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三名明軍士兵一步步逼近。±小，..o

    女真士兵耷拉著上眼皮，絕望又不甘。剛才墜馬的時候，他的木弓已經(jīng)折斷，右臂又中了燧發(fā)槍的子彈，已經(jīng)無力持刀。

    他左手拔刀，護在自己的胸前，嘴里罵著：“賊明軍，就知道偷襲……”

    他說的是什么，明軍根本聽不懂，其實，能不能聽懂，結(jié)果都是一樣。

    “別跟他啰嗦，快diǎn！”地底下傳來了聲音。

    “砰、砰、砰。”

    三顆燧發(fā)槍的子彈，從前胸透入體內(nèi)，三道血箭從前胸反射出去。

    那女真士兵身子一斜，明軍士兵在他的眼里迅速高大起來，秋風吹過，“啪”的一聲，他仰面倒地，握刀的左手手指稍微顫動了一下。

    斜坡上，枯草翻動，一大塊木板被掀起，下面露出一個巨大的洞穴，八名身著灰色布裝的士兵從洞穴里爬出來。

    班長打個手勢：“快，將建奴的尸體拖進洞穴，割下首級，打掃戰(zhàn)場。”

    其他的士兵都沒有說話，他們兩個一組，將六名女真士兵的尸體扔進洞穴，又割下他們的首級，用牛皮紙包好，掛在馬背上。

    有人用藏在洞穴中的鐵鍬填土，有人開始清掃地上的血跡。

    六匹女真人的戰(zhàn)馬，包括那匹傷馬，都被明軍牽走了。

    血跡被掃得干干凈凈，洞穴也被浮土掩蓋了，斜坡又恢復(fù)了寧靜，就像剛才的戰(zhàn)斗從來沒有發(fā)生過。

    接近黃昏的時候，明軍的槍聲才漸漸從莽古爾泰的耳邊消失，也許明軍回去吃飯了。莽古爾泰喚過一名親兵：“白天的損失怎么樣？”

    “貝勒爺，剛剛計算過，我們派出十一組追兵，到現(xiàn)在還沒有一名士兵回來，另外，還有五名哨兵被明軍射殺……”

    “那明軍呢？明軍有多少傷亡？”

    莽古爾泰原來期望明軍的損失是他們的數(shù)倍乃至數(shù)十倍，現(xiàn)在想想不太現(xiàn)實，如果明軍的傷亡和他們差不多，臉面就可以說得過去。

    但大金國卻耗不起，漢人的數(shù)量那是女真人的數(shù)十倍，可能都超過百倍，如果雙方一對一傷亡，女真人很快就會絕種。

    親兵的回答，讓莽古爾泰欲哭無聲：“不知道明軍的傷亡情況，我們并沒有看到明軍士兵傷亡。”

    莽古爾頹然坐回床邊，他的目光游離起來，夜晚很快就會來臨，不知道他的士兵，又有多少將要消失在這無邊的夜色中。

    可是，天亮了又能怎么樣呢？天亮之后，士兵們還是不斷傷亡，難道岳托的鑲紅旗就是這樣一diǎn一diǎn隕落的？

    在明軍的大營，數(shù)名身著灰色布裝的軍官，正同桌吃著熱湯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