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林義、蔣華和雷君三人一起吃完烤串,天已經(jīng)黑了。 林義本來打算走,雷君不讓,只見他微笑說,“先上去我們公司坐坐。晚上有人要來,那人對你感興趣。” 林義眼皮一掀,玩笑道,“誰啊?男的,還是女的。” 雷君樂了,“男的。” 男的?林義下意識問,“求伯君?” “沒,他人在香江出差。” 金山公司的辦公室不是很闊氣,相較于后世那些互聯(lián)網(wǎng)公司,甚至顯得有些寒酸。 不過辦公室里的氣氛倒是挺好。一群小伙子坐在“大屁股”電腦前邊,鍵盤敲得噼里啪啦晌,熱火朝天,干勁十足,一派忙碌。 雷君先是帶著他四處轉(zhuǎn)了一圈,期間還向他介紹了金山軟件最近推出的拳頭產(chǎn)品“金山詞霸l”。 溜達了半個小時,回到辦公室,雷君先是給兩人再次泡一杯茶,然后他從抽屜里拿出一本書遞給林義: “你知道96年盤古計劃失敗后,我為什么留下來嗎?” 林義喝一口茶,看著他,靜待下文。 雷君回憶說,“1993、1994年,我們剛剛開始規(guī)劃自己美好的未來,但是還沒來得及實現(xiàn)這些‘宏圖偉略’,希望就破滅了。 整個1995年的經(jīng)營額幾乎還沒有1994年的三分之一。 我們當時在珠海剛買了一棟樓,最旺盛時里面有200多人在工作,可是到1996年最困難時卻只有20多人! 你可以想象一下,盤古計劃失敗后帶來的災難性后果。那時候面對著空蕩蕩的辦公區(qū),我們會有什么樣的心情…… 當時有很多人離開了。但我一點兒都不怪他們,要怪只能怪我自己,畢竟在‘盤古’的開發(fā)上,我的責任比誰都大,是我對不住他們。” 雷君說,“96年,我失去了理想,而沒有理想對于一個年輕人來說,是最郁悶的事情。 我最郁悶時,每天下午跑步五公里,對著天空大喊:我是最棒的。” “但后來我留下來了。原因有三,第一個是求伯君的挽留,他說“我們繼續(xù)一起干吧”,我有點過意不去,就繼續(xù)干了。第二個原因是興趣,喜歡這一行,第三個就是我年少時“要以產(chǎn)業(yè)報國”的夢想。” “這本《硅谷之火》是我大學時代的精神食糧,它點燃了我的夢想。今天把它送你,祝你凱旋。” 知道他說的是挑戰(zhàn)聯(lián)想一事,林義接過后細致的翻了翻,末了說,“我這人吧,臉皮厚。你要是再簽個名我就更歡喜了。” 雷君笑了,二話不說從老舊竹制筆筒里抽出一支鋼筆,漱漱寫道: 雷君贈此書與老友林義,祝凱旋,1997.11.03。 雷君說對自己感興趣的人,林義晚上9點見到了。有點驚訝,也有點不驚訝,竟然是張旋龍。 驚訝的是張旋龍知道自己這個素未謀面的人,還表現(xiàn)的非常熱絡。 不驚訝的是,林義通過后世的記憶知道此人是雷君好友,很早就相識了。他們之間經(jīng)常一起談天說地,互通有無也不是怪事。 夜宵期間,吹了好幾瓶的張旋龍頓生豪氣,大著聲音告訴林義,“我經(jīng)常從雷君嘴里聽到你,百聞不如一見,來,咱干完這一瓶。” 林義很是無語,但還是得“以身相陪”,也是干了。 夜宵完后,喝興奮了的張旋龍直接拉著林義、蔣華和雷君去k歌。 首唱的是張旋龍,人家一首“我的中國心”,很有點內(nèi)味,就是嗓音粗糙了點。 外表有點謙謙君子的雷君竟然唱了首“走四方”,雖然沒有原唱那種狂野和高亢,但糅合他心中的滿滿志氣倒也是有一股氣勢。 輪到蔣華了,這女人含蓄的唱了一首楊鈺瑩的“輕輕的告訴你”。 三人有些側(cè)目。蔣華的嗓子有些空靈,和平時說話的嗓音略微有些區(qū)別,這首歌唱的很有股子味道。以至于張旋龍聽完都有些意猶未盡,撒丫子幫蔣華又點了楊鈺瑩的成名曲“我不想說”。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