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最后一場戲(3)-《梔子藏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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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害怕極了,想去報警,卻被他發現了。”
他將我硬扯了進去,然后便用鞭子抽打,折磨我。”
寧梔說著,用雙臂環抱住自己,她手臂上的斑駁傷痕也都在明亮而冰冷的室內燈光下無比顯眼。
“最后,在他想要殺了我的時候,我不知道他怎么了,突然就暈了過去。”
“我便撥打了求救電話。”
寧梔一邊說一邊掉眼淚,額角和身上都傷痕累累,甚是可憐。
而已經被送去檢驗的余學深的胸口,也插進了一把匕首,死相凄慘。
而在場的嫌犯,顧淮,全身干干凈凈,一處外傷都沒有。
面對著她而坐的警長面色肅然,手指輕點著桌面:“那你可知道,顧淮為什么要突然闖進來行兇殺人?”
這是在詢問動機了。
寧梔掛著淚珠的睫毛扇了扇,作思索狀:“我也不太清楚……”
過了幾秒,她回憶道:“我進書房的時候,正好聽見他將匕首插進父親的胸口時,說了一句什么‘視頻是你放出去的’。
視頻?
警長略一思索,聯想到前些時日在網上瘋傳的貴族學生校園霸凌平民致死的視頻,也是因為這個,顧淮的輿論處境變得尤為不利。
一個高高在上的貴族公子,因為一個視頻而跌落谷底,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這樣大的落差,確實很可能構成他的行兇動機。
這樣想著,警長連忙和在現場的警員,通知他們仔細搜索書房里的東西,尤其是可以儲存視頻資料的各類物件。
寧梔想起自己最后放在書房最底下抽屜里面的U盤,眼底劃過絲絲笑意。
就在警長詢問完畢,打算起身離開的時候,寧梔突然怯怯出聲叫住了他。
“警長,請問……你們會因為他的貴族身份而包庇他嗎?”
她問這話時的語氣很輕,帶著驚魂未定的惶恐與不安。
警長看著她,板刻嚴肅的臉龐上顯露出一個很淺的笑,字字都帶著斬釘截鐵的意味:“不會。”
寧梔目送著這位警長離開,淚意未消的眼底浮起笑意。
她早前便通過搜集到的資料了解了這位警長。
他原本也出身于某個沒落貴族家,可在執政中卻極為痛恨貴族,不論是賄賂還是威脅都一概不應,鐵面無私。
據說他僅有一位女兒,極為疼愛呵護,多年前他女兒因為和顧家的一位貴族子弟,約莫是顧淮的某個堂哥,兩人相愛了,但卻遭到了顧家長輩的強烈反對,最后那位貴族子弟自愿脫離身份,帶著她私奔逃跑。
不料飛來橫禍,一樁車禍雙雙奪走了這對苦命鴛鴦的性命。
據說從那以后他便恨毒了顧家,寧梔還從網上查到過他當年硬說那場車禍與顧家有關,還到處搜集證據要將真兇繩之以法的新聞,可最后到底是他人微言輕又勢單力薄,這件事還是不了了之。
可這都不妨礙他這些年來痛恨顧家,仇視顧家人。
顧淮自清醒過來后,便一直處在自己殺人了的恐慌與震驚中。
他什么也不記得了,昨晚的記憶像裂開的無數細小碎片,而最為深刻的碎片一塊——
便是看著胸口插著匕首的余學深在他面前緩緩倒下,而他的手上是滿滿的粘稠鮮血。
他殺人了,殺的還是寧梔的繼父。
被這個認知打擊到的顧淮像是徹底失了魂魄一樣,無論警員如何詢問,他都不說話。
這樁入室殺人案,因為主角都是公眾人物,吸引了前所未有的關注度。
余學深生前所留給社會層面的印象是個仁善慈愛熱心公益事業的企業家,名譽很好。
而被列為唯一嫌犯、先前又深陷霸凌風波的顧淮則無疑受到了無數的詛咒與唾罵。
每天都有人聚集在政府面前,要求嚴懲罪犯,絕不姑息。
這樁惡性殺人案很快便移交到了層級最高法院審判。
庭審中,顧淮一直都很沉默,蒼白清俊的臉上是一片死寂。
據說他在羈押時還要求會見受害者的女兒,對方當然嚴詞以拒,打那之后他便像是沒了求生的本能一樣沉默下去,連家里人的會面都一律拒絕了。
而這一件件證物都昭示著他所犯下的罪行,他一無所覺地聽著庭審中對他不利的分析。
直到聽見有關公訴人所復述的證人證言部分時,他才驀然抬起頭,臉色慘白:“不是……”
“那不是我做的事情!”
他就是來帶寧梔離開這里的,根本不是為了什么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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