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耀西,你現在在給那名人族強者當坐騎,但要時刻牢記,你和他差距太大了,你只能對他釋放你真誠的善意,唯有這樣,才能勉強保證,對方不把你……” “我是不是該感謝一下你,幫我調教坐騎,在他的心中種下對我愚忠的種子?嗯?蛙族的大長老?” 大長老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粗獷的男聲打斷了,辦公室茶幾旁的沙發上,一個渾身肌肉爆炸的強壯身影緩緩浮現,正是凌默! 他把玩著手里佩斯的鱷魚頭,一邊用手輕撫,將佩斯死不瞑目的大眼合上,一邊轉頭對大長老笑道: “你教育耀西的很多話,都挺有道理,初一聽荒誕不經,但細細一品卻能咂摸出點味道。不過讓我有些好奇的是,怎么聽著,很像是在含沙射影的說我呢?你到底是在教育耀西,還是在教育我?” “教育您?守望者大人,您說笑了,您現在算是諾亞法大陸肉體強度最強者,常規狀態下已經是不死之身。戰斗力之強,只要揮揮手,就可以讓我們蛙族灰飛煙滅。我哪敢在懷著教育您的心思,過好為人師的癮頭呢?” 對于凌默突兀的出現,大長老臉上沒有任何驚訝,好像早就知道凌默在那里似的,連語氣都沒有一絲變化,仍然是慢條斯理的: “這只不過是老頭子幾萬年來積累的一點經驗之談罷了。您了解的,我這風燭殘年的身體,已經沒有了任何戰力,只能靠智慧來維持自己的統治了。 而智慧是什么?說白了,智慧就是對人心底那些陰暗的心思足夠了解,并且能夠順勢而為、因勢利導,造成一副自己是領路人的假象而已。用時髦點的話說,我現在就是個“民意代表”,頂撐死算是個“民眾大代表”罷了。一旦我代表不了民眾了,分分鐘就會被割命,如履薄冰,如履薄冰啊!” “哦?這話不對吧?” 凌默挑了挑眉: “如果你這么在乎民意,剛才耀西被公審時,民意那么激憤,你怎么不順著民意把耀西處以極刑,反而要把它保下來?這豈不是公然和民意對著干,在瓦解你自己的統治基礎嗎? 你這么做值得嗎?耀西有那么重要嗎?難道它是你的私生子?” “恰恰相反,我保下了耀西,才是真正順了蛙民們的意、獲得了蛙民們的心!” 大長老爆發出一陣大笑: “我要的是民心,只要民心所向,我就永遠是蛙族的大長老。 而民意并不是民心,民意只是民心的一個片面體現,有時甚至是民心的反面體現,順應了民意不一定就能贏取民心! 就像耀西的事一樣,蛙民每一個都知道,個體追尋更高層次的美好生活是無罪的,他們每一個也都向往更美好的生活。而受限于社會明面規則的束縛,他們卻必須唾棄耀西的行為,不然很容易被別有用心之徒打上“精神叛族”的標簽。 如果我順應了明面上被裹挾的民意,弄死了耀西,豈不是掐滅了蛙民們追求美好生活的希望?他們表面上會對我山呼萬歲,實際心里卻恨不得我立刻去死! 而現在呢?我在最后關頭救走了耀西,簡直就像是洞若觀火的神明!經此一事后,我的統治基礎非但不會被削弱,反而夯實的更加牢固了!” 大長老大笑過后,看著被嘲諷了智商,臉色黑如鍋底的凌默,笑容一點一點收斂,用前所未有的認真神態,輕聲說道: “剛才是您為我擔心,現在卻輪到我為您擔心了。 守望者大人,您對民心的認識還很淺薄,您甚至連民意與民心的微妙區別都分不清楚! 如果是一個普通人,懂不懂民心也就那么回事,但您是那么的強大,而且我還聽說,您的偉力是歸于自身,并沒有法師們那些束縛,對嗎? 恕我僭越,我有個問題想向您請教: 掌握著如此強大的力量,卻一點都不懂民心,您……真的心安嗎? 就算您心安,除您以外的人類……真的心安嗎?”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