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沒錯,在這一點上我和你的看法完全一致。說真的,如果不是生存壓力,我連一秒鐘都不想修煉!修煉就和學習一樣,是在這兩…這個世界上,最讓我覺得討厭的事情! 只要一開始學習或者修煉,我頓時就會覺得,身邊的一切變得很有意思、很能吸引我的注意力,就連面前的桌子、屁股下的椅子、打坐用的蒲團、手中的筆和橡皮,都會讓我覺得妙趣橫生、都能讓我玩出十八般花樣!” 凌默自我剖析的極為到位,幾乎是把自己當年的情態描繪的活靈活現,隨后他的臉上露出了痛苦之色: “修煉到能在魔獸雨林里能輕松混上飯吃,我就覺得差不多啦,有這樣的實力就很好了,繼而怠惰下來。 但我前女友并不這么想,她喜歡挑(到)戰(處)自(作)我(死),去面對各種危險,一次又一次突破自己的極限! 你知道嗎? 我倆高級武師的時候,她就帶著我去打獅子獸,還騙我說那是四級魔獸!丟了一條胳膊的我,從那之后就愛上了《魔獸圖鑒大全》; 等到了大武師,我倆就在熔火之城外圍,挑釁警備機器人玩兒,三次被激光洞穿了心臟; 極武師時,憑著區區三秒的天神下凡,這貨就敢拉著我去童話鎮,然后被貝塔的坦克追了三十條街; 等到了武圣境界,能作死的花樣就更多了! 我們揭過耐薩里奧的鱗片; 斬過李奧瑞克四百三十一次; 偷過安徒恩的本源之水; 掰斷過風暴之主的黃金三叉戟; 爬到過金色要塞身上,想要把它背后的表擰成北京時間,未遂……” 凌默每說一句,零號的嘴就張大一分,到最后幾乎都能塞下去一個拳頭!好半天后才從震驚中回過神,揉了揉發僵的面部肌肉,她忍不住想道: 到底是怎樣的作死精神,才支撐著這位神奇的女性,不斷的花樣作死啊? 而妮婭則在旁邊,不住的碎碎念著: 干這事兒的時候我在呢; 這個事兒的時候我也在呀; 怎么就是不提我一句啊; 我們那時候是隊友吧,是隊友沒錯吧? 隊長啊隊長,就算是當背景,你好歹提一句我唄…… 凌默沒有理會妮婭,他有些沉浸在回憶之中,帶著一種氣急敗壞的糾結,說道: “這特么算是‘世界那么大,咱們去看看’?!她居然管這叫‘看看’?! 如果不是老子當年夠機靈,現在墳頭草都三丈高了! 要是我提前知道她嘴里的‘看看’是這個意思,別說親我口,哪怕給我口我都不會上當!有時將過去幾十年的冒險經歷捋一捋,我都忍不住想潸然淚下,繼而發出這樣的感慨: 嗚呼!死生,晝夜事也。死而死矣,而境界危惡,層見錯出,非人事所堪。痛定思痛,痛何如哉!”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