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姜藥酒意微醺的擊箸歌之,旁若無人。 鄘若煙初看姜龍城擊箸放歌,心中本怒其放蕩形骸,鄙其舉止輕佻。 可是聽到其歌詞之美,頓時又心神悸動,感懷莫名。之前的厭惡之情竟然化為烏有。 “這歌真好,文辭優美,旋律動人,是寫給我的么?”鄘若煙剎那間有點失神忘機了。 直到此時,她才猛然發現,姜龍城其實是個很有魅力的少年。只是自己先抱著敵意,心中反感,才沒能發現他的好處。 如此一看,這個姜公子無論是資質還是樣貌,那都是一等一的人才。 想到這里,鄘若煙的笑容自然了很多,言笑晏晏的問道: “想不到,姜公子還能縱酒放歌,真高士之風。不知這位北方佳人,可是哪位仙子?” 姜藥醉眼朦朧的看著鄘若煙,“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說完,竟是癡癡的盯著鄘若煙嬌若桃李的臉蛋,目光大膽的掃來掃去。 那神色分明就是:我餓了。 鄘若煙對他剛剛升起的好感,頓時又蕩然無存,心中暗哂道:“終究是個色令智昏,見色起意的貨色。” 但是,計劃順利展開,她也松了口氣。她沒想到,姜龍城如此經不住誘惑。 “這可是很烈的靈酒,姜公子醉了。”鄘若煙隱藏自己心中的厭惡,臉上露出淺怒薄嗔的神色,“我送姜公子去歇息吧。” 說完,款款站起,走到姜藥面前,俯身下去,竟是扶起了姜藥。 “香,好香。”姜藥嘻嘻笑道,“小白兔。” 眾人都是心中有數,沒人阻攔,反而都露出促狹的笑容。 鄘若煙臉上神色如常,心中恨不得一腳踢死姜藥。 鄘若煙帶著姜藥,來到自己的房間,將姜藥送入翠帷繡簾中的紅帳錦被。 姜藥倒在幽香隱隱的錦榻上,醉眼看花,只是笑。 一看,就是已經被某種火焰焚身的架勢。 鄘若煙笑容甜美,手指微顫的脫下自己的裙子,只剩下一件兜肚,然后躺在姜藥旁邊。 玲瓏曼妙的軀體俯仰生姿,但見枕上青絲如云,鼻端芳香馥郁。 就連整個屋子,都蕩漾著旖旎氤氳的清波,令人遐思無限,浮想聯翩,乃至于血脈賁張,一發不可收也。 鄘若煙媚眼如絲,吐氣如蘭的說道:“謝姜公子送我的歌。小女子才疏穴淺,今日可要見識一下龍城公子的勃大精深。” 接著,她就恃器行胸,肆無忌憚的伸出手。雖然她此時放蕩至此,可心中卻仍然很排斥。 她實在不甘心,把自己的寶貴玄陰稀里糊涂的送給姜龍城。 “別搗蛋。”姜藥卻一把抓住她企圖作惡的罪惡之手,笑道: “本來,這首詩歌,是送給鄘娘子的,可是鄘娘子竟然給我下毒,心若蛇蝎,那就配不上這首歌了。” 鄘若煙美目一凝,隨即勃然作色道:“姜公子這是何意?” “何意?”姜藥呵呵一笑,“你的毒,下的很巧妙。看來,這個城主府,還有等級不低的毒師。” “不過不巧的很,在下恰恰也是一位毒師。” 鄘若煙的反應也快到極點,她在聽到姜藥說話的同時,就動手了。 她也是武真初期,只要先出手,她不信自己就會輸。 而且,這里是她的主場。 可是她剛動手,就發現自己被禁錮了,根本動彈不得絲毫。 鄘若煙如同凡人見鬼似的,目中滿是驚恐的瞪著姜藥,“你,你是武神?誤會,姜公子,這是個誤會…” 姜藥冷笑道:“你別管我什么修為。你下毒在先,如此狠毒無恥,還指望和我草草了事?” 鄘若煙深吸一口氣,神色哀婉的說道: “我承認是下了毒,但卻只是情毒,我對公子心生愛慕,葵花向日而已,希望能和龍城公子坦誠相賤,琴色相合…我還是完璧,還請公子憐惜…” 憐惜個屁!姜藥笑死了。一個武真女修,難道還怕破瓜之痛?太扯淡了。 還說什么心生愛慕,葵花向日?裝的太假。 “就憑你?”姜藥一臉戲虐的說道,“我見過中域雙姝,見過西域第一美人晉離,她們哪個不比你強?我對他們都不會動心,你覺得自己如何?” 天涯何處無芳…草?交淺顏深,鬼都不信。 鄘若煙的臉色,頓時難看到極點。 她現在才知道,姜龍城之前對自己的癡迷,完全就是裝出來的。 他根本就是在將計就計。 這個少年哪里是什么色令智昏,見色起意?分明就是一個心機狡詐的小狐貍。 鄘若煙其實最大的錯誤,就是對姜龍城缺乏了解,尤其是不知道他是個很高級的大毒師。 倘若知道這點,她絕對不會用下情毒的辦法來對付姜藥。 聽到姜藥毫不留情的話,鄘若煙忽然覺得自己像個小丑一般可笑。 原來,他瞧不起自己! 鄘若煙郁悶的恨不得吐出血來。 更讓她驚愕的是,姜藥不但是大毒師,修為竟然也如此可怕。自己一個武真修士,在他面前竟然沒有反抗之力。 呵呵,自己真是錯的離譜。 不對,不是自己錯的離譜,是自己的父君和會中的高層,全部錯的離譜。 他們以為,姜龍城不過是個喪家之犬般的遺孤,除了依靠自己的舅舅,并沒有多大能耐。一個少年,能有多大見識? 可是,姜龍城遠沒有他們想的那么簡單。 “你,你到底是誰?”鄘若煙干巴巴的嘶聲問道。 忽然,一個姓名電光火石間從她腦中閃過,頓時讓她反應過來。 “你,你是姜藥姜仲達?在青閥變法的姜藥?” 姜藥如今是神洲人字月票榜排名第十八的人物,年紀也差不多,據說是一位高級的藥師毒師,也是西域人。 那么,姜龍城其實就是姜藥? 不然的話,姜龍城這等人物,絕對不會默默無聞。 “你還沒有蠢到家。不錯,孤的確就是姜仲達,大青攝政太傅,明國公!大將軍大司馬!都督內外諸軍事!”姜藥的語氣帶著驕傲。 “在如今的丘南地區,誰不知仲達,誰不知姜公?你們不知孤之真容,焉能不敗?” 鄘若煙不知道什么太傅,明國公,卻感覺聽起來很霸氣。 而此時的姜藥,哪里還有絲毫落拓少年的模樣? 只見他氣勢凜然難犯,神色肅重如山,滿是上位者的威嚴。分明是個少年,看上去卻像個大人物。 鄘若煙從來沒有見過,上位氣勢如此強大的少年。 “這就是名滿天下的姜藥?原來,姜藥就是姜龍城,我輸得不冤。”鄘若煙露出苦澀至極的笑容。 姜藥目光一冷,毫無憐香惜玉之心,只有辣手摧花之意。 他沒有猶豫,就運轉強大的魂力,開始控制鄘若煙的魂魄。 不久之后,終于給鄘若煙打上了魂印。 這是他第一次用魂印控制別人。若非他魂魄力量強大,又相當于武神的實力,絕對沒有辦法給鄘若煙這個武真修士打上魂印。 因為是第一次利用魂印這種手段,姜藥還不放心,就又給她喂下了一些“信水”。 然后,才解除了對鄘若煙的禁錮。 “奴婢見過主人。”鄘若煙很是恭敬的行禮說道。 被種下魂印,吃了信水之后,她已經成為姜藥的奴隸,被徹底控制。 好在,姜藥不是那種人渣,不想“草奸人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