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姜藥笑呵呵的下了飛船,對歡迎自己的朝廷百官和寒門散修說道: “孤離開青凰不足一年,如今看見很多熟人已經修為大進,吾心甚慰啊!” 眾人一起行禮道:“托太傅洪福,乃有今日。” 姜秀城看見這么多人對哥哥畢恭畢敬,不禁心中震驚。 哥哥這些年變法,竟然受到如此擁戴么?看這些人的神色,似乎真是發自肺腑的敬仰啊。 姜藥在群臣和百姓的簇擁下進城,沒有回太傅府,而是直接入宮。 變法產生的九錫儀仗,已經準備好了。姜藥大大方方的登上車輦,直驅君府。 “都督中外諸軍事、明國公、大將軍大司馬、攝政太傅姜公到——” 隨著宮吏的一聲唱喝,太傅姜公那低調華麗的車輦中,就鉆出一個黑袍玉冠的少年。 姜公眉目清朗,面如冠玉,竟然只有三十出頭,極其年輕。 可是,他左手一根蛇杖,右手一面羽扇,這種與眾不同的打扮,也為其增添了幾分老成持重的威嚴氣質,大大沖淡了少年人的輕浮感。 少年太傅贊拜不名的入殿,那種閑庭信步、昂然直入的神態,就像在他的太傅府。 “奴才青祿,拜見太傅!”青主看見姜藥,立刻下跪。 好在這個密殿沒有其他人,不然要是讓別人看見,估計眼珠子都要掉下來。 “鐸鐸…”姜藥拄著蛇杖,徑直走到大殿深處的主位上,再大馬金刀的安坐下來。 然后,少年看著跪伏在地的青主,神色玩味的笑道: “青祿啊,你還真是不錯,已經武神圓滿了。三五年之內,怕是要突破到武仙了吧?” 姜藥口中這么說,心中卻警惕起來。 青祿吃了用他女兒心臟和魂魄煉制的嫁靈丹后,獲得了他女兒的道胎資質,修煉速度大增,這才幾年,就修煉到武神圓滿。 這要是讓此獠突破到武仙,“信水”之毒就對他沒有作用了,他會立刻擺脫信水之毒的控制,清醒過來。 也就是說,必須在他成為武仙之前,干掉他。 但現在,他還有利用價值。 青祿笑道:“太傅說笑了,奴才雖然如今修煉速度大進,可武仙乃是大關,奴才剛剛修煉到武神圓滿,要想突破到武仙,怎么也要幾十年。” 他這話倒也不錯,雖然他的資質提升到道胎,可武仙畢竟是僅次于武圣的大關,不是那么容易突破的。 時間的磨礪,絕非區區數年之功。 還要幾十年么?姜藥雖然知道這話靠譜,可卻不敢采用這個時間。 突破也要看機緣的。鬼知道青祿會不會十年之內就突破了? 五年吧。最多五年,自己就必須要對青祿動手。 五年之后,青閥的準備也差不多了。 姜藥觀察了一番青祿,直到確定一切正常,這才離開密殿,來到前殿大朝。 “主公閉關不出,孤就直接主持朝會吧。” 姜藥對滿朝大臣說道。 他拄著蛇杖走上攝政大位坐下,看著數百朝臣道:“君上如今百事不管,一心修煉。” “也罷,主公不管,孤就辛苦些。” “孤這次回來,一路上看見新政更見成效,我青閥二十郡和其他武閥,差別越來越大,說明變法大政是對的。” “流民安置的不錯,說明朝廷和地方官署雷厲風行,效率很高。孤很滿意!” 姜藥提綱挈領般說了幾句話,肯定了百官的工作成績,就開門見山的說道: “今日朝會,孤要辦三件大事,諸君請聽。” “第一,在新落戶的北域流民中,新招募七萬乙等資質的武尊兵,三千武宗兵。送到茗山訓練。” “第二…” “府庫錢不夠,孤個人再出二十億,錢的事其實不是事…” 百官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這些年,為了變法,為了寒門,攝政太傅花了好幾十億的個人資源了。 天下,還有如此一心為公的人么? 這次,太傅竟然又要出二十億個人資源。 青閥擁有太傅,何其幸也! 百官之中,陣道寺卿織城、器道寺少卿歐瑿玊、符道寺少卿墨槑這三人,也一臉敬意的看著姜藥。 對于這三個靈體來說,姜藥對他們不僅是知遇之恩,提攜之義,更有救命之恩。 所以,三人也很是努力。姜藥解決了他們的后顧之憂,提供各種資源,讓他們的進步一日千里。 如今,織城已經是仙陣師。 歐瑿玊突破到器神。 墨槑也突破到符神。 這三人都是完全有資格當三大神宮道子的天才,如今都在青閥朝中為官! 姜藥看到這三人,不禁心中豪情萬丈。 說什么氣運,霸業。就在這朝中,四大靈體俱在,誰能和我比? 聽取群臣奏事之后,攝政太傅說道:“如今,魅貘南侵,妖魔勢力也侵入北域,抗魔大營也調離西域,這既是存亡之秋,也是有利于我青閥變法的天下大勢!” “此乃萬年不遇之機,希望諸君勠力同心,共創萬古偉業!” 群臣一起說道:“共創萬古偉業!共創萬古偉業!” 只有藍晟等極少數人,臉色慘白的站在那里。 姜藥說完,這才心滿意足的宣布結束朝會,回到太傅府。 且說姜公回到太傅府,再次見到奪舍了林嬋兒的“鬼燈娘子”時,膽子就壯了很多。 他有頂級的保命法寶,還修煉了大荒鬼經,有了鬼印,已經不怕鬼燈娘子了。 三個弟子向姜藥問安,“林嬋兒”也沒有發現姜藥的異樣。 姜藥回到自己的靜室,就坐下來批閱朝廷各部和各郡積壓的奏章。這些奏章都是大事重事,必須攝政太傅親自審批。 所以,每一本他都仔細看,思索之后才寫出指示,當真一絲不茍。 不知不覺已經深夜。 正在姜藥“宵衣旰食”之際,忽然聽到一個聲音說道:“嘖嘖,姜公還真是鞠躬盡瘁啊。” 這聲音乍聽很年輕很好聽,可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蒼老。 姜藥愕然回頭,卻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起,一個身姿空靈的灰衣女子站在那里。 這女子頭發花白,氣度嫻雅,風韻猶存,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前輩…”姜藥立刻反應過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