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也只是你一手支撐并不斷維持的一幅面具。 你之所以害怕面具被摘下。 因為你知道,當你本能認為自己不是羅夏時,羅夏才是真正不完美的存在。 也只有不完美的存在,才能不斷警惕的走下去。 因為你會站在羅夏身旁,就像現在,或者剛剛那樣,用最苛刻的眼光,審視和檢查著羅夏的一言一行。 你會在檢查過后,為羅夏提出建議,然后糾正你和羅夏共同的方向。 而如果你成為羅夏,如果你不在像如今這樣矛盾。 到那時,你就不再是你,羅夏也不在是羅夏,你再也不會用現在的角度去判斷自己的對錯,你再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提醒自己或許會錯,又該如何回歸正確。 到那時,世上沒有了你,也沒有了羅夏。 世上將會多出一個浮沉的眾生,世上同樣會多出一個笑匠,一個夜梟,又或者一個法老王。 畢竟他們在同樣獨特的同時,也全都認為自己是對的。 就像不在告訴自己做錯了的羅夏一樣……。” 說完,海森堡席地而坐,同時他也伸手招呼羅夏,示意羅夏也跟著他坐下來。 羅夏遲疑而又震驚,但在思索片刻之后,羅夏搖了搖頭繼續站在那里。 一邊試著呼吸,羅夏一邊對海森堡說到。 “你令我感到畏懼,這并非因為你能殺死我,或者治愈我,甚至將我帶到了地球之外。 我恐懼你,因為你了解我。 我恐懼你,因為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去了解我! 因為在我看來,如你這樣的,給我觀感好似曼哈頓博士的人。 你不該了解我,更沒有必要了解我。 于是我不得不認為,當你居然將我剖析到如此鞭辟的時候。 你那橫亙于我其上的目的,也將為我和我的世界帶去足夠的危險!” 話音落下,羅夏拿面具死死對著海森堡的臉,只見他一字一句的問道。 “所以,海森堡,回答我的問題。 你究竟在計劃什么? 或許我應該有所理解,你的計劃絕對與笑匠的死亡無關,因為單單笑匠和守望者,未必有資格成為你的某種棋子。 所以我必須知道你的計劃。 我要知道那有多危險。 我更要知道我還能做什么!” “你能做什么?” 聽到這話,海森堡笑了,他又指了指身側,示意羅夏坐下來。 但羅夏視若罔聞,依然自顧自站在那里。 見此,海森堡也不生氣,而是輕聲追問道。 “你覺得你能做什么? 看看周圍的環境,火星。 我什么也不用作,只需要一個人回去地球。 到那時,留在這里的你自己,又有什么辦法回去? 所以,你問我你能做什么的時候,不妨好好考慮一下,你究竟能做什么。 然后再決定要不要試著接受我的一些決定,比如,坐下來說。” 原本說到這里,海森堡以為羅夏該妥協了。 誰知,面對海森堡的調侃,羅夏依然只是搖了搖頭。 “把我留在這里,那羅夏孤獨死于火星。 看似我什么都沒做,但那時候的我已經做了很多。 你不再將自己看成人類。 那我哪怕到死,也會讓你重見人類那勇氣的贊歌。 不是每個人都畏懼死亡,也不是每個人都畏懼死的一成不值。 有人知道我死了,你知道我死了,你知道有一個從不畏懼你的人,義無反顧的死了。 這難道不是我做到的么? 或許那很無趣,你轉眼就會遺忘。 但總有一天,你會想起,那就夠了!” 羅夏一邊說,一邊雙手插兜,轉過身去。 他背對海森堡,自己則看向遠方美輪美奐的地球。 長久的沉默之后,羅夏頭也不回地說道。 “所以,你是已經離開了么,就讓我自己在這里欣賞我的家鄉? 我倒要感謝你,沒有你,我絕對沒機會來到這種地方,看見我真正的家鄉。” 話音落下,羅夏回過頭,看向海森堡。 誰知…… 他只看到一片空氣?!! 這一瞬間,羅夏瞪大眼睛,他好想說一聲臥槽。 居然真把他丟在了這里。 不過那又如何? 短暫的驚訝過后,羅夏躺下去,躺在火星厚重的塵土上。 一邊將雙手枕在腦后,羅夏一邊輕聲哼唱起自己無聊時編纂的歌曲。 “迷途的人在暗夜里沉淪~ 清醒的人在白日間痛飲~ 清醒的人試圖讓自己醉下~ 再也不需品嘗清醒的壓力~ 就和迷途的人一樣~ 哈~啊~ 既然世界變成如此~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