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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義笑了笑，被安排上了桌。

    金壽在沙發(fā)上又扯了幾句，也是適時掛了電話。

    五個菜，三個人吃，就算吃的很慢，盡量多吃菜少吃飯，但還是吃不完。

    金妍母親一開始就對林義表達了善意，經(jīng)常給他夾菜，時不時還問他家里的狀況，那始終微笑的臉上，目的卻不言而喻。

    這讓林義心里有點發(fā)毛，心里止不住的反思自己和金妍到底哪里出了問題，怎么金妍母親看自己就像看女婿似的？

    那眼神兒...

    怪！

    金壽全程都話不多，不是忙著吃菜就是在忙著喝湯，最多桌上氛圍快要陷入尷尬時，偶爾打打岔，把氣氛圓回來，維持住。

    這樣子持續(xù)了半個小時，當金壽喝完把小碗里的最后一口湯喝完、放下筷子、扯一張紙巾擦嘴時，林義才松了口氣，也是趕緊放下筷子結(jié)束用餐。

    經(jīng)過半小時的語言戰(zhàn)術(shù)，老男人心里有點害怕金妍母親了，人家雖然一直溫文爾雅，言語里從沒有提過金妍，可林義面對她時，卻有種說不出的膽顫。

    心虛的喲...

    飯后，金妍母親忙著收拾碗筷，林義跟金壽進了書房。

    金壽從抽屜里找出一包紅梅，問林義要不要來一根，見他搖手后，就自顧自地抽出一根叼在了嘴里。

    翻蓋火機pia地一聲響，把煙給點燃了。

    狠狠地呼吸一口，金壽才說：“你們的步步高手機不錯。”

    林義只是跟著點頭，笑著沒做聲，靜待下文。

    見狀，金壽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起了正事，“我跟徐家盛父親是老同學，當知青的時候還一起下過鄉(xiāng)。”

    聽著這突如其來的不著調(diào)的話，不敢掉以輕心你林義眼珠子一轉(zhuǎn)，就立馬開足了腦力。

    沉吟幾秒后，就試探著問：“你見過徐家盛了？”

    金壽又吸一口煙，說：“昨晚他和你一樣，來了家里做客。”

    好嘛，話到這里林義也是無語了，你金壽好歹也是一個大官，語言藝術(shù)呢？語言藝術(shù)呢？說話怎么能這么直白呢？

    還有你個徐家盛，就你這人品，活該我上了金妍的床，你輸?shù)貌辉?

    林義心里碎碎念，面上卻平靜至極，寵辱不驚且裝糊涂的樣子把金壽都弄得沒好一脈相承地叨逼叨逼了。

    書房陷入了安靜。

    一個在恍恍惚惚喝茶，一個在沉思著吸煙。

    兩人都是老狐貍，兩人都很清楚，今天要是不開門見山地提“金妍”這個名字，有些事情就不好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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