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陸陸續續逛了三個熊貓館,剩下的兩個展館人群扎堆,夏黎沒帶露西亞去。 約會嘛,講究的是一個隱秘性。 在人少的時候摸摸小手,沒有人看見的時候摟摟抱抱,如果光線再差一些,還可以把腰彎下去,用舌頭狂甩對方的嘴唇……要的就是這種沒人看見時小偷小摸的刺激感。 可人一旦多起來了,那么以上這些項目都可以淘汰掉了。 夏黎今天小手也拉摸爽了,走走停停在那些石凳上抱惡龍也抱爽了。 離開之前,他在紀念品館里給露西亞買了熊貓玩偶。 玩偶就巴掌大,胖乎乎的跟個芝麻湯圓似得,玩偶屁股上有一根繩子,看樣子可以掛在鑰匙扣或者背包上。 露西亞一路走,一路把玩芝麻湯圓。 剛才那些大熊貓都怕她,連個屁股都不給她看,所以她現在就要狠狠地玩弄熊貓玩偶,以此來泄憤。 “夏黎,為什么熊貓都生活在這么好的環境下?” 出了熊貓基地,露西亞頗有些感慨的問道。 熊貓住的環境好,吃得也好。 看它們啃嫩筍啃得那么上勁,搞得露西亞跟著發饞。 相比之下的話,露西亞上次去的那個動物園,環境完全不在一個檔次。 “因為它們稀少,所以要被小心翼翼地圈養起來?!毕睦桦S口回答。 “這個我知道,物以稀為貴?!? 露西亞現在懂的道理還是很多的。 越少的東西就越是會被珍惜,如果這件事物泛濫了,那便沒有人在意了。 露西亞抬頭看看夏黎,又碰一下自己頭上的龍角發箍,忽然想到了什么。 “那我呢?” “嗯?” 她突然冒出來的三個字讓夏黎沒反應過來,見夏黎疑惑,她又繼續說。 “世界上只有我一條龍……” 露西亞的語氣還怪落寞的。 當自己的種族成為世間唯一的時候,這種被世界遺棄的落寞感,夏黎還無法體會到。 “不管怎么樣,你在我這里都是最珍貴的。”夏黎揉揉龍腦袋說。 “嘿嘿……” 露西亞抿嘴笑笑,又問。 “那,如果,人類發現這個世界上還存在我這樣一條龍,他們會怎么做?” 以前夏黎總是說什么‘切片切片’的,露西亞沒什么感覺。 倒是今天親眼目睹了人類對這種珍貴大熊貓的態度之后,露西亞又開始猜想…… 萬一人類也會像善待大熊貓一樣善待她呢? “以你的體型……”夏黎思忖了一下,又說。 “只能把你和哥斯拉這種泰坦巨獸相對比?!? 別說,夏黎還真在腦海里幻想了一下,倘若哥斯拉真的出現在了現實社會中,人們是會將它像圈養大熊貓一樣圈養起來,還是說……直接殺死。 夏黎認為。 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人類愿意保護一種動物的前提是,那種動物處于能被人類完全掌控的狀態。 但凡出現一點不可控因素,再被打上一個‘危險’的標簽,那么迎接這種物種的后果只有一種。 核平。 “肯定不行,現實不像電影那樣美好。 熊貓之所以被圈養起來善待,是因為它本身就是地球自然環境繁衍下來的物種……如果突然出現一個人類認知以外的生命體、基因無法追溯、無法考究、無法掌控的話,只有可能被干掉?!毕睦枵f道。 露西亞聽完,秀氣的眉毛逐漸皺起。 雖然這么做確實殘忍,但角色互換一下,又覺得很能理解了。 如果是龍的話,龍也會這么做…… “接下來去哪兒?” 重新回到車上,此時已經日落黃昏,太陽終于在傍晚來臨之前突破云層,暖橘色的光芒從天際之上傾灑下來。 露西亞帶薪休假的小半天已經結束,接下來是屬于下班后的夜生活了。 通往下一站的汽車已經發動,露西亞望著窗外這百看不厭的城市風景,一條銀色的龍尾悄然從裙子下面‘掉’了下來。 “你帶我去哪,我就去哪兒?!? 露西亞調整好椅子半躺下來,尾巴尖愜意地晃悠著。 夏黎覺得這小玩意就是一個鉤子,一下下鉤得他心癢難耐。 惡龍就是在誘惑他! 可是開車這種時候偏偏不能分心,也湊不出空去抓她,好不容易等到下一個紅綠燈了,夏黎直接動手去摸。 露西亞側坐著,長長龍尾繞在自己的肚皮上,她用手抱著自己的尾巴,一副楚楚可憐攝人心魄的模樣。 “……” “什么意思?” “沒意思呀……” 那雙明眸輕輕眨了眨,無辜極了。 綠燈跳轉,夏黎不得不把注意力收回來認真開車。 這不是擺明了是在玩嶄新的心跳paly嗎? 和男生打游戲的時候,女朋友突然真空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是一個道理。 女龍子,你這是在玩火。 “這段路太堵了,我們往城外走吧?!? 數不清的剎車燈排滿了繁忙的路口,這一眼望不到頭的車隊長龍讓夏黎一陣頭痛。 清明節的晚高峰比平時更堵了。 那些沒有假期的普通上班族會在這個時候忙碌起來,再加上又是雨后,一整條道堵滿了全是人和車。 “好呀~” 露西亞對目的地沒任何要求。 反正今天的行程主打一個走到哪里算哪里,等天黑之后再慢慢的摸回去。 夏黎打了個方向盤,在下一個路口調轉車頭。 郊外的擁堵程度比市區稍微緩解了一些。 露西亞有些餓了,夏黎就把車停下來,兩人啃著從家里帶來的餅干和牛奶充饑。 本來這些食物是準備春游用的,但是在熊貓基地光顧著拍照去了,壓根沒想起來要吃零食,都等到傍晚了才想起來這茬。 即便是沒有共同分享零食的朋友,也沒有怡人的景色,但就這樣兩人窩在車里互相投喂也已經相當滿足了。 “你能不能用尾巴把東西卷起來,然后塞我嘴里?” 夏黎咬了一口威化餅說。 現在光是讓露西亞用手喂他,他都覺得不夠了,得換個新花樣玩。 畢竟自己的女朋友可是一條龍呢……不玩點花活那多可惜啊。 “……” 露西亞小臉呆了一下,不得不為夏黎這癖好感到驚訝。 但她還是勇于嘗試的轉過身去,抬起屁屁將尾巴翹起來。 銀龍的尾巴根部很肥,裙子都被撐得脹鼓鼓的,還好安全褲的彈性本身就很好,否則肯定會撐破。 嘗試一番,露西亞果斷就放棄了。 她又不是猴子,尾巴哪里有那么靈活。 在化成人形態之前,龍族的尾巴除了在空中保持平穩之外,就只剩下甩出來砸死獵物的功能……或許還能釣魚,但露西亞沒有成功過。 什么‘卷起餅干投喂勇者’這種事情,怎么可能做得到嘛! “不行!” 露西亞覺得自己一定是被夏黎帶偏了,才會真的想去嘗試。 她把座椅調整躺平,伸手去座椅縫隙下面掏一掏,剛剛的餅干掉到了地上,她摳半天才摳出來。 正要往嘴巴里塞,見夏黎那雙帶著警告的眼神之后,又默默把臟餅干拿出來,丟垃圾袋里。 “三秒定律……” 她不太確定的說道。 食物掉在地上,三秒之內撿起來,就能吃。 “這都三分鐘了?!? 夏黎嘆了一口氣,給她收拾收拾滿身的餅干屑,拍拍衣裙將那些殘渣收集起來,隨后撿著椅子上的碎屑一起丟垃圾袋里。 “你不可以放嘴里。” 露西亞就生怕夏黎要吃下去。 “我放嘴里干嘛!”夏黎氣笑道。 他啥時候在露西亞眼里都成這種變態了?? “那是我屁屁坐過的地方,太臟了,不能吃?!? “你這么說,我可就要吃了?!? “……” 露西亞小臉白了一下,被夏黎說得愣住。 都說人對牛彈琴是在白費口舌,有時候龍對人彈琴也挺無助的。 見她這副呆滯的模樣,夏黎笑了一聲,也把自己的座椅放平下來,雙手枕在腦后,仰望車頂。 這種走到哪兒就在哪兒休息的感覺很不錯。 比較適合露西亞這種向往自由喜歡踏上旅途的龍。 可惜就是房車太貴了,夏黎買不起,不然真能考慮帶露西亞環游世界之類的了。 不過…… 她現在還向往那些‘自由’嗎? 能讓她駐足停留的不再是沿途的風景和有趣的戰斗,而是小吃街里的美食與超市里的打折雞蛋。 比起自由,她想要的東西,已經變了。 “你要在這里睡覺?” 夏黎躺下后就半天沒有動靜,露西亞還以為他困了,躡手躡腳地從副駕駛翻身過去,格外小心地爬上夏黎的躺椅。 這車的椅子還算寬敞,露西亞岔開著兩條小腿,左右各一邊半跪在夏黎的胯兩側。 她撐著夏黎的胸膛俯身去看,發現夏黎壓根就沒閉眼睛,睜著個黑眸緊緊地盯著她。 夏黎的思緒瞬間就斷了。 望著悄悄爬上自己身上的露西亞,他手抬了一下,然后搭在了少女盈盈一握的細腰上。 “這車窗膜貼的顏色不夠深,會被人看見的?!毕睦杼嵝训馈? 露西亞甩了一下龍尾,微涼的長尾在他腿上掃掃,用很小的聲音說。 “我就看看你,又不干嘛……” 這件事情說來也奇怪。 當夏黎主動對她做點什么的時候,露西亞會因為羞赧而躲閃。 但是當夏黎不對她做什么時候,露西亞又覺得缺了點什么,為了彌補這一缺口,她會主動出擊,對夏黎上下其手,或者是用自己引以為傲的大尾巴在夏黎的視線里晃悠晃悠。 露西亞覺得,把這種行為說是想勾引夏黎也不為過。 可一旦勾引上了,她又不想勾了。 想不明白…… 難道這種別扭的心情,也是人類復雜感情中的一環? 露西亞撐著手臂往前挪挪,夏黎的胸膛很結實,肩膀也很寬闊,她想趴上去聽聽聲響。 狹小的車內就兩個人影像是疊漢堡一樣疊在一起,身體大面積相觸,空氣變得有些曖昧不清,連溫度都升高了些許。 按耐著心中亂撞的小鹿,露西亞半跪下來的膝蓋微微抬起,想要再往前爬行半步,舉起來的膝蓋卻不經意間從夏黎的中間蹭了過去。 她頓時小臉一紅。 這個時候夏黎也像是感覺到了什么,實在是被這龍撩得難受。 剛把那只因為緊張而翹起來的龍尾抓住,露西亞就火速撤退回去。 隨后一個翻身,滾回自己的座椅上。 不行不行,這種感覺又來了。 夏黎前進,她就后退。 夏黎后退,她就手賤要前進。 露西亞第一次做人,很難理解自己的這種行為??! 但是…… 不管了。 反正,陪在夏黎身邊,總有一天她都會明白的。 “車上好熱啊,下去涼快涼快好了?!? 露西亞扯扯衣領子,假裝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那樣。 扣開車門她就直接下去,瞬間灌入車內的涼風不僅讓露西亞清醒了幾分,也讓夏黎清醒多了。 瞅了一眼不遠處掛著的那個攝像頭,夏黎覺得車里確實不是一個好地方,于是也跟著露西亞下去。 第(2/3)頁