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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呀！一想到說不定哪天我出門逛街，迎面就被砸了一臉生物炸彈，從此再也不能吃東西！那場景，哪怕是在腦子里面想一下，心里都直打哆嗦！”

    “喲！不愧是可以住在大城市的人！像我這種十八線小縣城的屌絲，就沒有這種可怕的煩惱！”

    “都TMD什么時候了，樓上還有心情說這種酸話？你也太屌絲了吧？！”

    “糾正一下，不是‘從此不能吃東西’，而是必須要信教，才能吃得上東西！話說如果真的出現這種情況，兄弟們，你們入教嗎？”

    “入！這特么不是廢話？！別說讓我提供交錢，哪怕是讓我砸鍋賣鐵，這個教也得入??！”

    “同入！要是沒法吃飯，對我這種吃貨來說，簡直太痛苦了！人生都失去意義了！”

    “如果他們的計劃能成功，那想要多少教徒沒有？絕對忠心可靠不會有任何反水的可能，比靠洗腦教育來發展信徒迅速快捷多了！”

    “太惡毒了！在大城市的市中心投放，一瞬間不知道會感染多少人！各國政府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拿出解藥，這些人想要活命，必然會加入服從教派，而且會在各個方面力挺服從教派！”

    “惡毒的不止這一點！我剛才仔細推演了一下，發現服從教派這個計劃看似簡單粗暴，但是有效到可怕的地步！大城市市中心，極高的幾率會感染各個階層的社會人員！即使政府想要把這些人處理掉，這些人還有父母/老公/老婆/孩子/朋友，為了保命會從社會各個層面施壓，逼著政府順應民意！除了極個別的鐵腕政府，絕大多數政府都只能妥協！”

    “更特么操蛋的是，即使咱們現在已經知道了服從教派的計劃，都感覺有些束手無策！”

    “那些服從教派的教徒都瘋了嗎？！他們這種辦法看似牛逼，但只是短期內發展出了大量教徒，這些教徒面上服從，但心里其實恨極了他們！這么大社會影響的事件，各國政府互相聯合全力以赴，想要弄出解藥也不一定要用多長時間！到時候他們又該如何自處？！”

    “不知道！反正他們就是一群瘋子！各國政府都在吃屎嗎？！還不將他們徹底剿滅了？！”

    “我原來以為什么生化改造都是很高端的事情，覺得這么高端的事情關自己屁事！現在看來我錯了！危險就在身邊！我支持將服從教派的人全部殺光，別管什么有罪沒罪了！”

    “對對對！殺光他們！！”

    “……”

    眼看著直播間中，鋪天蓋地的、完全可以將畫面整個遮住的厚厚彈幕，內容全都是‘殺了他們！’‘將他們五馬分尸！’之類，零號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在冥府判官說完那段話之后，服從教派的名聲直接就臭到了極點！縱觀整個歷史，即使是服從教派不小心引來金色要塞的那段時間，也從未像這樣被人人喊打過！

    第一次，零號在沒調查真實情況之前，開口為自己的母教辯護了：“嗯……大家不要這么激動！這只是冥府判官的一面之詞！沒有任何跡象顯示教派內的人會這么做！而且就像彈幕里說的，費這么大力氣，拉了全世界的仇恨，就為了制造一批‘短期信徒’，這也太傻了吧？一旦有被仿制的解藥出現，服從教派立刻就會被全世界人民滅教，做這種事情，明顯沒有任何意義呀！”

    零號這么一說，直播間里很多人都是一怔，一時間彈幕還真稀疏了些，起碼不像剛才那樣層層疊疊了。正當她松了口氣，打算乘勝追擊，再說點什么的時候，凌默幽幽的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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