你們應該已經知道了,我將這織布作坊買了下來。不過你們不用擔心,我不會更換新的織工。只要你們想留下來,就可以繼續在這作坊做工!” 徐懷遠言簡意賅的一段話算是讓眾織工們吃下了一顆定心丸。 這年頭做工不易啊。要是他們被掃地出門,還真不一定能夠找到合適的工作。 這一行競爭太激烈了。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徐懷遠話鋒一轉,凌厲的目光掃過眾人。 眾織工皆是面面相覷,大氣都不敢喘。 乖乖,這新東家不會是想降月錢吧? 唉,只要降得不多,便也認了吧。 “你們必須跟作坊簽訂五年契約。” 徐懷遠一字一頓道:“相應的你們可以得到較高的月錢,第一年每月三兩五,每織出一匹布再賞半錢銀子。” 徐懷遠說完織工們都傻了眼。 啥?這新東家不但不降他們的月錢,反而給他們加了不少?甚至每織出一匹布都有半錢銀子的賞錢。 而這一切只需要他們簽下一份五年的契約。 這簡直太賺了! “好了,我已經說完了。愿意留下的可以來簽契約。想要走的我也不會勉強。” 這些織工們巴不得留下來,怎么會有人想走? 眾人紛紛高呼:“我們愿意留下為東家做工。” 他們大抵還不知道徐懷遠的身份,只道是一個出手闊綽的東主。 徐懷遠十分得意的一揚腦袋吩咐道:“給他們分發契書。” 說罷轉向寧修低語道:“寧朋友,我方才說的怎么樣?” 寧修笑道:“徐小公爺做的很好,這下便不擔心他們會被人挖走了。” 在寧修看來,這些織工和木匠一樣重要。 木匠可以保證做出飛梭織布機。這些織工卻可以保證熟練的使用。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